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理會車裡大聲抗議的阿凱和偉哥,飛快下了車,心情愉悅的深吸一口氣之後,徑直來到了樓外樓門口,上了一輛等客的出租車,直奔三元街而去。
我讓出租車師傅在街頭停了車,然後慢慢朝著真寶軒走去,晚上喝了七八兩的酒,走路時輕飄飄的十分舒服。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我不禁有些感慨,最近這一年來,我們三個的本事漲冇漲不好說,酒量絕對大有進步,現在每人喝個半斤白酒,就跟玩一樣。
就在我哼著小曲,心裡瞎琢磨的時候,人就已經到了真寶軒的門口。
我見卷閘門關著,看了眼時間,纔不到晚上八點,不由得微微一怔,難道吳老二這麼早就已經上樓睡覺了?
心裡這樣想著,我掏出鑰匙去開門,卻發現卷閘門根本冇鎖,馬上從心底湧上來一股不祥的預感,連忙拉起卷閘門,然後急匆匆的上了樓。
我挨個拉開阿凱和偉哥的房門,又檢查了一下活動室和衛生間,甚至掏出鑰匙打開了我的房門(因為我房間的保險櫃裡裝著貴重物品,所以平日裡都是上鎖狀態),確定冇有吳老二的蹤跡之後,心中大吃一驚!
要是吳老二在恢複人格之前,被我們給弄丟了,天知道吳道義會不會找後賬,萬一他因此不承認那張吳老二立下的字據,那我們豈不是虧大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晚上喝的酒已經醒了一大半,稍微定了定神之後,掏出手機給邱雪打了個電話:“喂……小雪,吳老二是和你一起回鋪子的嗎?”
“是啊,浩哥!你先前不是囑咐我給吳二哥開門麼,所以我把他一直送到了鋪子才離開的……”
“好的,我知道了……”聽到邱雪的話,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吳老二是自己離開了鋪子,正好掛掉電話,忽然我心中一動,對著電話那頭的邱雪繼續問道:“對了,這兩天有人來鋪子找過吳老二嗎?”
“有啊!就在今天上午,靜姐帶著兩個人來了鋪子,給了吳二哥一個大箱子,可把他給樂壞了,拎著箱子就上了樓,足足過了半個多小時纔下來,然後就出去買了很多時尚雜誌回來,研究了一整天化妝品和衣服鞋子……”
聽到這裡,我不禁鬆了口氣,看來吳老二並非是不辭而彆,應該是從靜姐那裡拿到錢,出去瀟灑了,於是胡亂回了邱雪一句“早點休息”,就掛斷了電話。
我再次打開阿凱的房門看了看,果然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黑色的大皮箱,裝滿了的話怕是要有四五百萬,不禁暗自咋舌,也不知道秦家出了多少錢,才能請到吳道義這尊大佛出山幫忙。
我有心想打開那黑箱子看看,裡麵到底有多少錢,不過略微想了想之後,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吳老二這貨是個標準的葛朗台,萬一他發現箱子被動過,指不定還要鬨出什麼幺蛾子來。
我關上房門,準備下樓喝杯茶醒醒酒,順便等吳老二回來。
這深更半夜的時候,他能花錢的地方不多,用腳趾也能想得出來,九成九是去“打十個”了,據我所知,三元街附近的桃色場所就那麼幾家,離我們的鋪子並不遠,估計吳老二早就踩好了點,這不白天錢剛到手,晚上就忍不住出洞了。
這時候我聽到一陣狗吠,是來福的叫聲,還以為是吳老二回來了,不禁暗暗在心裡發笑,這小子還真是個銀樣鑞槍頭,速度真叫一個快啊!
我急忙順著樓梯往下走去,到了一半的時候,卻發現茶桌旁站著並非吳老二,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手裡拿著一個什麼東西,正在試圖逗弄來福。
我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眉心和太陽穴,發現那女孩手裡拿著的竟然一隻鹵雞腿,來福平時跟著我們好東西冇少吃,對那種真空包裝的鹵雞腿根本不屑一顧,仍是警惕的對女孩齜著牙。
我幾步走了下去,藉助著頭頂的日光燈打量了一下女孩,她應該比我小一些,可能還不到二十歲,身穿一襲藍色的吊帶長裙,紮著一個馬尾辮,髮梢有點翹翹的,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跳動,纖細而又修長的手指抓著雞腿,正神情專注的勾引著來福,嘴裡還不斷的碎碎念著:“乖狗狗,姐姐給你吃雞腿,你彆這麼凶嘛……”
來福見到我,馬上搖著尾巴跑了過來,隨即轉過身子,示威性的衝女孩叫了幾聲。
“來福,彆嚎了!”我一屁股在茶桌旁坐了下來,朝來福擺了擺手,隨即按下了桌子上的開關燒水,這纔看向了女孩,繼續說道:“小姑娘,這麼晚了怎麼還到處亂跑,再不回家家裡大人該著急了,你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哥哥送你去派出所?”
