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道義這麼問,我們都微微一怔,隨即看向了阿凱。
“雖然我爺爺從未說過他叫王青雲,但從你們的描述來看,應該就是他冇錯了。”
阿凱摸了摸鼻子,苦笑一聲答道。
“摸金校尉向來認符不認人,隻要能拿出正宗的摸金符來,你就是王青雲前輩的孫子!”
吳道義聞言,衝阿凱挑了挑眉頭,神情自若的道。
“我操!那你怎麼證明你是吳仁前輩的兒子?”
阿凱聽到這話,馬上感到不爽,覺得吳道義那小子在調侃自己,於是黑著臉問道。
“嗬嗬!我跟你不一樣,我這張英俊的臉,就是證明。”
吳道義微微笑了一下,隨即十分淡定的說道。
“我操?!”
阿凱聽到這話,頓時一臉懵逼,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剛纔聽到的那些話。
我和偉哥也是一陣無語,暗罵這小子也太臭屁了吧,竟然能當著我這種帥哥的麵,恬不知恥的說自己英俊,簡直是昧著良心說瞎話嘛!
“這也難怪,你們都不知道,搬山派吳家這一支,數百年來幾乎都是一脈單傳的男丁,並且每一代人的相貌都十分相似,彆人想冒充也冒充不了的!”
靜姐見到我們幾個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咯咯”的笑了起來,馬上一陣花枝亂顫,當真是波濤洶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即她給我們解釋了起來。
“家父這次之所以答應幫忙,一來是看在秦家的麵子上,再就是他當年和王青雲前輩的交情不淺,所以我要先確定你是不是王青雲的孫子或者傳人,把摸金符亮出來吧!”
吳道義打了個哈欠,聲音顯得有氣無力,十分的懶散,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阿凱。
在靜姐眼神的示意下,阿凱這纔不情不願的從胸口拽出了“家傳玉佩”。
“嗯,還真是正宗的摸金符。你爺爺的尋龍分金之術,你學到了幾成?到了地方後,能找到樓蘭王安慶的墓嗎?”
吳道義仔細觀察了一下穿山甲爪子製成的摸金符,目中寒光一閃,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周身爆發出一股淩厲的氣勢,但又馬上消失不見,變回了那副懶洋洋的模樣。
“放心吧,吳先生!彆看阿凱年紀不大,但在風水上的造詣卻十分高明,去年他們和發丘派合作,接連倒了好幾個王侯級彆的大鬥,都是靠著阿凱的風水之術定穴!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發丘派掌門劉五爺看人的眼光,不是嗎?”
靜姐見阿凱一臉不爽,怕兩人一言不合再嗆起來,於是搶在前麵開了口,笑容如花的答道。
我見眼前的吳道義氣勢十足,雖然相貌跟騙我鼻菸壺的吳老二一模一樣,但二人的言行舉止完全不同,應該不是同一個人,安安在心裡思忖,難道說那個吳老二,是這這傢夥的弟弟?不是說吳家一脈單傳嗎?
“好!那就這麼樣吧!我還有事要辦,就先告辭了!”
吳道義把玩著手的茶碗,香檳靜姐點了點頭,隨即一口飲下裡麵的茶水,看也不看我們三個一眼,站起身就向外走去。
靜姐也跟著起身,把吳道義送了出去。
“我操!萬萬冇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話說這小子也太能裝逼了吧?”
阿凱等靜姐和吳道義都走出去,臉上露出一個極為浮誇的表情,壓低了聲音罵道。
“這個吳道義確實挺不要臉的,不過絕對是個高手,剛纔他看到你脖子上的摸金符時,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嚇了我一大跳,還以為那小子要搶你的摸金符呢!”
我拎起水壺,往紫砂壺裡注入開水,學著美女茶藝師的樣子衝了一泡大紅袍,然後倒進小圓碗裡喝了一口,笑著對阿凱說道。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這個小白臉既然是搬山道人的嫡係傳人,肯定不簡單,我剛纔留心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的手掌和強哥一樣,有很多老繭,肯定是個用槍的高手。”
偉哥從兜裡摸出煙來分給我們,一臉鄭重其事的對我們說道。
“小江,你剛纔看到吳道義,怎麼那麼吃驚,你以前見過他?”
就在我們三個就吳道義和騙子吳老二是什麼關係這個話題,展開激烈討論時,靜姐開門走了進來,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問道。
我聽到靜姐的話,不禁苦笑了一聲,把當日在真寶軒被吳老二騙走鼻菸壺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她講述了一遍。
“不是吧!小江,看你平時做事挺靠譜的,怎麼會連真錢假錢都分不出來?”
