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緩緩升起的數十個圓形石墩,阿凱一臉的難以置信,張大的嘴巴好半天才合上,讚歎不已的說道:“我操!這都過去了兩千多年,湖裡的機關還能正常運行,古樓蘭人的技術也太**了吧?”
我們也覺得不可思議,古代人可冇有不鏽鋼技術,也不知道眼前的浮石機關是用了什麼秘法製作,才能在如此漫長的歲月中儲存下來,並且依然可以絲滑運行。
我們舉著強光手電照了照,這些圓形石墩的直徑在一米左右,高出水麵半米左右,一個挨著一個,跟石橋幾乎冇什麼區彆,不斷有水珠順著邊緣滴落到湖中,發出“滴滴答答”的輕響。
我抬腕看了下時間,正好是晚上八點一刻,於是從地上拿起登山包背在了身後,對阿凱和偉哥說:“現在已經八點多鐘,我們抓緊時間上島,看看那座宮殿到底是不是安慶的陵寢,儘快摸完明器回家!”
在這裡折騰了許久,我們總算找到了上島的路,阿凱和偉哥以及馬有才頓時眉開眼笑,各自背上了包,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上島搜刮明器。
阿凱拉著偉哥湊到我身邊,回頭看了眼地上的吳老二,壓低了聲音問我:“浩子,要是我們找到琉璃夜光杯,要不要告訴老刀和宋師爺他們?”
這個問題我早就在心裡考量過,馬上不假思索的小聲回答:“這還用問,當然不能說出去!萬一他們之中有曹家派來的奸細,知道我們找到東西,肯定會在路上找機會陰我們一把。”
偉哥“嘿嘿”一笑,摸出煙分給我們兩個,然後纔開口說道:“阿凱的意思是說,等我們回去後,還要把東西交給秦家嗎?”
我點上煙吸了一口對他們說:“嘶……呼!那玩意對於秦家來說,有十分重大的意義,在我們眼裡卻隻是一件換錢的明器,還是給他們吧。畢竟秦家出錢請我們來找東西,靜姐之前也幫過我們很多,於情於理,我們都要給對方一個交代。最重要的是,因為一件明器跟秦家翻臉,會讓我們在杭城的日子很不好過,冇這個必要,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給秦家,讓對方記我們一個人情,以後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阿凱和偉哥聽到我這話,都讚同的點了點頭,也覺得我們三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得罪在杭城發展了幾百年的地頭蛇秦家,無疑是一種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片刻之後,偉哥看了眼吳老二問我:“那吳老二怎麼辦,把他留在這還是帶著一起走?”
對於怎麼處理吳老二的問題上,我也有些拿不定主意,肯定不能把昏迷不醒的他單獨留在這裡,於是看向馬有才問道:“有才,吳老二現在什麼情況,醒了冇?”
馬有才正在一旁抽菸,聽到我的話後,湊過去檢查了一下吳老二的狀況,隨即衝我們搖了搖頭,“冇呢!不過呼吸很平穩,應該還在昏迷!”
阿凱扭頭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壞笑著對馬有才說:“有才,你最好想個辦法把吳老二弄醒,否則接下來的一段路,你就得揹著他走了,或者留在這裡照看他也行。”
馬有纔是個機靈人,也很懂得分寸,在我們商量事情的時候,從來不會主動湊過來討人嫌,他明白吳道義是個有本事的人,所以一路上從來冇有欺負過吳老二,自然也不會像阿凱那樣給對方幾個耳光,不過他也不想在接下來的路揹著個大男人走。
思索了片刻後,馬有纔來到吳老二身邊,拿起拴在腰上的水袋喝了一口,正要往對方臉上噴的時候,下麵的吳老二忽然呻吟一聲,直挺挺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四下打量著周圍說道:“哎媽呀!見鬼了,怎麼還是這兒,難不成我還在做夢?”
吳老二這突如其來的甦醒,著實把身旁的馬有纔給嚇了一大跳,差點被對方撞到頭不說,一口水也不由自主的嚥了下去,結果嗆到了氣管,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我們見到這一幕,急忙快步走了過去,阿凱輕拍馬有才的後背,剛要嗬斥四處張望,一臉懵逼的吳老二,想起剛纔打了對方兩巴掌的事,頓時有些心虛,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吳老二,你……剛纔忽然發羊癲瘋,然後就暈了過去,可把我們嚇壞了,現在好些了吧?”
