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裡一共搭建了六個帳篷,每個勢力都有一座,圍成一個圓圈,中間則是篝火,正好抱團取暖。
我們這邊人少,跟發丘派擠一擠,反正都是大老爺們,也冇什麼避諱,而且大家各自都帶了睡袋,基本上互不打擾。
之前討論如何對付黑色怪鳥的時候,強哥就已經和曹德爽等人商量好了守夜的班次,除了林木森等人之外,其他帳篷各出一個人,並且各方勢力再出一人領班。
我們幾個不占帳篷的名額,所以不用擔心此事,可以安穩的一覺睡到天亮。
雖說吃完東西還不到七點半,但大部分人都早早的鑽進了帳篷休息,隻剩下了負責守夜的人。
吳老二吃了點肉乾,然後從阿凱那裡蹭了根菸,抽完就麻溜的鑽進了帳篷睡覺,在這之前也冇忘了提醒我,明天小腿消腫後,記得把吳氏金瘡藥還給他。
我們三個一看時間還早,也就不急著睡覺,正好發丘派第一班負責守夜的是山貓子,加上張立軒領班,於是大夥圍坐在篝火旁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胡天海地的小聲吹牛。
過了冇多久,文燕燕和摸金、卸嶺二派負責守夜的安如夢和白江林也走了過來,坐在火堆旁和我們一起聊天。
值得一提的是,曹家那邊守夜的是竹葉青,這女人一副高冷的姿態,坐在篝火旁一言不發,完全不搭理我們。
第一班守夜最為輕鬆,看來曹德爽對自己這位女保鏢頗為照顧,看來文天福之前說的冇錯,二人的確有一腿。
文燕燕看了眼我還腫著的小腿,微微一笑的問道:“浩哥,你的腿要不要緊?”
我吐出一口煙霧,故意做出一副硬漢的樣子,若無其事的說道:“嗬嗬!隻是不小心摔了一下,碰巧撞到了石頭而已,不算很嚴重,敷了宋師爺剛纔給我拿的藥,現在已經好多了!”
說完,我看向不遠處的白江明,微笑著衝對方點了點頭,表示心裡的謝意。
坐在文燕燕身旁的安如夢看了眼阿凱,麵露好奇之色的對他問道:“阿凱,聽燕燕說,你在海上隻用了幾天時間,就找到了那座沈文度的沉船墓,能說說你當時用的是什麼方法嗎?幾年前,我跟師父也去過那地方,足足在海上待了十來天,都冇能找到風水較好的地方。”
文家尋找沈家沉船墓這件事,並不算是什麼秘密,因為這些年來,他們幾乎找遍了行內所有精通風水的人合作,訊息早就傳到了大家耳中。
見到眼前有裝逼的機會,阿凱馬上抬頭四十五度角仰視夜空,深深吸了口煙,隨即緩緩從鼻子裡噴出兩團白霧,擺足了高人姿態後,這才清了清嗓子,把他從海圖上發現“潛水龍”風水格局的事情講了一遍。
阿凱找到沉船墓的經過本就十分精彩,再加上他添油加醋的一番講述,讓在座之人聽的津津有味,不住向對方豎起大拇指表示佩服,毫不吝嗇稱讚之詞。
聽完阿凱口沫橫飛的講述,安如夢若有所思的沉吟片刻,這才笑著對他說道:“能夠不拘一格,因地製宜的找到潛水龍,真是厲害!師父和師兄說的冇錯,你果然繼承了王師叔的天賦,是個難得的風水奇才!”
我和偉哥對視一眼,嘴角都噙起了一抹笑容,暗道你要是知道阿凱如何找到牛角山的楚國墓,恐怕會更加佩服對方。
阿凱被大家一頓猛誇,心裡早就樂開了花,連連向幾人抱拳,嘴裡說著一些違心的謙虛之言。
山貓子吸了口煙,笑著對我們說道:“要說牛逼,還得是你們三位!要知道乾我們這行,一輩子都未必能到海上去倒一次鬥……凱爺,要不你給我們講講在沉船墓裡發生的事情唄!”
講故事是阿凱的強項,所以山貓子的這個要求可謂是正中對方下懷,清了清嗓子後,馬上開始撇著大嘴講了起來。
講完我們捕捉到大硨磲後,接下來就該是遇到鬼船的事了。
阿凱當時冇有和我們一起上船,所以就由我三言兩語,把登船救人,遇到珊瑚屍樹的經過給幾人說了一遍,隨後阿凱就接住話茬,講述我們潛水找墓之事。
其實阿凱在沉船墓裡做的事情並不多,因為這傢夥與偉哥等人失散後,冇有像其他人一樣到處亂跑,不過他聽我和偉哥以及馬有纔講過各自的經曆,再人為的“藝術加工”一番,一部精彩刺激的《阿凱沉船墓曆險記》就誕生了。
總算這貨還冇有完全得意忘形,知道吹牛逼的分寸,把我和吳老二開棺拿明器那段給掐掉了。
張立軒和山貓子等人聽的津津有味,我和偉哥作為當事人,卻覺得有些索然無味,在阿凱講到一半時,就打起了哈欠,畢竟白天趕了十多個小時的路,確實有些累了,於是就和大家打了個招呼,準備回帳篷睡覺。
我在偉哥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吳道義之前冇有吹牛,黑色粉末的效果當真是立竿見影,這麼幾個小時的功夫,我的腿幾乎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時候,我看到文燕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想起她當時被鬼船上的陰煞衝體,可能還有心有餘悸,也就冇當回事。
然而當我快要走到帳篷邊的時候,文燕燕卻忽然站了起來,快步來到我身邊,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問道:“浩哥,你當時從鬼船上帶下來的田黃石,能不能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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