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古墓裡死人是尋常之事,但見到大山在眼前離開人世,我們幾個的表情還是有些黯然,一個個在原地默不作聲的抽著煙。
過了一會兒,玫瑰把步槍和彈匣遞還給我,同時開口說道:“林先生他們還在外麵等訊息,我先去叫他們進來。”
我接過步槍點點頭,將之重新掛回到了脖子上,看向張立軒和宋師爺等人問道:“軒哥,師爺,怎麼就你們幾個,強哥他們呢?對了,當時在廣場上發生了什麼事,那些雕像怎麼就忽然起屍了?”
張立軒深吸一口煙,從大山的登山包裡拿出睡袋,和山貓子一起將屍體裝了進去,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後,一臉鬱悶的回答道:“彆提了,這次點子真是太背了!廣場上的那個高台是個陷阱,上麵的黃金桌子上有個玉璽,下麵連著機關,一旦將它拿起來,就會觸發機關……當時場麵太過混亂,我們一共跑出來八個人,老青死在了外麵的機關裡,兩名卸嶺派的兄弟和大山都折在了這裡。”
“我和林木森他們就在你們後麵,在陷坑下麵看到了老青的屍體和紫毛老粽子……”我點了點頭,把在廣場上遇見林家五人,一起進入通道的事情大致給幾人講了一遍,隨即看向張立軒繼續問道:“這裡看著不像是朱友貞的地宮,剛纔那些怪鳥是什麼東西,你們是怎麼遇到這玩意的?”
張立軒把手裡菸頭扔掉,苦笑一聲道:“是啊,我們一進來,就發現這裡應該是一座供朱友貞玩樂的偏殿,不出意外的話,在另一邊還有一座差不多規格的偏殿……我們在客廳後麵的寢殿裡發現了五口黃金棺材,地上也放著許多金銀器陪葬品,正打算開棺的時候,忽然聽到裡麵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隨後就從兩邊的拱門裡跑出十多隻那種怪鳥,並且還不怕子彈,離得最近的一名兄弟當場就被咬掉了腦袋……”
聽完張立軒的講述,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同時在心裡暗暗慶幸,要不是他們幾個在前麵給我們趟了路,就憑林木森那幾塊料,幾乎不可能從這些怪鳥口中逃生。
就在我們說話的功夫,林木森等人在玫瑰的帶領下走了進來,先是看了眼地上血跡斑斑的睡袋,隨即和張立軒等人打了個招呼
大家在這個廳堂裡休息了一下,隨即圍在一起,商量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這邊通往寢殿的廊橋已經被炸斷,並且裡麵還有許多十分厲害的怪鳥,再進去是一件很不明智的選擇,附近的小房子裡應該是下人的住所,不會有什麼值錢的陪葬品,不過我們還是決定在附近找一找,看能否有所發現。
鑒於城中不但機關重重,還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不明生物,實在太過危險,我們打消了分頭行動的念頭,一起離開了偏殿。
走出偏殿的範圍後,邊上全都是四四方方的小屋子,長寬都在四五米左右,正麵的鐵門還未完全爛掉,但也已經滿是鏽跡,並且還有很多鐵鏽脫落到了地麵上,用手輕輕一推,就“吱呀”一聲打開了。
裡麵的構造和外城中的小屋子十分相似,除了中間放著的一口棺材之外,什麼東西都冇有。
隻不過這裡麵棺材的質量很差,是那種十分廉價的薄皮木棺,因為埋在亂葬崗中經常被野狗刨出,用腦袋撞破棺材的擋板,隨後將其中的死屍拖出吃掉,所以這種薄皮棺材又有個彆名俗稱,叫做“狗碰頭”,
值得一提的是,這種狗常年吃死人肉,體形巨大,生性凶殘,頭頂血瘤,堅硬如鐵,雙眼通紅,鼻子極靈,能聞著幾十裡外死人的味道。並且身上屍氣重,牙齒上都帶有屍毒,尋常人要是被它們咬上一口,基本也就一命嗚呼了。
有時,碰上落單勢孤的大活人,這種紅眼狗也會組隊發起狠來攻擊,直接撲過去撕咬至死,將其分食。
亂世之中,人命如同草芥,暴屍於荒野的死屍到處都有,所以吃死人的邪物也就有很多種,紅眼狗就是其中之一。
到瞭如今的和平年代,國家推行火葬,類似紅眼狗這種邪物早就銷聲匿跡了。
我們舉著強光手電照了照爛成幾塊的薄皮棺材,發現裡麵隻有數十根骨頭,還有一兩塊銀錠和數十枚發黑的銅錢。
一連看了五六間屋子後,發現裡麵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我們也就失去了興趣,索性不再去費那勁,隻是沿著圍牆的邊緣繼續行走,想要大概摸清楚這裡的佈局。
我們向前走了五六十米的樣子,終於到了圍牆的儘頭,左轉後又走了百十米,看到了一條通往外麵的寬闊道路。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裡大概是個長寬各兩百米的方形結構,中間那座偏殿大概占了一半左右的麵積。
從我們之前繞著護城河走了一圈,可以大致推斷出,整座內城大致是一個直徑在千米以上的圓形,目前我們所探索的區域,僅僅是內城的一小部分而已。
看到眼前的道路後,大夥停下稍微商量了幾句,一致認為已經冇有必要繼續在這裡耗時間,不如直接離開這裡,繼續到前麵探索一番。
既然意見統一,那冇什麼好說的,我們轉身踏上了右側的道路。
鑽地炮和山貓子在前麵開道,接下來就是張立軒和宋師爺,以及林木森三人,而我和玫瑰以及百合殿後。
冇多大一會兒功夫,我們便來到了一個極為寬大的廣場,周圍十分空曠,遠處隱隱能看到一座十分雄偉高大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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