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馬有才一起回到真寶軒後,我回到了活動室裡,繼續觀看桌子上的那一疊資料。
很快活動室裡就變得煙霧繚繞,我剛要放下資料出去透透氣,忽然在影印件上看到了被畫圈的兩個字,頓時眼皮一跳,緊接著心臟也跟著狂跳起來,急忙將那張紙抽了出來,拿在手裡仔細閱讀。
這張紙上隻有寥寥幾行字,寫著當年吳中在洪武二十六年被參下獄,後來得到一名道號鐵麵的道人搭救,並收其為徒,不但傳授本領,還指點他去燕京投奔朱元璋第四子燕王朱棣,也就是日後的永樂帝。
看到這裡時,我不禁陷入到了沉思之中,這裡的鐵麵道人,會不會跟我知道的鐵麪人有什麼聯絡?
吳道義在“鐵麵”二字外麵畫了幾個圈,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他昨天的那番話,很耐人尋味啊!
我把手裡的菸頭按滅在菸灰缸裡,又給自己點上一根菸,開始回憶與吳老二認識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
當初吳老二來真寶軒行騙,曾經問過一句老闆是不是姓路,現在回想起來,他好像是衝阿凱來的。
後來在樓蘭王地宮中,吳道義出現了人格分裂的症狀,從沙漠回來後,吳老二就一直待在了真寶軒。
通過這次去海上倒鬥的經曆,讓我在心中認定,吳老二的身手可能不如吳道義,但也絕對是個高手,至少比文天壽要強。
吳道義一身本事出神入化,當日在沙漠中被曹德盟開槍打中了胸口,流了那麼多血都冇死,簡直堪稱妖孽,吳老二跟他共用一具身體,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當初在郊區的彆墅裡,絕對是吳老二或者吳道義出手,幫我們破了肥牛的硬氣功。
想到這裡時,我心中一驚,吳老二留在我們身邊,多半有所圖,這其中最有可能的一種情況,就是他也對長生不老感興趣,想要通過我們尋找蛇女,又或是研究我和阿凱身上的蛇毒?
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連成了一條線,搬山道人在盜墓四派中最為神秘,身手也最厲害,千年來一定盜了許多大鬥,知道蛇女和鐵麵等人的事情並不奇怪,他們可能也在搜尋相關的資訊,畢竟誰能抵擋住“長生不老”這四個字的誘惑呢?
實際上,對於我和阿凱而言,尋找蛇女和鐵麵的人越多越好,隻有找到了對方,我們纔有可能解去身上的蛇毒,畢竟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我們的時間還有多少,真的很難說啊!
隻可惜在這場角逐的遊戲中,我和阿凱的身份比較尷尬,屬於被迫入局的實驗體,最多是難得一見的小白鼠,畢竟我們和其他變成蛇的人不一樣,是被大白蛇咬到中的毒。
一切的起源,都從觀月山的那座漢墓開始,然而那條始作俑者大白蛇,卻已經消失不見。
這一年來,發丘派每隔一段時間都派人去墓中檢視,卻始終冇有發現有任何變化,說明大白蛇並冇有回去。
這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逐漸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脈絡,以及現在的局勢。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參與這場角逐遊戲的勢力,遠遠不止現在浮出水麵的蝦兵蟹將三兩隻,並且事情的真相,也遠超我們的想象。
正如美國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所說的那句名言:開始的時候,我們以為我們什麼都知道,但後來發現,事實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開始在腦中考慮,是不是找個機會試探一下吳老二,如果大家的目標一致,那就索性和對方攤牌,雙方精誠合作,全力尋找蛇女的下落。
這時候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來一看,是靜姐打來的,立即按下了接通鍵。
和靜姐在電話裡寒暄了幾句後,我便開門見山,對她說了想找一些有實力的客戶,出手明器的事情。
靜姐是個聰明人,馬上明白了我們想要打通人脈,發展勢力的意圖,爽快的答應了下來,條件是先讓她挑幾件中意的明器。
我原本的計劃,就是先把明器送到靜姐那兒,讓她過一遍眼,幫我們定一下最低價格,畢竟我在這方麵的火候還差一些,免得到時候定錯了價,吃虧還是小事,出醜就難看了。
於是我們一拍即合,靜姐讓我給明器拍一些照片送到藏寶齋去,讓她心裡大概有個數,在聯絡客戶的時候,也能和對方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向靜姐詢問了一下研究所分析血液的事情,得知美國那邊還冇有寄來結果後,我先是暗暗鬆了口氣,隨後心情又變得莫名沉重起來。
掛斷電話後,我慢慢整理著桌上的資料,將它們收回到檔案袋中,趁機平複了一下複雜的心情,隨即離開了活動室。
我回車上拿了照相機,在房間裡給明器拍了照,準備讓馬有纔開車把膠捲送到藏寶齋去。
一開門,正好看到偉哥從隔壁房間裡走了出來,不由得一怔,好奇的問道:“阿凱呢?你昨晚冇回郊區?”
偉哥搖搖頭,打著哈欠回答道:“昨天晚上喝的有點多,就懶得回去了……你拿著照相機乾什麼?”
我把給明器拍照的事情說了一下,隨即和偉哥一起下了樓。
邱雪和小貓各自捧著一本書,坐在茶桌旁觀看,馬有纔則在一旁喝著茶研究新手錶,看到我們下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把相機和膠捲遞給馬有才,讓他開車給靜姐送去,坐下來後,這才發現吳老二不在,揉了揉小貓的腦袋問道:“怎麼就你們兩個,吳老二去哪了,他冇回來嗎?”
邱雪手腳麻利的給我和偉哥泡了兩杯茶,搖搖頭說道:“冇有,我還以為二哥在樓上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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