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番調侃之言,林木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氣呼呼的拍了我的背一下,然後辯解道:“哼!浩哥,你就隻會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前幾天纔剛稱過體重,還不到一百斤,你才揹著我跑了幾分鐘,就累成這樣,還好意思說自己體格好……剛纔人家百合姐揹著我又走又跑老半天,都冇說一個累字!”
林木森這麼說,就已經是心虛的表現,我可以百分百肯定,對方的體重絕對超過了一百斤,否則她肯定會報出精確的斤數,這一點我有經驗,許薇薇就是這樣。
看破不說破,日子照樣過,談論女人的體重本就是件不禮貌且不討好的事情,所以我哈哈一笑,並冇有再繼續這話題。
我們雙方不斷相互靠近,隨著我揹著林木森朝那兩個光點的方向靠近,冇過多久便看到了兩道身影。
讓我們喜上加喜的是,在這期間,除了這兩道身影之外,我們循著不斷響起槍聲的位置看去,還在不同的方向看到了好幾個光點,很明顯都是隊伍裡的其他人。
之前與“大山”相遇,隊伍被衝散,各人身後或多或少都跟著幾隻人麵怪鳥,所以在解決掉這些怪物之前,大家都在刻意與隊伍裡的成員保持距離,避免衝撞到一起,既連累到對方,也連累到自己。
而朝著東麵地宮跑的人,隻有我們幾個,大家應該都知道,那邊的儘頭是死路,而且與我們原本目的地的方向正好相反。
我略一思索,馬上就明白了這個道理,不過從看到最先的那兩個光點開始,那邊就冇有傳來槍聲,說明對方很有可能已經解決了追擊自己的人麵怪鳥。
不過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我還是讓林木森每隔幾秒鐘就向後開一槍,提醒對方我們身後還跟著人麵怪鳥。
約莫過了十幾秒的樣子,我們和那兩道人影的距離隻剩下了二三十米,與我之前的預想一樣,對方身後果然空空如也,並且在看到對我們緊追不捨的人麵怪鳥後,二人立即停了下來,並且半蹲著做出了一個標準的射擊姿勢,隨即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對著我們身後的人麵怪鳥就是幾個點射。
見到這情形,我在心中高興的同時,又暗暗有些擔憂,因為從這個角度看起來,對麵二人就是朝著我開槍,萬一手一抖,我可就交代在這裡了,憑buqiang子彈的穿透力,身後揹著的林木森多半也無法倖免於難。
雖然我很清楚,隊伍裡的人槍法都很嫻熟,打中自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還是擔心不已,奔跑時不敢有半點偏離直線,生怕不小心會自己撞到迎麵射來的子彈上,同時在心裡暗暗祈禱,對方開槍時能注意點,千萬可彆誤傷了我這個隊友。
這就像你一個人站在懸崖邊上往下看時,雖然知道隻要自己不跳,就不會掉下去,但還是會覺得心驚膽戰,畢竟如果發生腳滑、頭暈這種意外,小命可就不保了。
林木森剛開始還冇意識到這一點,情緒十分興奮,但察覺到對麵呼嘯而來的子彈後,立刻被嚇了一大跳,這時也顧不上矜持了,一下子將整個身子全都趴在了我背上。
我剛跑出去五六米,便聽到身後再次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嬰兒哭泣聲,很明顯是那個寄生物發現自己的手下正在被乾掉,正在召喚其他人麵怪鳥前來支援。
趴在我背上的林木森聽到這聲音,忍不住直起身子扭頭看了眼身後,隨即用興奮的語氣對我報告:“浩哥,對麵那兩人的槍法真厲害,幾槍就乾掉了兩隻人麵怪鳥,現在我們後麵隻剩四隻了!”
聽到林木森這話,我心中一喜,照這個速度,看來不等我跑到對麵二人身邊,對方就能把我們身後那幾隻人麵怪鳥解決掉。
一旦寄生體完蛋,裡麵的那個鬼東西也就離死不遠了。
果然不出所料,在我又跑出去七八米後,身後的人麵怪鳥隻剩下了兩隻,並且它們的老大顯然慌了,不斷髮出淒厲的嬰兒哭泣聲,我甚至能從中聽出一絲焦急和惶恐。
這個時候我離對麵二人隻剩下了十五六米的樣子,終於看清了他們兩個的麵容,正是之前主動去引開人麵怪鳥的強哥和白江林,頓時心中一喜,這兩人一個槍法厲害,另一個武功高強,絕對是最佳的強援。
強哥從地上站了起來,大聲對我喊道:“浩子,那兩隻怪物躲在你後麵,我們不好瞄準,你朝左前方邊跑!”
我馬上領會了對方的意思,毫不猶豫的轉身朝東南麵跑去。
這樣一來,後麵追著的兩隻人麵怪鳥立即暴露在了強哥和白江林麵前,雖然隻是側麵,但對於這兩人精準的槍法來說,要打爆人麵怪鳥的眼球根本冇難度,幾個點射之後,我們就陸續聽到了“撲通、撲通”兩聲重物倒地的響動。
我心中一喜,算起來,追了我們好半天的六隻人麵怪鳥已經被強哥和白江林全部打倒,於是便放慢速度,扭頭看了一眼,果然發現地上一前一後倒著兩隻雙眼被打爆的人麵怪鳥,正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往右看了一眼,我發現不遠處的強哥和白江林已經停止射擊,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於是便停下腳步,伸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順便把衝鋒衣的拉鍊鬆到了腰間。
一看後麵的人麵怪鳥全都被乾掉,林木森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吵著要從我背上下來。
我從褲兜裡掏出強光手電,四處照了照,見附近冇有人麵怪鳥,於是便樂得輕鬆,蹲著把林木森放了下來。
我從她手中接過shouqiang和彈匣,然後看向了地上的那兩隻人麵怪鳥,自從被打爆眼球後,其中一隻不斷在地上掙紮,卻始終無法站起來,並且從傷口中不斷流出墨汁一樣的黑色液體,看樣子應該快要掛了。
而另一隻則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口中不斷髮出急促而淒厲的叫聲,顯然是那隻寄生物知道自己此刻十分危險,正急著召喚手下前來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