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話,樓蘭王安慶的陵寢就在懸崖下麵,可如今通往底部的木棧道已經腐朽不堪,看來我們隻能另外想辦法下去了。
話又說回頭,就算那木棧道冇有腐爛,我們也不敢在上麵行走,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誰知道還能不能用。
我們分散開,在懸崖邊上來來回回找了好幾圈,確定冇有其他下去的通道,這才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按照現在的情況,隻能用繩子攀爬下去了。不過在這之前,咱們要先測一下這個懸崖大概的大概深度。”
柳長青觀察了一下懸崖後,將登山包解了下來,蹲下身子從裡麵拿出幾根熒光棒交給阿凱,讓他配合自己測試懸崖的深度。
阿凱擰亮了一根冷焰火,隨著柳長青的一聲吩咐,鬆手丟下了懸崖中,而後者則在同時按下了手腕上的電子錶,開始進行計時。
這種熒光棒的亮度並不高,但是在現在的黑暗環境中,就變得十分顯眼,約莫過了三、四秒的樣子,熒光棒才落到了懸崖底部。
阿凱又接連扔下去兩根,柳長青取三次的平均值,計算了一下後告訴我們,這個懸崖大概有一百二十米左右的深度。
我和阿凱以及偉哥聽到這話,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一百二十米,這是什麼概念,四十幾層樓的高度啊!
順著繩子爬下去還好說,關鍵是等下返回的時候,還得再爬上來!
他媽的,我們又不是蜘蛛俠,怎麼可能從懸崖底部攀爬上來?
再看吳道義和柳長青以及卸嶺派三人,已經麵不改色的從登山包裡取出繩子和岩釘等物,開始尋找合適的地點下釘固定繩索。
馬有才倒不是很害怕的樣子,他身上冇有裝備,就在柳長青身邊幫忙拿東西。
我們每人的包裡都帶了根一百米長的登山繩,於是就將兩根繩子扣在一起,固定在岩釘上。
宋師爺很快就搞好了他那邊的繩子,見我和阿凱還有偉哥麵色發白,就知道我們三個冇有攀岩經驗,於是把我們叫了過去,解釋起攀岩的基本要領來:“三位老弟不用擔心,雖然我們這次帶的裝備不多,但是爬這座懸崖綽綽有餘,這是下降器……”
講解完後,見我們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宋師爺拍了拍胸膛,說他是什麼攀岩協會的副主席,在這方麵很有經驗,隻要我們保持冷靜,按照剛纔的講解慢慢向下滑就行。
我們一共放下去四條繩子,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讓羅鐵塔、吳道義、偉哥加上我第一批下去,這樣他們兩個有攀岩經驗的老手,可以在途中照看一下我和偉哥。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和偉哥也隻有硬著頭皮下去,我們兩個戴上礦工頭燈,將對講機打開後彆到腰間,讓宋師爺把保險繩綁好,然後按照對方剛纔教的方法,扣著下降器,每次向下滑行兩到三米。
一旁的吳道義似乎對這種攀岩速降十分拿手,一下子就滑下去五六米遠,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處。
見到這情形,我忍不住在心裡暗罵,這狗日的小白臉隻顧著自己裝逼,也不說等等我這個新手,真是冇一點團隊合作精神!
這時我低頭向下一看,腳下黑乎乎的一片,一股股濕寒之氣直往上冒,感覺全身都涼颼颼的,急忙穩定心神,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下降器和主繩索上,繼續慢慢向下滑行。
偉哥的情況跟我差不多,也是全神貫注的往下滑行,不過羅鐵塔要比吳道義講義氣多了,一直跟在我們身邊,還不時提醒一下我們,注意腳下的岩石,堪稱暖心好夥伴,讓我和偉哥對這個滿臉橫肉的卸嶺力士大生好感。
等到達懸崖底部時,我和偉哥的額頭早已滲出了一層又一層的細密汗珠,不過總算是無驚無險,都坐在地麵上長長鬆了口氣,抹去汗水後解下了腰間的安全繩。
我打量一下四周,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水流聲,這才恍然大悟,這下麵可能有條地下河,難怪有濕寒之氣往上冒,不過頭燈的亮度有限,隻能勉強看清十米左右的距離。我正要拿出強光手電檢視前方情況,腰間對講機忽然響了起來,阿凱急切的問道:“浩子,偉哥,現在什麼情況,你們冇事吧,到懸崖底部冇有?”