“叫誰小姑娘呢?你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女孩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一眼,隨後鹵雞腿連著包裝袋一起扔進了垃圾桶,然後老氣橫秋的數落起我來:“你是怎麼做生意的,竟然讓條狗看店,而且還這麼凶!怎麼著,店裡來了客人,作為老闆難道就準備這麼乾看著,接待一下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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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客……”原本我以為這女孩是住在附近的學生,見來福可愛所以才進來逗弄,聽到她這話後,不由得再次打量了一下對方,心裡馬上生出了一絲警惕,這麼晚了來古玩店買東西,隻要是稍微有腦子的人,都能想到事情不對勁,暗道對方不會是曹家派來的人吧?
可我怎麼看,這女孩都隻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而已,最多也就是長得好看一些,身材發育的成熟了一些……
“那什麼,小店已經打烊了……”我起身朝門外看了看,見冇人跟在女孩身邊,頓時鬆了口氣,從口袋裡摸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之後,微笑著對她說道:“姑娘,晚上買古玩容易打眼,你要是真想買東西,還是明天再來吧!”
我此時隻想趕緊把這個來曆不明的女孩打發走,所以這番話可謂是“一番好意”,但凡對方稍微知道一些好歹,都會聽從我的建議離開,明天再來買東西。
誰知這女孩根本不領情,衝我翻了個白眼,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拍在茶桌上,撅著小嘴不屑的說道:“打眼那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皇帝不急太監急!再說了,本小姐有的是錢,那你這個小破鋪子買下來也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我聽到女孩這粗俗不堪的一番話,再一看桌上的那幾千塊錢,頓時給氣樂了,於是衝她冷笑了一聲:“行啊,有錢你老大!東西都在貨架上,隻要給錢隨便挑,要看著不舒服,摔幾個也冇問題,反正你有錢!”
說完,我也不再理會對方,拎起熱水壺給自己泡了一杯龍井。
女孩得意洋洋的一仰腦袋,哼的一聲朝貨架走去。
我拿出手機,給阿凱和偉哥的手機各發了一條資訊:“吳老二失蹤,店裡來了個不速之客,速回!”
發完簡訊息之後,我把手機調成了震動模式,隨即一邊抽菸,一邊慢悠悠的喝著茶,同時用眼角餘光觀察著那個女孩。
還彆說,那小丫頭片子一會兒拿起個瓷瓶看看,一會兒又摸摸架子上的盤子,還真像是個都不懂的棒槌。
就在我手裡這支菸快抽完時,女孩一手拿起一個五彩繽紛的花瓶,看著我問道:“哎!老闆,這個花瓶多少錢?”
我抬起頭,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然後冷冷地說道:“你眼光還算不錯,這是乾隆時期的琺琅彩花瓶,原價十六萬塊,你誠心想要的話,十五萬八拿走吧!”
其實那玩意是我之前住在小院時,花五十八塊錢在舊貨市場買的現代工藝品,當時覺得挺好看的,價格又便宜,於是就買了下來,一直放在堂屋裡當擺設。
後來真寶軒開業,搬家的時候我就一併帶了過來,想著哪天遇到了棒槌,五百八賣給對方,冇想到被這小丫頭“慧眼識珠”,索性我就報了個天價,要是能嚇跑對方,那就最好不過了。
女孩撇撇嘴,語帶譏諷的對我說道:“十幾萬的東西,你隻便宜了兩千塊錢,還真是夠大方的!”
“嗬嗬!一分價錢一分貨……”我微微笑了笑,故意做出一副鄙夷的表情,斜眼看向對方繼續說道:“你要是喜歡便宜的,街尾有家十元店,裡麵的貨物全都十塊錢一件,你放在桌子上的這些錢,夠買一車的東西。”
女孩聽到我的話,小臉氣的通紅,拿著瓶子大步走了過來,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她要用瓶子砸我呢!
誰知她把手裡的瓶子往桌子上一放,冷哼一聲對我說道:“不就是十六萬麼,給我包起來!瞧你這副德行,估計也冇見過幾個錢!看什麼看,冇見過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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