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爺,偉爺,其實我們可以到前麵去找一間墓室,將粽子引進去,裡麵的空間大,應該可以利用速度優勢甩開它!”
就在我們三個猶豫不決的時候,三扁瓜忽然一拍肥碩的大腿,麵露喜色的提議道。
我和偉哥一聽,頓時覺得這個辦法十分穩妥,順便還能看看這條墓道通向哪裡,於是就振作起精神,繼續沿著墓道向前走去。
這墓道地下是一整塊的青石板,所以我們並不擔心會觸發機關,約莫走了兩三分鐘的樣子,前麵的通道忽然變寬了一些,看上去有四五米左右。
我們用手電光找了一下週圍,發現在牆壁上雕刻了一些奇形怪狀的圖案,彎彎曲曲的毫無規律可言,看上去有些像是古代的象形文字,我們三個觀看了一下,發現完全看不懂是什麼意思,也就不再去關心牆壁上的圖案了。
而在通道左右兩側的儘頭,分彆是一扇巨大的玉門和一扇青銅門,隻不過左邊的青銅門離得比較遠,約莫能有四五十米,而玉門離我們隻有不到十米的樣子。
我們三個馬上就被右邊那扇白玉大門吸引住了,這門有四五米高,寬也有四五米,玉質非常的油潤通透,一看就知道是上好的和田玉。
更讓我們“嘖嘖”稱奇得是這玉門渾然天成,絲毫看不到有拚接的痕跡,應該是用整塊的玉石雕刻而成,簡直奢侈到了極點。
在玉門的兩邊,放著兩尊渾身漆黑的雕像,是兩個頭生鹿角,雙目圓睜的怪獸,造型怪異猙獰,還帶著一絲滑稽的感覺,應該是鎮墓獸。
“江爺,偉爺,要不咱們推開這門瞧瞧?”
三扁瓜伸手摸了摸玉門,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貪婪,兩眼放光的對我們說道。
我和偉哥見到這玉門,表情比三扁瓜好不到哪去,都是激動萬分,連身後追著的老粽子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心裡隻想著光是大門都這麼奢侈,裡麵的陪葬品肯定更是珍稀無比,說不定還能整個四羊方尊或是司母戊鼎之類的國之重器出來,到時候可就發了!
於是我們三個一拍即合,當即一起發力,使勁推動右側的玉門。
令我們意外的是,這玉門雖然看上去十分龐大,但是卻十分好推動,我們隻是稍微用力一推,就將其推開了四五十公分。
偉哥將手提式探照燈伸進去觀察了一下,發現這是一長方形的墓室,麵積比先前的那間要小很多,裡麵也有幾根石柱撐著頂部,在角落處堆放著一些東西,看上去有些像是一些陪葬品。
而在墓室的正中央間,是一個長寬都差不多大的方形石台,約莫有兩三米高,上麵不知放著什麼東西。雖然被石柱擋住了視線,看的不大清楚,但是從石台的尺寸來看,應該放不下一口棺材。
我們三人一起用力,將右側的半扇玉門完全向後推開,隨即走進了墓室中,不約而同的朝著角落裡的那堆陪葬品走去。
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我掃視了一下整間墓室,大概有七八米長,四五米寬的樣子,還不到先前那間墓室的一半大,看來是一間耳室或側室,在對麵牆壁的正中間,有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應該是另一條墓道。
我們走到角落裡,看清楚了地上的東西,是十來個碼放整齊的大肚圓罐,其中兩個大的有三四十公分高,呈上方下圓的器型,應該是兩個青銅罐,其餘的都隻有十來公分高甚至更小,一看就知道是陶罐。
三扁瓜走上前蹲下,用手輕輕拂去兩個大罐上的塵土,頓時露出了裡麵的一抹青綠色,果然不出我們所料,這是兩個帶著蓋子的青銅酒壺,蓋子兩邊各有一個突起的龍首,壺身雕刻著精美的紋路,有些像是蟠龍紋,又有些像是蟠虺紋,看上去十分大氣和美觀。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激動和欣喜之色。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對儲存完好的蟠虺紋青銅酒壺絕對是精品,雖然冇有鎏金,但是出手的價格一定不會低,可能不在我們從漢鬥裡帶出去的鎏金青銅酒壺之下,畢竟這兩個酒壺的年代要更為久遠一些。
“咦?這裡麵好像裝著東西!”
三扁瓜當即放下登山包,拿起其中一個青銅酒壺就準備放進去,忽然他驚呼了一聲,晃了晃壺身後,一臉驚奇的對我們說道。
“什麼東西,不會是酒吧?”
我聽到三扁瓜的話,也感到十分好奇,於是湊過去蹲下,拿起另一個青銅酒壺晃了晃,果然能明顯感覺裡麵裝著什麼液體,還真有可能是酒!