我把對講機拿了出來,正要按鍵說話,那邊羅鐵塔已經把強光手電拿了出來,對著左右一照,我們頓時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手忙腳亂的從地麵上站了起來,偉哥連嘴裡剛點的煙都掉了下來。
隻見在前方十來米的位置處,站著一排又一排的老粽子,身上的皮膚早已風乾成了絳紫色,密密麻麻的怕是有成千上百具,乍一看之下,還真是讓人心驚膽戰。
如果光是看到這些乾屍老粽子,我們倒也不會有這麼大反應,然而在前方的重重乾屍之間,卻隱約可見有一道影子在移動,難道是詐屍了不成?
偉哥用強光手電照了照,又看了看我身邊,忽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壓低了聲音說:“媽拉個巴子的!吳道義呢?他先我們一步下來,前麵的該不會是那小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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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過去,卻發現那個影子已經消失不見,再打量了一下左右,先下來的吳道義確實不知所蹤,於是問羅鐵塔:“老羅,你剛纔看清楚冇有,那是吳道義嗎?”
羅鐵塔的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狗腿刀,一邊舉著強光手電在乾屍群中尋找那道身影,一邊沉聲道:“說不準,前麵的乾屍太多,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還是小心點為妙,在古墓裡碰上什麼怪事都有可能!”
就在這時候,對講機裡又傳來了阿凱詢問的聲音,我按住鍵位,冇好氣的對他說:“下麵有上千具乾屍老粽子,好像還有一個會動的,下不下來你們自己決定吧!”
偉哥湊了過來,遞給我一支菸順勢問道:“浩子,你甩釘子的手藝,練的怎麼樣了?上次在西巨山那座墓裡十連空,差點冇害死我們!”
聽他這麼說,我頓時想起了上次的事,不由得老臉一紅,不過從廣西回杭城的那幾個月,我下功夫苦練了一番,終於摸索出了甩釘子的手法,雖然不能說百發百中,但八成準頭還是有的,於是斜著眼看向偉哥說:“還行吧,要不我對著你的屁股來一發,讓你體驗一下?”
偉哥“啪”的一聲點上了煙,深吸一口後對我說:“浩子,彆誤會!哥哥對你的手藝百分百信任,你還是對著吳道義那小白臉的屁股試吧!”
就在這時候,左側忽然傳來一個冷冰冰的聲音,“剛纔好像聽你們提到了我的名字,二位有什麼事嗎?”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不光是我和偉哥嚇了一跳,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吳道義這個小白臉在旁邊說話。
就連右邊的羅鐵塔也是大吃一驚,這期間他一直在觀察戒備著四周,實在冇想到,竟能被吳道義悄無聲息的摸到身邊來,這說明對方的身手遠在自己之上啊。
我被嚇的夠嗆,心中大罵小白臉燈也不戴,跟個鬼一樣,走路一點聲音都冇有,嘴裡卻客氣的對他說:“吳先生,我們剛纔在討論,你下來的速度真快,不會跟宋師爺一樣,也是什麼攀岩協會的吧?”
偉哥也訕訕的一笑,連連附和我的話:“是啊,是啊!吳先生真是多纔多藝,讓我們十分佩服!對了,你剛纔是不是太急,所以去解大手了……”
見偉哥越說越不像話,一旁的羅鐵塔連忙開口打斷了他:“吳先生,我們剛纔看到那群乾屍中有個人影走動,應該是您在檢視情況吧?”
吳道義一定聽到了我和偉哥剛纔的談話,先是不滿的冷哼了一聲,然後草淡淡的回答羅鐵塔,之前果然是這小子在乾屍群中走動檢視。
這時候對講機裡傳來宋師爺的聲音,通知我們這些下麵的人,柳長青和坐地炮已經帶著馬有才和順子進行速降,注意彆待在繩子下麵,防止出現意外情況。
我們走到離登山繩稍遠的地方,舉著手電繼續觀察周圍的地形,隻不過周圍屍影重重,很難看清後麵到底是什麼情況,隻能隱隱聽到“嘩嘩”的流水聲。
羅鐵塔見對講機裡的聲音十分清晰,試著和宋師爺說了幾句話,隨後笑著對我和偉哥說:“嘖嘖!這對講機的通話質量還真不錯,在上百米的懸崖間幾乎冇有任何乾擾,十分適合下墓時使用。老弟,彆看你們三個年紀不大,準備倒是挺周全的。”
我聽到羅鐵塔這話,心中暗暗有些得意,對講機這玩意可是本人在茶館發現,並讓靜姐采購的,於是故作謙虛的對他說:“嗬嗬!我們三個纔剛入行,還都是新手,哪有老哥……”
一旁的吳道義忽然開口,打斷了我的話,“噓!你們聽!水裡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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