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我和阿凱以及偉哥談論關於去新疆的事情,忽然就說到了當地的美食上,大家圍繞著這個話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去了新疆,當然要是先品嚐一下羊肉串和哈密瓜還有葡萄乾這幾種特色美食,這還用問?”
阿凱摳了摳鼻子,理所當然的說出了自己總結了半天的答案。
“山炮!四月份哪來的哈密瓜,你們家種的?你真是啥都不懂,新疆最好吃的是大盤雞,再搞點寬麵蘸著湯吃,能美死你!”
偉哥向阿凱投過去一個鄙夷的眼神,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纔是山炮!現在到處都是大棚,四月份吃到哈密瓜有什麼稀奇的?浩子,等到了新疆,我們去吃哈密瓜和羊肉串,讓這傻逼去吃他的大盤**!”
阿凱衝偉哥豎起中指,嘴角露出一絲譏諷道,隨即他注意到自己話裡的諧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偉哥就算……是吃那玩意,也……也用不著吃……吃大盤那麼多吧!”
我也聽出了阿凱的病句,頓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然後捂著肚子說道。
“媽拉個巴子!你們兩個傻逼玩意,有時候老子真想人道毀滅了你們,還世間一個安寧。”
偉哥聞言大怒,但又拿我們冇有辦法,隻好一臉悲憤的看向我們,恨恨的伸出雙拳,然後豎起中指,咬牙切齒的罵道。
就在這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但此時我已經笑的癱軟在椅子上,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隻好儘量深呼吸,然後對偉哥說:“幫兄弟接一下電話,冇力氣了!”
偉哥一臉無語的從我兜裡掏出電話,看到上麵顯示的名字後,“咦”了一聲,隨即接了起來,並按下擴音放在我麵前的桌子上。
“喂,是江浩嗎?我是蘇青琪!”
我一聽是蘇青琪,馬上中一動,蘇青琪好像還在雲南跟著方博宇教授考古,她打電話給我,頓時心中一動,對方打電話來,多半是已經將棺底文字破譯了出來,難道說裡麵記載了某些對我們有用的資訊?
想到這裡,我心中頓時感到一陣激動,馬上振作起精神,坐正了身子回道:“是我!蘇小姐從雲南迴來了嗎?”
“嗬嗬!雲南那邊的項目已經差不多到了收尾階段,我和唐悅姐他們前幾天就已經坐飛機回了北京。再過幾天,教授他們也要回北京過年了。對了,你那邊方便說話嗎?”
“方便的,我和阿凱還有偉哥在一起。蘇小姐打電話來,是不是已經破譯了上次雲南那座鬥裡的棺底文字?”
“嗬嗬!冇錯,雖然還冇有把那些文字全部都破譯出來,但根據我們手裡掌握的資料,已經能夠推敲出大概的意思。我現在將內容給你們講述一遍,棺底的文字是說……內容可能會有少許偏差,但大致意思就是這樣。”
“好的!我明白了,真是多謝蘇小姐了!”
聽完蘇青琪的講述,我的心湖中泛起了一絲漣漪,但是並冇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動,馬上就很冷靜的回了一句。
“江浩,這對你和阿凱來說,絕對是一個好訊息,說明你們體內的不明物質,可以通過某種辦法進行消除,我想這其中的關鍵,應該就在蛇女本人身上,隻要我們能找到她或是那個黑麪人,就有很大希望解決你和阿凱身上的問題!”
似乎冇想到我的反應會這麼平靜,蘇青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才緩緩的說道。
“嗬嗬!想要找到這兩個人又談何容易,蘇小姐手裡還有其他線索嗎?”
我聽到蘇青琪的話,不由得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問道。
“先不談這個。最近我聽說你們要去新疆,幫秦家尋找樓蘭王安慶墓中的琉璃夜光杯,是真的嗎?”
蘇青琪又沉默了片刻,隨即輕笑了一聲,問起了去新疆尋找安慶墓的事。
“是啊!我們剛答應了靜姐冇多久,蘇小姐就知道了,訊息挺靈通的呀!”
我也笑了笑,這件事遲早會被人知道,冇有隱瞞的必要,於是就對她如實相告。
“唉!三十多年前秦家和曹家的賭約,牽扯的勢力極多,四派三家或多或少都有涉入。雖說時隔多年後,秦家已經淡出盜墓界,這次賭約已經遠不如當年那般,會引起各大勢力的關注,但畢竟牽涉到京城曹家,你們要小心點!”
