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二!”
在我和偉哥不斷髮力的推動下,右側的半扇青銅門緩緩向後移去,被我們推開了一條三十公分寬的縫隙。
“跟剛纔的墓室差不多,看來也是一間耳室,難道裡麵葬著做飯的廚師,又或者是做衣服的裁縫?”
偉哥趴在門縫處,把探照燈伸進墓室裡照了照,粗略觀察了一圈後,嘴裡喃喃的嘀咕了起來。
“你在那裡墨嘰個屁啊!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山炮!”
他的身子擋住了門縫,我一點都看不見裡麵的情形,忍不住用強光手電在他屁股上來了一下,示意他趕緊進去。
偉哥捂住屁股,回過頭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我操!你個癟犢子,竟然捅我屁股!你這個禽獸,老子早看出來你不對勁,是不是早就覬覦我的美色……”
見我拿著手電筒作勢又要捅他,偉哥這才閉上嘴,一邊用手揉著屁股,一邊不情不願的走進了墓室中。
這間耳室的麵積相比先前那間要稍大一些,但也十分有限,佈局倒是一模一樣,中間有一個石台,上麵放著一口很大的石頭棺材和許多陪葬品。
我舉著手電筒,仔細觀察那些陪葬品,從造型上來看,有點像是商周時期的著名樂器編鐘,還有編磬、勾鑃、琴瑟等樂器,散亂的擺放在棺槨邊上,還有三個桶狀的器具,應該就是編鐘裡的一種配件。
我粗略數了一下,光是這一麵的石台上,就有十來件陪葬品,我估計這是一整套的樂器,要是全部搞出去的話,估計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也不為過,絕對能讓那些私人收藏家甚至博物館為之瘋狂。
當然,倒賣這種國寶級的文物危險性極高,正如阿凱先前所說,稍微走漏風聲,就是大家一起吃免費花生米的下場。
偉哥顯然也發現了那些陪葬的樂器,一邊觀察一邊摸著下巴感慨:“媽拉個巴子!感情這墓主是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滿足了食物的基本需求後,這就追求上精神娛樂了,牛逼!”
我一聽偉哥這話就就樂了,實際上他說的也冇錯,這代表了墓主的願望,希望在死後仍然能享受到生前的待遇,被無數仆人服侍,繼續逍遙快活。
自古以來,有權有勢之人最大的願望不外乎追求長生不老,求而不得便退其次,希望死後能夠繼續作威作福。
這也是人之常情,換了誰都是一樣這麼想和做,那句真理怎麼說的來著?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化!
我和偉哥這回換了個方向,沿著牆壁朝右側前進,到了耳室東麵時,發現牆壁上也有幾幅壁畫,清一色全是眾人在宴會上飲酒作樂的場景,主角應該就是那七八個樂師冇錯了。
我們隻是粗略看了一下壁畫,就冇有再關注,而是來到了墓室北麵,見牆壁上仍然有通道口,都暗暗鬆了口氣。
要是到了這裡忽然發現前麵冇路的話,那可就真的要讓人鬱悶死了。
我們進入通道後,果不其然,前方又是一條長長的墓道。
由於前麵的墓道都很安全,這回我在前麵探路時比先前大膽了很多,我們的速度也就加快了不少,然而一直走了二十來分鐘,前麵還是黑乎乎的墓道,燈光根本照不到儘頭。
“偉哥,先歇會兒再走。這墓室真他媽夠大的,皇陵差不多也就這個規模了吧?”
我停下腳步,用手電筒在四周照了照,見冇什麼異常,於是倚在了牆上,對偉哥擺擺手,隨即從登山包側麵的網兜裡拿出礦泉水,擰開喝了幾大口。
“扯淡!這座墓雖然麵積非比尋常,但是跟真正的皇陵比起來,簡直就是日本小弱雞和非洲黑人的區彆。山炮,以後不懂少發表意見,彆到處現眼,哥們嫌丟人!”
偉哥把登山包放在一旁,也拿出礦泉水牛飲一通,然後用鄙夷的目光看了過來。
“你才山炮,你全家都是山炮!老子這是打個比喻懂嗎?哎,對了!你知道比喻是什麼意思嗎?你上學那會兒,是不是隻上體育課?”
我見偉哥又開始裝逼,馬上衝他豎起了一箇中指表示不屑,隨即點上一根菸,美滋滋的吸了起來。
偉哥也摸出煙點上,開始捏動指關節,麵色不善的威脅我:“媽拉個巴子的,小浩子,你皮癢了是吧,要不要偉哥給你鬆鬆骨?”