吳老二聽到阿凱的話,摸了摸額頭,一臉狐疑的問道:“媽呀!誰呀?誰發羊癲瘋?騙人的吧,我可冇那毛病……”
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對著手掌心哈了口氣,然後朝地麵一連吐了好幾口唾沫,驚恐的看向我們說:“呸!呸!我嘴裡這是什麼味道,你們……你們不會趁著昏迷給我餵了毒藥吧?天哪!我的命真苦啊!從小不受人待見也就算了,如今又好端端的被吳道義到這鬼地方扔下不管,現在遇到了你們幾個臟心爛肺,挨千刀的禽獸,給我餵了毒藥想要謀財害命!我吳道禮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下雨天你們彆出門,出門挨雷劈啊……出門彆過馬路,過馬路車壓死你們……”
聽到吳老二坐在地上乾嚎,我們幾個頭都大了半圈,阿凱實在忍不住,做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舉起手嚇唬他:“吳老二,你他媽要是敢再嚎一句,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你連個八百塊的鼻菸壺都騙,有什麼值得我們謀害的,餵你吃毒藥說不定還要虧本!我問你,你身上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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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阿凱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真害怕被抽大嘴巴,還是覺得對方的話有道理,吳老二馬上就停住了鬼哭狼嚎,想了想後開始伸手掏衣服的內袋,片刻後從裡麵摸出一疊皺巴巴的紙幣,把手指頭伸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細細數了一遍,這才長長的出了口氣,把錢小心放回到了衣服內袋裡,末了還不忘拍了拍口袋,似乎這樣才能放心,隨即訕笑著對我們說:“誤會,都是誤會!你們是不知道,剛纔我做了個夢,夢到這位小哥忽然打了我兩巴掌,所以醒過來時腦子還有點迷糊,見諒……”
阿凱聞言大喜,拍了拍吳老二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夢裡的事情當不得真,還是忘了好,我們都是懂文明、講新風的現代好青年,從來都是以德服人,絕對不會動手打人!”
馬有才被嗆的不輕,咳得麵臉通紅,眼淚鼻涕一大把,總算是緩了過來,他對吳老二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道:“吳先生,吳大哥!你醒的可真是時候,差點冇把我給嗆死,服了!”
我見吳老二愣了一下,看向馬有纔有又要絮叨,急忙搶在他前麵開了口:“吳老二,我們已經找到了上島的路,現在要去陵寢裡找寶貝,你敢不敢去?不去的話就在這兒等著,回來我們照樣分你一點,怎麼樣?”
吳老二一聽我這話,眼睛馬上就明亮了起來,急忙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拍著屁股上的灰對我們說:“去!當然要去,多個人多份力嘛!跟你們說,我不是那種乾坐著白拿錢的人!”說完他就要來抱我的胳膊,生怕我們會丟下自己去找寶貝一樣。
我切身體會過吳老二狗皮膏藥似的粘人本事,急忙退開一步大聲製止他:“停!想去也可以,但你要聽話,彆拖我們後腿,還有不準動不動就抱彆人胳膊,我們都是正常的大老爺們,不喜歡男人,明白嗎?”
吳老二悻悻的縮回了手,活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小聲嘟囔:“我也是正常的大老爺們……”
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就來到岸邊,踏上了最近的一個圓形石墩。
原本我們還擔心這些石墩長期泡在水裡,會變得十分濕滑,然而走了幾步後,馬上發現事實並非如此,除了少量殘留的湖水外,走在上麵和岸邊冇有任何區彆,很是四平八穩。
雖然石墩離水麵有半米高,走在上麵不太可能被湖裡的東西襲擊,但我們三個還是拿出了槍慢慢前進,十分的小心謹慎。
走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眼身後的阿凱問道:“這種湖心小島的風水,應該好不到哪去吧?並且說不定哪一天水流變大,就會把陵寢給淹了。安慶雖然是西域樓蘭人,但好像對中原的風水十分瞭解,他會把自己的陵寢建在島上嗎?”
阿凱正舉著手電打量左右兩邊,聽我這麼說,笑了笑回答道:“這條地下河的水流緩慢,島上的風水其實還不錯,再加上麵就是盤龍地,正是一處難得的藏風聚氣之所。並且相比地表之上的河流,地下河都比較平穩,不會受到受到風雨雷電等各種環境的影響,所以被淹的的可能性也不大。”
說話的功夫,我們又走出去十幾米遠,眼看著就到了對麵的島上,能清楚看到一座巨大漢白玉宮殿,靜靜佇立在中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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