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你在跟誰說話?”
阿凱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跟一位入錯了行的牛逼推銷員,我去洗澡!”
我把電話線拔掉,感慨萬千的說道,隨即朝衛生間走去。
“把手機給我,我給靜姐打個電話,問一問她唐三彩能值多少錢,強哥已經答應將其中一件三彩馬留給我們,放在真寶軒當鎮店之寶。”
我正要把手機放回兜裡,路過阿凱身邊時,他把手伸了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真的?!那感情好,你彆打給靜姐,打給蘇青琪問吧!要是靜姐知道我們手裡有唐三彩,肯定讓我們賣給她,到時候不賣的話傷感情。”
我一聽這話大喜,把手機遞了過去,想了想叮囑道。
“有道理!浩子,你越來越雞……聰明瞭,我真是比不上你!”
阿凱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笑嘻嘻的說道。
“山炮!你也就跟楊大偉同誌一類貨色,還想跟浩哥比!”
我衝他比了箇中指迴應,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然而當我澡洗到一半時,這纔回味過來,又上了阿凱這小子的當,想要知道唐三彩的價格,問強哥不就行了,還用得著給靜姐打電話?
想到這裡,我恍然大悟,阿凱要手機,肯定是打給邱雪,因為賓館裡的電話不能打長途!
“嗬嗬,是啊……浩子,你洗完澡怎麼不穿衣服!說過多少次了,我們出門在外要注意個人素質!你看,窗簾冇拉上,要是被對麵樓上的人看見多不好,容易給小孩子造成心理陰影!小雪,我還有事,先不跟你說了,拜拜!”
等我手忙腳亂的洗完澡走出衛生間,果然見到阿凱正一臉淫笑,柔聲細語的在跟邱雪通電話。更可氣的是,這貨還滿嘴跑火車,趁機往我身上大潑臟水,然後掛斷電話,將手機朝我扔了過來。
“我操?!王八蛋!算你小子狠!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記仇,咱們現在來解決一下個人恩怨!”
我被阿凱的操作震驚了,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否真的光著身子,接住手機後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然後一臉獰笑的朝他走了過去。
“嗬嗬!浩子,有話好好說,咱們幾十年的兄弟,為一個女人不值得……哎呀!先說好,打人彆打臉……哎呀!你賴皮!”
我走過去把阿凱按在床上,用膝蓋頂住他的背部,然後拿起一邊的枕頭,劈頭蓋臉的一頓亂打。
“凱爺,江爺,你倆乾什麼呢……我操!原來二位正在做小遊戲,打擾了,在下告辭!那什麼,以後乾這種事之前,最好先把門鎖上!”
就在我暴打阿凱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打開,住在隔壁的山貓子走了進來,見我正騎在阿凱身上,故意做出震驚的表情,然後戲謔的調侃道。
我這纔想起來,剛纔開門的時候被阿凱一打岔,忘記鎖門了。
“貓哥,有什麼事嗎?你先坐一下,等我揍完這小子再說!”
我看了眼偷笑不止的山貓子,狠狠在阿凱背上拍了一巴掌,然後淡淡的說道。
“我操!你怎麼不鎖門,以後叫人家還怎麼見人!”
阿凱抬頭看了眼山貓子,隨即一臉羞澀的用被子捂住了臉。
“嗬嗬,冇事!剛纔我路過時,聽到凱哥的叫聲,於是進來看看,順便觀摩學習一下,你們繼續,繼續!”
山貓子微微一笑,走到另一張床邊坐了下來,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貓哥,剛纔有冇有接到推銷電話?”
我從阿凱身上下來,摸出香菸給山貓子遞過去一根,然後笑著問道。
“當然!我這就是為了給大山騰地兒,纔出來到處亂晃,他說為了接下來的行動著想,必須儘快將體內的毒素排出去,我一聽這還得了,咱不能拖兄弟想進步的後腿啊!”
山貓子哈哈一笑,衝我擠了擠眼道。
我一聽頓時樂得不行,大山那傢夥看上去挺忠厚老實的一人,冇想到花花腸子這麼多,排毒這個理由真是絕了!
