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轉折
“花花，你什麼時候回北京啊~”
安安躺在沙發上，擺弄著手裡的相機，檢視之前生日宴錄製的是否清晰。
謝雨晨放下手裡的茶盞。
“怎麼，要趕我走？不想見我？”
安安鯉魚打挺，直起上半身，反駁。
“當然不是了。”
他嘿嘿笑著湊到謝雨晨身邊。
“小花哥哥，我想看你跳舞唱戲，我都好久沒看過了。”
“唱戲不行，我的變聲期還沒結束。”
謝雨晨睨了安安一眼。
“不過，看在你生辰的份上，給你跳支舞吧。”
安安眼睛一亮，“好哇好哇！”
安安跟謝雨晨來到後院。
謝雨晨站定，起勢。
安安麵帶笑意，欣賞的看著謝雨晨。
謝雨晨閉目，旋身，睜眼，目光平靜，開始舞動，步伐似水蛇遊弋，又似戲裡的花旦台步，可舞步柔中帶詭，令人觀感不適。
安安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小花為什麼會這個？他知道這支舞的意義嗎？黑黑不是說已經失傳了嗎？
連黑黑都是給他看的書。
謝雨晨繼續舞動，舞姿越發詭桀。
安安心驚不已，究竟是為何？
看著謝雨晨的舞步越發的急促，安安直接打斷。
“停下！謝雨晨停下！”
安安大聲呼喊，甚至直接上前，打斷謝雨晨的步伐。
謝雨晨有些訝異的看著安安難看的臉色。
“怎麼了？不好看嗎？”
他笑著問安安。
安安抿唇，複雜的看著謝雨晨。
黑黑說過，這是一隻不該存在的舞，也早就應該已經絕跡。
他甚至心驚的覺得他是不是看錯了，可事實是，因為黑黑過於嚴肅，他記得非常勞。
安安張了張口，嚥了咽喉嚨，聲音乾澀。
“謝雨晨，這舞，你從哪，學的？”
謝雨晨都沒來得及糾正安安直呼他的姓名，就被安安的神色驚住了。
安安的眼睛盯著他，滿是緊張。
謝雨晨有些不知所措。
“是師傅教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安安張張口，不知道怎麼說。
紅爺爺教的？紅爺爺怎麼會教謝雨晨這種舞？
“花花，你，知道這是什麼舞嗎？”
謝雨晨再遲鈍也意識到這舞不對勁了。
“這是，什麼舞。”
謝雨晨聲音緊繃。
“是，儺（nuó ）舞。”
安安的聲音幾不可聞，但謝雨晨聽到了。
謝雨晨瞳孔一縮。
這是，祭舞。
“那，祭品...”
安安低頭，“是跳舞的人...”
謝雨晨呆站在原地。
“花花，說不定，是我看錯了...”
安安抱住謝雨晨，在他胸口低聲道。
可謝雨晨知道，若不是安安確定，他不會說，他隻會問，這舞叫什麼，他不喜歡。
謝雨晨閉了閉眼，回抱住安安，他感覺有些冷。
“安安，今天是不是降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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