“好久不見,最近過得還好嗎?”貳月紅端著茶杯氣質溫和地問道,語氣如同潺潺流水,輕柔而優雅。
溫嶼諾抬頭看去,發現他原本乾淨的眼眸,居然帶有一些血絲,像是兩顆璀璨的紅寶石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灰塵,一看就是冇休息好。
觀察完後站起來端起酒杯一隻輕碰了一下說:“確實蠻久不見了,過得還行,你呢?”
貳月紅看了看身旁的愛人說:“我們過得很好。”
【隻是不知為何最近會感覺被控製了一般,有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做些什麼。】
溫嶼諾看出了他的眉眼間有些憂愁,像是被陰霾籠罩的天空,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但場合不對,不能在此時開口去問,於是隻是寒暄了幾下。
就在他們寒暄之時,突然中間位置傳來了聲響。
“歡迎各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我的宴會。
這一次宴會是為了給溫當家的接風洗塵,最近長沙不太平,想與諸位好好聊聊。”張綺山在中間說著,並看了一眼身旁的尹欣悅。
此時的尹欣悅略顯憔悴蒼白之色,不見當時紅潤福相,彷彿是一朵枯萎的花朵,失去了昔日的光彩。
【這尹欣悅看著像是生了個大病似的,該不會這個就是導火線吧,還有就是這張綺山怎麼會說這麼客氣的話……】
溫嶼諾察覺有些不對勁,與張麒靈對視了一下,眼神中彷彿在說:你要警惕一下週圍,這一次的宴會可能不會太平。
接收到信號的張麒靈輕輕頷首,彷彿在說:我知道了。
因張綺山的話語,眾人將視線移到了溫嶼諾身上。
溫嶼諾因為戴著麵具冇有人瞧得出來,他現在的表情是如何的,隻能看出他的嘴角微微抿著像是有些不高興。
“張大佛爺客氣了,諸位吃好喝好,不必理會我。”溫嶼諾討厭被人當槍桿子使。
張綺山緩緩走道到溫嶼諾的跟前說:“那裡溫當家的就冇有必要太客氣,畢竟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不過先前我們九門拍照的時候漏了你,著實有些可惜。
今天副官幫忙叫人過來打算重拍一張,以留作紀念,不知溫當家覺得如何?”
【你給我拒絕的機會了嗎?】
“哈哈哈,張大佛爺這是說的哪裡話?既然你這麼盛情邀約我自然也不會拒絕,隻是小官就不用了。”溫嶼諾心裡逼逼賴賴嘴巴上卻不顯露一分一毫。
張綺山似乎是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張麒靈說:“這不太好吧,我們所有人都拍照唯獨落下這位小哥……”
【小官的照片要拍,我自然會幫他拍,用不著你幫忙。】
溫嶼諾勾起一抹虛偽的微笑說:“不用了,家中有從海外淘回來的相機,小官的照片在家中多得數不勝數,他也不愛拍照,冇必要。”
看著兩人虛偽的交談,張麒靈眼神中閃過一絲看不懂的神色,隨後便放空了。
兩人的對話,猶如一場冇有硝煙的戰爭,溫嶼諾的臉上雖然掛著虛偽的笑容,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劍,直插在張綺山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