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些人麵怪鳥全都被強哥和白江林吸引,一刻不停的朝左側追去,要是朝我們這邊衝過來,那肯定是一場史詩級的災難!
我一邊跟著眾人朝前方狂奔,一邊打量著遠處對強哥和白江林窮追不捨的那人。
“他”雖然穿著我們統一的隊服,但是被強哥和白江林打了十幾二十槍都跟冇事人一樣,說明對方並不是活人,我記得死在偏殿中的除了大山之外,還有一個卸嶺派的夥計,好像是在猝不及防下,被怪鳥咬掉了腦袋來著。
雖然我們離那人比較遠,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看不太清楚,但遠處那人的脖子上,很明顯頂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難道還有其他人死在了偏殿之中?
就在我滿腦子胡思亂想,瞎琢磨著遠處那人的身份之時,前方的情勢再次發生了變化。
見強哥和白江林將那些怪鳥引開,山貓子便不敢再靠近,生怕將它們再吸引過來,但他往回跑了幾步之後,卻停下來大聲提醒道:“強哥,白哥,那些人頭怪鳥的弱點是眼睛……我操!”
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山貓子這一嗓子強哥他們有冇有聽見我不知道,但那“人”和烏泱泱的人麵怪鳥肯定是聽見了,它們就像收到了什麼指令一樣,忽然停了下來!
說實話,山貓子這貨提醒強哥和白江林的行為,純屬畫蛇添足,因為這兩人被那麼多怪鳥追在身後,根本不可能有反擊的機會。
緊接著令我們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遠處那“人”張開嘴,發出了一陣嬰兒哭泣的聲音,隨即所有的人頭怪鳥麵朝山貓子那邊,邁開它們那粗壯的雙腳,不停的飛奔起來!
很明顯,那個子彈打不死的“人”,可以通過聲音來指揮那些人麵怪鳥,是它們的老大。
也就是說,人麵怪鳥和那“人”,都可以聽見聲音,說不定還會對光亮有反應,至於是不是活物,那就不得而知了。
強哥和白江林見狀,急忙停下腳步,半蹲在地上,舉槍對著那“人”就是一陣掃射,試圖將對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
這一招果然見效,子彈傾瀉到“老大”的身體中後,雖然冇能讓它停下,但卻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個流血不止的傷口,隨著一陣嬰兒哭泣聲再次響起後,一部分人麵怪鳥發出怪叫,直奔強哥和白江林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真是冇想到,就因為山貓子這一嗓子,就讓我們的處境由轉危為安變成了險象環生,並且我們看到,在中彈之後,有四五隻人麵怪鳥護在了“老大”身前!
見到這情形,我腦中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已經記不太清楚的人影,正是在西巨山下的春秋戰國墓中,與我在主墓室中糾纏許久的老許。
當時他被那隻紅色屍蟞蟲寄生在體內,似乎和怪鳥老大現在的這種情況十分相似,既可以指揮同類的行動,又保證了自身的安全,所以它纔會讓人麵怪鳥幫寄生體擋子彈,畢竟受傷太重或者流血太多,肯定會有所影響。
心裡這樣想著,我壓低了聲音對身邊的玫瑰百合提醒道:“人麵怪鳥中間的那具屍體,應該是被什麼東西寄生了,所以纔會不怕子彈,等下要是有機會,趁它張嘴的時候,用槍打裡麵的東西!”
聽到我的話,玫瑰和百合先是微微怔了片刻,隨即才緩緩的點了點頭,但臉上還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
這也難怪,她們應該從來冇有見過蠱蟲之類的東西,自然也就很難理解這種東西的詭異之處。
想當初我們在古墓中見到那些如潮水般的屍蟞蟲時,差點冇被嚇尿了褲子。
當然,還有那些鑽進張隊長體內的血色蜈蚣,我現在偶爾和偉哥以及阿凱談起當時的情形,大家還是會覺得不寒而栗。
相比石窟中的那隻黑色巨蛇,這些數量多、體積小的蟲子帶給人類的震撼和恐懼,絕對要更勝一籌。
趴在百合身上的林木森倒是相當悠閒,聽到我說有東西寄生在怪鳥老大的身上後,臉上立即浮現出了十分感興趣的神色,看向我說道:“浩哥,我以前看過一個外國電影,講的就是一種外星生物寄生在人體內,控製人類行動,還能換臉呢……哎,你說那個人身體裡的東西,會不會也是外星生物,要不然怎麼會控製屍體和這些人麵怪鳥呢?”
我看了眼一臉興致勃勃的林木森,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現在正有數十隻人麵怪鳥衝向我們這邊,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恐怕也隻有這位大小姐和吳道義二人能這麼悠閒,這不還討論起屍體裡的寄生物來了,更是連外星生物都扯了出來。
不過我轉念一想,外星生物寄生在屍體中的可能性雖然微乎其微,但也未必就完全不可能,說不定讓林木森給蒙對了。
說實在的,當初從蘇青琪那裡得知我們可能會變成蛇,以及唐代古墓中的壁畫裡出現蛇女時,我曾經不止一次的懷疑過,蛇女和她手臂上纏著的紅綠小蛇,也許是從外星來的生物。
要不然蛇女怎麼能從漢代活到唐朝,而且她那兩條小蛇,還能把人變成蛇和怪物。不管怎麼想,這些應該都不是地球上能夠存在的能力。
不過後來在古墓中見到了許許多多的粽子後,我的思想格局一下子就打開了,連死人都能從棺材裡爬起來連走帶跳,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情不可能發生?
正如三木哥之前所說,我們人類看上去好像已經稱霸了地球,但對於這位“母親”的瞭解,其實少得可憐。
想想也是,尋常人隻有區區數十年的壽命,實在有些短,光是在社會上活下去就已經很難了,哪有功夫去探索那些未知的事物,所謂術業有專攻,還是讓科學家去操心那些事吧!
心裡這樣想著,我衝林木森笑了笑,正要開口說話,卻聽到一旁的吳道義冷聲道:“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