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海市位於山東半島最東端,從地圖上看,三麵都靠著海,是真正的海濱城市。
這座城市的曆史相當悠久,在新石器時代中期,境內就有人類聚居。而在夏、商、週三代,則為東方嵎夷之地,有萊夷聚居,後來在北齊天統四年,被稱為文登縣。直到明洪武時期,為了防止倭寇侵擾,設立了威海衛,取威震海疆之意。
在近代史上,威海也也十分有名,不但是北洋海軍的發源地,也是甲午海戰的發生地。
這年頭,火車晚點是稀疏尋常之事,我們到達威海火車站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一個個餓的前心貼後背。
所幸我們冇帶什麼行李,隻有馬有才背了個包,裡麵的零食和水已經在火車上被我們消滅的七七八八,如今隻剩下了手機備用電池和現金等一些必需之物。
我們在火車站門口打了兩輛出租車,阿凱掏出一張紅票票拍在司機手上,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帶我們去市中心最好吃的海鮮酒樓。
都說山東大漢的性格直爽,年輕人也是如此,我們的司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收到阿凱的紅票票後,這傢夥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當場化身為賽車手,一路上不斷超車,油門和刹車被他踩的“嘎吱吱”作響,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就把我們帶到了市中心的一家海鮮酒樓門口。
偉哥和馬有才坐的那輛車好幾次差點跟丟我們,司機也是個火爆脾氣,直接把車往我們麵前一橫,下車擼起袖子就要跟小夥子乾架,被我們好說歹說的攔了下來,最終阿凱又拿出一張紅票票,這才平息了對方的怒火。
我們走進海鮮酒樓坐下,老闆娘笑眯眯的走了過來,請我們親自去選海鮮,不過大夥兒這時候已經餓的不行,實在提不起這個興致,於是我掏出幾百塊錢遞了過去,讓老闆娘給我們看著上,但是速度一定要快。
說實話,在過去的一年裡,我們時不時會去吃一頓海鮮,包括在福州的那幾天,也著實吃了不少。
現在到了威海,我們才明白了海鮮二字的真正含義。
服務員很快就端上來了幾盤貝類,幾乎都是水煮或者清蒸,稍微蘸一點醬油,吃到嘴裡那叫一個鮮!尤其是蛤蜊和大蝦,即便不蘸著醬油吃,也十分美味。
難怪以前常聽一些廚藝大師說,往往高階的食材,烹飪技法都很簡單,這樣才能最大限度體現出食材原本的鮮美。
跟著上來的新鮮海膽和梭子蟹以及各種魚蝦等美食,讓我們著實吃了個痛快,最後一個個扶著肚子走出了海鮮酒樓。
隨便在附近找了個酒店,我們分彆要了一個三人房和一個雙人房,讓馬有才和吳老二住一起,而我們三個則在一間。
這個酒店的環境相當不錯,我們在衛生間裡衝了個涼,然後各自點上一支菸,躺在床上聊天。
我拿起手機給許薇薇發資訊,想起這次出海尋找沉船墓的事,於是便對阿凱隨口問道:“要是真的找到沈文度的墓,你小子連遊泳都不會,到時候怎麼進去?”
阿凱吐了個菸圈,一臉自信的說道:“浩子,這你就不懂了吧!我早就打聽過了,到時候我們會穿戴潛水設備下海,隻要有手有腳就行,會不會遊泳根本不打緊。說不定這是一次機會,可以讓我從此克服怕水的毛病呢!”
見阿凱臉上這副蠢蠢欲動的表情,我不禁想到了以前在鎮子上學時,這次每次過橋都是如履薄冰的模樣,馬上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笑著說道:“嗬嗬!希望等你到了海上的時候,還能保持現在這種樂觀的狀態。”
可能是記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阿凱臉上的自信消失了大半,強擠出一絲笑容,訕訕的自我安慰起來:“其實對於這次在海上找墓,我完全冇有一點把握,當時隻是想著反正由文家出錢,咱們就趁機出來玩一趟而已。”
偉哥吸了口煙,點點頭說道:“是啊,海上一點參照物都冇有,隻能依靠天上的星辰來判斷方位和吉凶,並且上等的風水格局隻有少數幾種,想要找到目標,無疑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
阿凱把菸頭掐滅,然後一臉淫蕩的對我們說道:“兄弟們,飽暖思淫慾,咱們難得來一趟威海,是不是應該體驗一下當地的民俗風情?”
偉哥拿起床上的衣服往頭上套,同時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阿凱這個提議很有道理,也很有建設性,我舉雙手讚成,並建議馬上實施。”
我看了眼床頭櫃上的手機,猶豫了一下之後,開始穿衣服,並且義正辭嚴的對他們說道:“作為一個當代十佳好青年,我覺得很有必要跟著一起去,這樣可以在旁監督你們。”
偉哥走過來摟住我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威脅道:“浩子,大家都是男人,你想找小妹快活,我們可以理解,但你要是再這樣裝逼,那就彆怪兄弟們不客氣了。”
阿凱撇了撇嘴,一臉不屑的對我說道:“我操!你小子不是說自己從良了麼,怎麼一離開杭城就原形畢露了?我勸你還是彆去了,要是等下正在辦事的關鍵時刻,許薇薇忽然打電話過來查房,還不得把你小子給嚇陽痿了!”
“滾蛋!你小子才陽痿,老子出了名的金槍不倒……”我反手一巴掌拍在阿凱的後脖頸上,隨後推開了偉哥的胳膊,繼續對他們說道:“彆把老子和你們這些淫棍相提並論,我這是為了大局著想,要是不跟去看著,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向大山一樣,被人家做局!”
前麵的偉哥和阿凱聽到我這麼說,一起轉過身子,向我比出了友好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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