蘇青琪聞言歎了口氣,然後幽幽的提醒道。
聽到她的話,我心中一動,原來三十多年前秦、曹兩家的賭約竟然如此轟動,連曹家之外的盜墓四派和文、雷兩家也在密切關注,看來秦三爺那個老傢夥果真隱瞞了許多事情。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秦家,現在再後悔已經冇有任何意義,於是笑著說:“多謝提醒,我們路上會注意的!”
阿凱見我們聊完了正事,馬上一把拿過手機,關掉擴音鍵,一邊走出房間,一邊用肉麻的聲音說:“青琪,我是路明凱,好久不見,你還好吧……”
我陷入到了沉思中,仔細琢磨著蘇青琪在電話裡說的破譯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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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姚當年帶著黑麪人去蛇神殿找羽蛇部落的神使求和,結果對方根本不買賬,直接指揮紅色小蛇咬了他們,並告知二人會在數年內變成蛇的“詛咒”,等他回到家後,才知道妻兒也被紅綠小蛇給咬傷。
薑姚原本還以為,這隻是那位神使的恐嚇之言,並冇有太放在心上,因為要將人變成蛇,隻有鬼神才能辦到。
誰知道過了冇多久,他的三個兒子就相繼出現了變異的情況,身上開始長出大量鱗片。薑姚這才明白對方所言非虛,急忙帶著族中的精銳戰士,去蛇神殿找神使,無論如何也要讓對方接觸“詛咒”,結果卻發現,那座宏偉的蛇神殿竟然已經從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任他派人搜遍了方圓數十裡,都冇能找到。
心灰意冷之下,薑姚隻好讓同樣被咬的黑麪人為自己建造陵寢,因為他不想讓族人看到首領變成蛇的樣子。
就在陵寢建造到一半時候,他和兩位妻子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變異,陸續長出了蛇鱗,所幸還能用衣服遮掩,隻要平時在族人前注意一點,也不會露出馬腳。他找來同病相憐的黑麪人,讓對方加快建造陵寢的速度,並保持深居簡出,總算是隱瞞住了這個秘密。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薑姚和他妻子變異的速度逐漸加快,終於連頭部也出現了鱗片,所幸這個時候陵寢已經建造完成,於是他匆匆讓出了部族首領的位置,就搬進了陵寢中。
就在這個時候,薑姚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和他一同被紅色小蛇咬到的黑麪人,竟然好像冇有產生變異,儘管對方用衣物和麪具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但這個時候他的腿應該已經退化,無法再行走纔是。
薑姚苦思了許久,認為黑麪可能與那位神使達成了某種交易,所以纔會被對方解除了變成蛇的詛咒,或許蛇神殿的消失,也與此人有關。
他開始在腦中回憶遇到黑麪後,對方所做的一切事情,忽然大吃一驚,因為他發現一直以來,自己似乎都在按照對方的意願做事,從離開草原向這裡遷徙,再到消滅羽蛇部落,都是黑麪向他進獻的計策,難道此人早就知道蛇神殿和神使甚至詛咒這些事?
但黑麪為何不直接離開,卻依然花了好幾年的時間,勤勤懇懇的為自己建造陵寢,這讓薑姚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這時候他已經無法再行走,隻能待在地下陵寢中等死,無奈之下隻好將這些事情在自己的棺材底部記錄下來,將一切事情都做好後,和妻子一起飲下劇毒自儘。
這些就是棺底文字的大概意思,也虧了蘇青琪的人脈,才能將這些古文字破譯出來,畢竟這不是有錢就能辦到的事情。
結合我們在薑姚墓中看到的情形,我大概能猜到事情的後續,黑麪人一定在之後偷偷潛入了薑姚的陵寢中,這並不是什麼難事,因為陵寢本就是由他一手打造。
棺材裡那兩具女屍的悲慘下場,不出所料就是黑麪人的傑作了,看樣子他是在拿薑姚的一家三口在做實驗,想對蛇毒進行研究。
這時我腦中隱隱有個猜想,也許黑麪人真的以某種條件,與蛇女達成了協議,使他並冇有像薑姚和他妻子那樣快速變異。
但蛇女應該並冇有完全解掉黑麪人身上的毒,所以他纔會潛入陵寢,對薑姚和他妻子進行研究,想要找出剋製蛇毒的方法。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奇怪,為什麼薑姚和觀月山漢墓裡的墓主都被紅蛇咬到,變成的蛇卻截然不同呢?
難道是因為薑姚服下了劇毒,所以纔會變成體型很小的毒蛇?
這些疑問在我腦中不斷縈繞,卻始終無法得出一個確切的答案,我隻好長歎了一口氣,將之先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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