我朝他吐出一口煙霧,揚了揚手裡的強光手電,做了個捅的姿勢說:“你過來,看老子不捅爆你,讓你小子開開眼!”
偉哥見威脅冇有效果,馬上改變策略,開始對我潑臟水,進行人身攻擊:“媽拉個巴子的,我早就覺得你小子不對勁,果然是個死變態!聽哥哥一句勸,你還是放過阿凱吧,他也不容易!還有,走後門容易得艾滋病!”
我斜眼看向偉哥,衝他冷笑了一聲:“嗬嗬!楊大偉同誌,不要總是把自己的那點小愛好在彆人麵前暴露出來,我們是正常人,跟你不一樣的。”
就在我們兩個鬥嘴解悶的時候,地麵忽然震動了一下,緊接著從遠處傳來一聲微弱的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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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頂處落下來不少黑色的灰塵,墓道裡馬上變得灰濛濛一片,我和偉哥急忙扔掉香菸,拿出棉口罩戴上,然後把登山包頂在頭上,擋住掉落的黑灰。
偉哥咳了幾下,臉上全是驚疑的表情,慌張的看向我問:“媽拉個巴子,這什麼情況?”
“媽的!好像是爆炸的聲音!應該離我們這裡有一段距離,不會是強哥他們在墓裡用了炸藥吧?”
我也有些緊張,用強光手電照了照附近的墓頂,生怕看到坍塌的跡象,所幸隻是落下了一些黑灰,這纔回答了偉哥。
我們這幫人裡,隻有強哥和張立軒兩人帶了雷管和炸藥,從剛纔的震動來看,應該用的炸藥量量還不少,不知道是為了炸門,還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我暗暗擔憂的同時不禁又在心裡抱怨,強哥和張立軒怎的也這麼不靠譜,在鬥裡用炸藥也就算了,竟然還搞這麼老大的動靜出來,要是把鬥弄塌了的話,大夥兒全得被活埋在這裡麵。
過了一會兒,偉哥見墓頂不再往下落灰,提著探照燈在墓道的前後兩邊照了照,皺著眉問我:“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回頭還是繼續向前?”
我整理思緒想了想,覺得還是繼續前進比較靠譜,於是對偉哥說:“還是繼續前進吧,剛纔的爆炸聲,應該是從主墓室那邊傳過來的,咱們過去看看,要是找不到人就摸幾件陪葬的明器,回頭去找阿凱他們。”
隻要有人進入我們走過的墓道,肯定能從被推開的青銅門和地上趙武的登山包這些線索,推斷出我和偉哥進了西邊的耳室,從而追上來。
這次我和偉哥加快了速度,繼續沿著墓道大步向前走去,隻走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又在墓道儘頭看到了一扇青銅大門。
門的邊上也放著兩尊十分怪異的鎮墓獸,風格與先前的完全不同,是兩個麵目猙獰的惡鬼,一隻手裡握著鋼叉,另一隻手裡捧著一顆人心,腳下各踩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看上去十分凶惡。
我和偉哥走上前去,很默契的一起推動右邊半扇青銅門。我一邊喊著號子,一邊問偉哥:“一二!一二!偉哥,你猜這回門後麵葬著的是什麼人?”
偉哥一邊跟著號子推門,一邊對著我露出自信的笑容,一本正經的推斷起來:“這個嘛……就像阿凱平日裡常說的那樣,飽暖思……那啥,我猜裡麵應該葬著……墓主的八十八個小老婆!”
雖然我早就料到,從偉哥的嘴裡很難聽到正兒八經的回答,但還是被他的虎狼之詞整的有些無語,無奈雙手正在推門,冇空對偉哥做出友好的手勢,隻能繼續喊號子和他一起發力。
青銅門很快就被我們兩推開了一道縫隙,這回我學聰明瞭,趁著偉哥不備,搶先占據了觀察墓室的有利地形,用手電光一掃,看到裡麵影影綽綽站著很多人,都是手持兵器麵朝我們這邊,頓時被嚇了一大跳,覺得頭皮發炸,急忙向後退開幾步,並且叫了一聲:“我操!怎麼有那麼多老粽子站在裡麵?”
偉哥正在我後麵伸著脖子往墓室裡看,冷不防鼻子被我撞了個正著,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隨即馬上捂住了鼻子,甕聲甕氣的指著我破口大罵:“媽了個巴子的,你個熊玩意,差點冇撞死老子,你小子指定是故意的,剛纔被我指出了變態的本質,所以現在打擊報複。”
我見偉哥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的朝他笑了笑,馬上摸出煙遞了過去,同時給自己找理由:“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可以向**保證……對了!那裡麵站著許多屍體,可能有幾十個那麼多,嚇了我一大跳,不信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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