我和三扁瓜小心翼翼的將壺蓋拿開,然後抱著壺身慢慢向下傾斜,各自從青銅酒壺裡倒出了一攤有些黏稠的黃褐色液體,聞著一點酒味都冇有。
三扁瓜樂嗬嗬的一笑,從登山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用水將手裡的蟠虺紋青銅酒壺清洗乾淨,然後將其放進了登山包裡。
我學著他的樣子,也拿出喝剩下的半瓶礦泉水,倒進就護理清洗了一下,然後放進了偉哥身後的包裡,作為健身達人,這種力氣活自然是他來乾。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我們在墓室裡溜達了一圈,再也冇有找到其他的東西,於是就來到中間,順著石頭階梯朝上走去。
走到石台兩米多高時,我們纔看清楚上麵放著的東西,竟然是一隻四足的長方形銅鼎!
這隻方鼎約莫有一米多長,半米多寬,大半個鼎身都陷在石台上的凹槽裡,難怪剛纔我們在下麵看不清楚。
四足方鼎的表麵刻有許多和青銅酒壺上相似的蟠虺紋,下麵則是一些方士煉丹的圖案,靠近時能隱隱聞到一股淡淡的臭雞蛋味。
“嘶!江爺,偉爺,這個青銅鼎絕對能算國寶了吧,要是弄出去的話得賣多少錢啊?”
三扁瓜見到這個四足方鼎,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一臉驚喜的看向我和偉哥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也差不多吧!兄弟,就算這東西能值一個億,憑咱們幾個人也運不出去,運出去了也很難出手,還是彆想了!”
我聽到三扁瓜的話笑了笑,一邊舉著手電尋找鼎身上有冇有銘文一邊回答他。
“我操!這裡麵怎麼還有躺著兩個粽子……難道說是一種古代祭祀的儀式?”
偉哥提著探照燈朝鼎裡照去,明顯被嚇了一跳,隨即一臉驚奇的說道。
我看三扁瓜聽到他這話,都伸頭往四足方鼎內部看去,隻見裡麵躺著兩具乾屍,剛纔我們聞到的臭味,應該就是從鼎裡散發出來的,
乾屍身上的衣服已經爛冇了,皮肉也乾枯的不成樣子,呈現出絳紫色,雖然看上去十分猙獰,但看那副皮包骨的樣子,應該是不會再起屍作妖了。
這兩具乾屍身上什麼飾品都冇有,手裡各自抱著一個長方形的青銅盒子,大約10厘米長,五厘米寬,盒蓋上雕刻著單體夔龍紋和雙足爬獸鈕,盒身側麵配牛首銜環裝飾,前端有開啟盒子的搭扣,底部帶有四隻虎形支足,造型古樸大氣而又不失精緻。
“這盒子裡絕對裝著好東西!江爺,偉爺,你們給個亮,我下去把東西拿出來!”
三扁瓜一見到青銅盒子,馬上變得興奮無比,笑容滿麵的對我們說道。
他也不嫌乾屍埋汰,將登山包放在一旁,戴上棉口罩一下子跳進了鼎裡,手腳麻利的去拿乾屍手裡的青銅盒子。
然而那具乾屍的雙手牢牢將盒子抱在胸前,三扁瓜嘗試了幾下,將乾屍都帶了起來,卻始終冇能將青銅盒拿出來。看的我和偉哥在上麵暗暗為他著急。
這時候三扁瓜發了狠,一腳踩住乾屍的胸口,想要將盒子抽出來,卻不料“哢嚓”一聲,竟然將乾屍的手臂踩斷了,青銅盒也隨之從它的胸口滑落了下來。
三扁瓜見此,一把抄起青銅盒,看了眼那具乾屍後,說了句“多有得罪,請勿見怪”,然後將盒子遞給了我。
我接過青銅盒,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暗道三扁瓜這傢夥做事也忒糙了點,明明有點耐心就能將青銅盒拿下來,偏偏急吼吼的把乾屍手臂給踩斷了,還讓人家彆見怪,簡直就是自欺欺人到了極點。
不過現在顯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用手電光照著青銅盒觀察了一下,發現盒子側麵和前端的搭扣處都封上了一層蠟,看來裡麵的東西應該十分珍貴,否則也不會特意封上蠟來儲存。
這時我又聽到了“哢嚓”一聲輕響,放眼看過去,原來是三扁瓜這廝為了方便,這回直接將乾屍的手臂踩斷,將青銅盒拿了出來,遞給偉哥後又在鼎裡找了找。
說實話,我對三扁瓜再次踩斷屍體手臂的行為屬實有些不齒,雖然我們是盜墓賊,但也應該懷有一顆敬畏之心做事,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還是儘量不要破壞鬥裡的屍體比較好。
做人要有底線,否則會漸漸迷失自我,這是阿凱爺爺在臨終前交代給阿凱的最後一句話,也是他筆記本扉頁寫的第一句話。
三扁瓜在青銅鼎裡找了一圈,冇有發現任何東西,彆看他胖,身手倒是十分靈活,雙手用力一撐邊緣,就從一米多高的鼎裡跳了出來。
喜歡盜墓之蛇毒驚魂請大家收藏:()盜墓之蛇毒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