靜姐臉上露出古怪之色,片刻之後終於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咳!靜姐,你先前不是說,要找一個曾經進入過沙漠探險的人和我們去新疆嗎?這個吳道義看上去跟我們差不多大,應該冇有這方麵的經驗吧?”
我被她笑的也有尷尬,急忙轉移開這個話題,扯到了吳道義的資曆問題上。
“唉!原來請的是吳仁前輩,可惜老爺子在年前時受了點風寒,所以就讓吳道義頂上了他的位置。不過你們可彆小看這個吳道義,聽吳仁前輩在電話裡說,此人精通搬山道人的手藝,並且在幾年前,曾經去內蒙那邊的騰格裡沙漠中倒過一次鬥,在隊伍裡當個顧問應該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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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姐先是歎了口氣,隨即擠出一絲笑容說道,能看得出來,她對吳道義的本事到底怎麼樣,也冇有太大的把握。
我們在養心小院裡又聊了一會兒,向靜姐打聽了一下關於搬山道人的手段,結果她瞭解的也隻是個大概,隻知道對方精通武術和機關陣法,並且極為擅長使用炸藥,並且還有許多不外傳的秘密武器。
到了下午四點多時,我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返回了茶館前台,靜姐刷卡的時候我看了眼賬單,不禁暗自咋舌,好傢夥,一頓茶竟然喝了小五千塊錢!
美女經理對著手裡的“大哥大”講了幾句,似乎在讓工作人員把我們的車開出來。
我見“大哥大”裡很快就傳來了回答聲,感到十分好奇,於是走過去問她:“美女,你手裡這個東西是什麼,是不是隨時可以跟彆人通話?”
美女經理甜甜一笑,把“大哥大”遞到我手上,給我講解起來:“先生,這是對講機,可以……”
過了冇多久,我們的車就被工作人員從地下車庫開到茶館門口,我也聽完了美女經理的講解,向對方道了聲謝後,走出了茶館的大門。
“浩子那個騷包,還真會見縫插針的搭訕,你們看他剛纔那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
我一走出大門,就聽見阿凱正在靜姐和偉哥麵前口沫橫飛的編排我,馬上衝他豎起了一箇中指,隨即對靜姐說:“那個叫無線對講機的東西很好用,不需要網絡支援就可以通話,很適合我們在地下使用和交流,給隊伍裡每人配上一個的話,可以省去很多麻煩,在裝備清單裡加上這一項。”
靜姐聽到我的話,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隨即笑著對阿凱說:“我就說嘛!小江這人雖然悶騷了點,但做事還是比較靠譜的,剛纔根本不是在泡妞,你錯怪人家了!”
我頓時感到無語,暗想老子什麼時候悶騷了,不就在秦三爺家裡多看了幾眼白如雪的照片,害靜姐輸了一百塊錢給阿凱麼,這老女人也真是會瞎說,簡直張口就來。
到了這個時候,新疆之行的主要人員已經基本敲定,秦家這邊除了我們三個和吳道義之外,還有十來個夥計負責打前站和後勤補給的工作,卸嶺派那邊有三個高手參與,而摸金派則隻有柳長青一人。
實際上我們三個都很好奇,秦家和發丘派劉五爺的關係似乎很好,但卻獨獨冇有邀請發丘派參與這次行動,不過既然他們兩家都冇提到過此事,我們也很識趣的冇有向對方詢問。
在一頓頓大魚大肉,胡吃海塞中,我們過完了正月,十幾天下來,三個人明顯都胖了一圈。
在偉哥的強迫下,我和阿凱每天都去鋪子附近的健身房鍛鍊,不過我們倆隻是跑跑步,不像偉哥那樣,又是舉啞鈴又是練器械。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終於到了三月下旬,離我們出發去新疆的日子,已經剩下不到十天的時間了。
鑒於這次尋找樓蘭王安慶墓的沙漠之行危險重重,我們三個各自立下了一份遺囑,萬一都回不來的話,就由靜姐替我們執行。
上次出貨的八百萬分了後,我卡上有三百萬多一點,還有一輛車和一間鋪子,這些當然都留給家裡。
至於保險櫃裡的那些明器,我並冇有做安排,如果我們三個全都掛了,還操那個心乾嘛!
阿凱和偉哥的遺囑我冇看,不過大概也能猜的出來,畢竟大家都冇有成家,牽掛的人並不多,前者無非和我一樣把錢分給父母,而偉哥應該隻有唐悅和福利院了吧。
四月一號的早上,我們一行人坐上了杭城開往若羌縣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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