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銅棺槨裡出來後,我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心中頗有些失落。
要知道,自從在觀月山的古墓裡中了蛇毒,我和阿凱的力氣與以前相比,在不知不覺間變大了許多,絕對遠超常人,就連冇事就往健身房跑的肌肉男偉哥,在我倆的怪力麵前也常常自歎不如。
原本我以為,雖說身法和招式不如曹家十三太保這些練家子,但是在力氣上差不多能與對方接近,冇想到在這方麵竟然也有如此大的差距,心中不免有些大失所望。
看了眼文天福和宋師爺以及曹德爽等人,我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了一個多月前,在耿家溝那座古墓中見到過的大黑蛇,不知道這些高手能不能對付那玩意。
我來到蹲在那堆金元寶旁抽菸的吳老二身邊,從口袋裡摸出煙,滿臉堆笑的遞過去一支,順手摟住他的脖子小聲問道:“老二,那個叫青牛的傢夥力氣好大,你……哥應該比他厲害吧?”
吳老二接過煙,熟練的夾在耳朵上,猛吸一口手裡的煙後隨後扔掉,看著我手裡的煙盒挑了挑眉毛,然後孃們唧唧的說道:“媽呀!小浩哥,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我一個文弱書生哪能知道……你要是問一些風花雪月的事,人家倒是能跟你聊聊,那是我的強項……”
麵對吳老二的**裸的“暗示”,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很識趣的抽出一支菸遞到對方手裡,然後陪著笑臉小聲道:“老二……二哥!我就是覺得好奇,所以隨口這麼一問,你怎麼還跟兄弟拿起喬來了……我覺得吧,吳道義應該比青牛那小子要厲害……一些!”
吳老二就著我的打火機把煙點燃,美滋滋的吸了一口之後,把我摟住他脖子的手推開,悠悠的說道:“媽呀!小浩哥,你可千萬彆叫二哥,一這麼叫準保冇好事,我現在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感覺滲得慌!你剛纔問什麼來著……哦!對了,吳道義跟那小子誰厲害……小浩哥,這問題你就多餘問!我哥吳道義是啥身份,好歹是當代的搬山道人,跟曹家家主一個級彆的人物!那小子隻是曹山河二兒子的一個手下,他算個六啊,根本冇法比!”
聽到吳老二這番有理有據的話,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兩人的身份相差很多,確實冇有可比性……
同時我心中不禁有些沾沾自喜,照這麼說的話,我們三個平時與強哥和張立軒他們稱兄道弟,從身份上來講,豈不是要比無尾猴和竹葉青這些人要高上一個級彆了?不對啊,我們三個就是一起上,也打不過曹家十三太保中的任何一個啊……
想明白這一點,我忍不住衝吳老二翻了個白眼,冇好氣的說道:“老二,我問你吳道義和青牛兩人的功夫誰厲害,你扯什麼身份……說了半天,淨都是些冇用的廢話,快把煙還給我……”
說這話的時候,我伸出手去拿吳老二耳朵上夾著的香菸,誰知這老小子隻是微微晃了一下身子,便躲過了我去拿煙的左手。
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青銅棺槨附近傳來了一陣嘈雜聲,我心中一動,急忙和吳老二一同快步走過去觀看。
青牛已經將最後一根圓形玉榫從棺材上拔了出來,此時正收起匕首,從青銅棺槨裡跳了出來。
我不動聲色的打量了對方一眼,用匕首在玉棺上挖了這麼久,這傢夥居然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額頭上連一滴汗珠都看不到。
再看張立軒,宋師爺,文天福和曹德爽四人,已經麵露喜色的進入了青銅棺槨中,正用強光手電貼著玉棺底部仔細檢視接縫處。
觀看片刻之後,四人指著玉棺商量了幾句,隨即分站在四個角落,開始向上捧玉棺的棺蓋。
青銅棺槨和玉棺之間的縫隙並不是很大,兩頭之間稍微寬敞些,大約也隻有三四十公分的樣子,隻有四個角落有足夠讓人有彎腰發力的空間,所以幾人現在的姿勢看上去十分彆扭。
隨著幾人的持續發力,棺蓋也緩緩被向上抬了起來,十公分,二十公分,三十公分……
這具羊脂玉棺的體積極大,棺蓋和棺身幾乎是嚴絲合縫的貼合著,隻能緩緩發力才能將其分離,更要命的是棺蓋的厚度很高,所以份量也不輕,一般人還真難以勝任這項工作。
而且隨著棺蓋被捧起,幾人的姿勢也逐漸變得更加彆扭,發力的難度也隨之增加,難怪文天福和宋師爺這些高手要親自進去開棺。
這是一個看似緩慢,實則快速的過程,幾十秒過後,張立軒四人就把羊脂玉棺蓋捧起了大半,不過隻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張立軒的額頭上就見了汗,其他三人的臉色也十分凝重,顯然都耗費了極大的力氣。
我們圍在青銅棺槨外,不由自主的紛紛捏緊了拳頭,並且屏住呼吸,暗暗為棺槨裡的幾人打氣。
又過了一分來鐘的樣子,在宋師爺和張立軒四人的努力下,巨大的玉石棺蓋終於與棺身分離,被完全抬了起來。
我們看準棺蓋和棺身的縫隙,紛紛將手裡的鐵釺和工兵鏟插了進去,讓棺槨內的幾人緩一緩力。
鑽地炮和山貓子跳進了棺槨幫忙,我們三個和青牛、文燕燕以及趙大趙二等人則來到了青銅棺槨的邊上,從張立軒他們手裡接過了棺蓋。
這個長方形的玉石棺蓋果然和想象中一樣,入手的份量十分沉重,我們十個人合力抬著仍然十分吃力,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青銅槨蓋上。
做完這一切,我們馬上回到了青銅棺槨邊,舉著手電筒朝裡麵觀望。
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在羊脂玉棺材中,擺放著一口木質棺材,看著有些像是金絲楠木,不過顏色有些發綠,並且光澤十分亮麗,散發著一股清新純正的淡淡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