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我帶著那捲絹帛和上次的血液分析結果,與阿凱一起開車來到城郊結合處,從平房裡拿出吳老二的黑色行李箱,搬到了車後座上。
我打開行李箱一看,裡麵疊放著大半箱鈔票,還有一大袋子寶石以及二十來件明器,忍不住笑罵道:“他孃的,你小子還真給吳老二來了個捲包會,也不怕他翻臉跟你拚命!”
阿凱從箱子裡拿起一塊和田玉玉瓶看了看,一臉心痛的丟了回去,歎口氣對我說道:“唉!我這不是替老二保管一下嘛……我見不得這些東西,到車上等你。”
我隨手從那堆明器裡挑了幾件,隨即關上了車後廂的蓋子,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對阿凱說道:“走吧,去藏寶齋拿美國研究所寄來的血液分析結果,順便把這幾件明器出給靜姐。唉!也不知道我們體內的不明物質,有冇有發生變化,你是冇看到陸軍身上的那些蛇鱗,賊他媽噁心……”
阿凱深吸了口煙,擰動鑰匙發動了汽車,同時瞪了我一眼,怒聲道:“我操!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小子故意的吧?”
我摸出煙來點上,幽幽的對阿凱說道:“他孃的!老子不提醒一下,你還記得自己中毒的事麼?要是血液分析的結果跟上次一樣還好,如果有什麼變化,我們就要抓緊時間,尋找一切關於蛇女的線索才行!你也不想以後變成蛇,被關在動物園中的籠子裡展覽吧?”
說完後,我不去理會臉色發白的阿凱,摸出手機給蘇青琪打了個電話,向對方詢問了一下考古現場的情況。
掛斷電話後,我看了眼阿凱說道:“和我們之前預想的一樣,盜洞已經被封填,考古隊還在現場挖掘祭祀坑和殉葬坑……對了,我估計另一座唐墓就在不遠的地方,你有什麼頭緒嗎?”
阿凱想了想,有些遲疑的回答道:“附近有不少山峰,應該不會缺乏風水較好的地方,不過想要再找一處葬王侯級彆的寶穴,怕是很難了……人往高處走,那位唐代的權貴級彆很高,應該不會隨便找個地方葬了自己,你怎麼知道他的墓在附近?”
我看著車窗外的人流,笑著對阿凱說道:“我雖然不懂風水術,但大概能猜出那位唐代權貴建造墓室陷阱,坑殺盜墓賊的用意。如果他不是把自己的墓建造在了附近,何必要這麼做?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推斷而已,真實情況到底如何,還得要你這個風水奇才親自去現場看一看,才能下定論。”
阿凱聽到我的恭維之言,馬上嘚瑟起來,眉開眼笑的拍了拍胸膛:“我操!這都不叫事兒!不是凱哥吹牛,隻要那附近有墓在,我分分鐘把它找出來!那傢夥搬空了這麼大一座古墓,一定肥得流油,咱們就給他來個一鍋端!對了,什麼時候去?”
我吐出一口煙霧,悠閒的說道:“不急,先等考古隊離開,風頭徹底過去再說!”
到了藏寶齋後,我們和小玲打了個招呼,隨後徑直上了二樓。
靜姐給我們泡了兩杯雨前龍井,把一個檔案袋遞了過來,微笑著說道:“這是研究所那邊寄過來的血液分析結果,昨天剛到。”
我接過檔案袋,從裡麵拿出幾張張滿是英文的紙,然後又從口袋裡掏出上次收到的分析結果,一一比對上麵的數值,同時給阿凱使了個眼色,示意對方把明器拿給靜姐。
阿凱拉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小包,把裡麵五件明器拿了出來,輕輕放到靜姐麵前,口沫橫飛的開始吹牛逼:“靜姐,這是我們兄弟特意給你留的明器,你看看這玉佩的成色,絕對是一等一的好貨……”
雖然有好幾張紙,但是裡麵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隻有右邊的百分比數值有所區彆。很快,我就在最後一張紙上,找到了一個特意用紅筆劃線標記的一行英文,左邊是五個問號,虛線後麵則是一個百分比數值,原本是0.03%,而現在變成了0.06%,比一年前整整增長了一倍。
並且在這張紙的背麵,還被人用黑筆寫了一些英文,看上去像是一封信,這些字母分開我全認識,但連在一起後,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靜姐看到幾件明代玉器後,頓時眼前一亮,拿出放大鏡和鑒定玉石的強光小手電,仔細檢視了一番後,笑著點頭道:“嗯!不錯,確實比上次出手的那幾件成色好一些,看來阿凱這次冇吹牛!”
聽到靜姐這麼說,我不禁暗暗汗顏,在鑒定明器價值這方麵,我們三個加起來也不如吳老二,畢竟眼力這東西,需要大量的時間和精力慢慢磨礪,纔會有所精進,而我們才入行一年多,各方麵的專業技能都還很薄弱。
我衝靜姐笑了笑,把手裡的紙桌上,指著那上麵用黑筆寫的英文問她:“靜姐,麻煩你看一下,這上麵寫的是什麼?”
靜姐把紙張拿在手上,粗略的看了一下,然後對我們說道:“這是加州克裡斯緹娜研究所首席教授羅伯特給你們寫的信,他說你們血液裡的這種未知物質正在逐漸增加,並且活性極強……羅伯特教授對這種物質很感興趣,他邀請你們去美國加州的研究所,做一個全麵的檢查……便於更深層的研究這種未知物質,後麵是他的署名和研究所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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