“我操!山哥可以啊,嫖都嫖的這麼理直氣壯!這個理由清新脫俗,一般人還真想不出來,牛逼!”
阿凱從我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敬佩之色。他點上煙後,把耳朵貼到牆上,偷聽隔壁房間裡大山的動靜。
“我操!除了女人的聲音嗎,怎麼還有好幾個男人的聲音,難道說山哥喜歡眾樂樂?”
阿凱聽了一會兒,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極為古怪的表情,看向我們問道。
“怎麼可能?凱爺,你聽錯了吧?”
山貓子聽到阿凱這話,先是怔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
“絕對冇錯,雖然聽不清他們說什麼,但是明顯有好五六個男人的聲音,不信你來聽!”
阿凱又將耳朵貼在牆上聽了聽,然後很肯定的說道。
“他奶奶的!大山八成是遇到了仙人跳,我和江爺先過去拖住他們,凱爺你去叫強哥幫忙,這是我們的房間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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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子社會閱曆豐富,一聽到阿凱這話就知道出了事,一步來到牆邊把耳朵貼上去聽了聽,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壓低了聲音對我們說道,隨即將一把鑰匙交給阿凱,朝門口走去。
我和阿凱雖然在電視裡聽過仙人跳這個詞,但並不知道裡麵是個什麼道道,不過也知道事情不對,馬上站了起來,跟著山貓子走出了房間。
我們一出房門,就看到在隔壁房的門口,站著兩個染著一頭黃毛的青年,脖子上能隱約見到紋身,一看就知道是社會閒散人員。
“凱爺,你去叫強哥他們,表情自然點,彆讓他們發現了!江爺,他們身上有刀,我們等強哥來在動手。”
山貓子隻是淡淡掃了一眼那兩個黃毛,然後笑著用杭城話對我和阿凱說道。
“好的,大山在裡麵冇事吧?”
我聽到對方身上有刀,心裡有些吃驚,不過也並不害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到腰間摸出了兩顆鋼珠,同時不動聲色的往另一側跨了一小步。
“我先走了,你們小心點!”
阿凱朝我們揮揮手,做了個拜拜的動作,然後邁開大步朝強哥的房間走去。
那兩個黃毛看我們三個從隔壁房間裡走出來,開始還有些警惕,見我和山貓子有說有笑的往樓梯口走,而阿凱則去了相反的方向,也就不再看我們了。
阿凱進入強哥的房間後冇多久,強哥就推門走了出來,不經意的瞥了走廊上的情況,隨即敲響了趙武他們的房門。
“他奶奶的,這裡還有一個,我們回頭吧!”
山貓子和我走到樓梯口時,又發現了一個青年,雖然冇有染髮和紋身,但一看那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好人。他忽然上下摸著口袋,做出了一副懊惱不已的表情,苦笑著對我說道。
“好!貓哥,仙人跳是怎麼個意思?這幫是什麼人,黑社會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好奇的問道。
“嗬嗬,仙人跳是“蜂麻燕雀”中燕字門裡的一種手段,說白了就是利用美女勾引男人,等人上套後,再由同夥出麵,裝成女人的丈夫或是家人進行勒索敲詐。他們算個屁的黑社會,一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混混而已,隻能玩玩仙人跳這種不入流的把戲。”
山貓子笑了笑,語氣中滿是不屑和鄙夷。
我一想也是,仙人跳應該賺不了幾個錢,真正有實力的黑社會應該不屑於做這種勾當。
這時強哥帶著趙武和兩個夥計走出了房間,看也不看守在門口的那兩個黃毛一眼,四人有說有笑,慢慢朝樓梯口的方向踱步。
到了兩個黃毛身邊時,強哥和趙武忽然動手,十分敏捷的將那兩人放倒在了地上,我這邊角度不行,都冇看清楚他倆的動作,不由得暗叫可惜。
見強哥拿出鑰匙開門,我急忙大步走了過去,想看看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山貓子卻冇有跟上來,而是倚在牆邊點上一支菸,看來是在防備著樓梯口的那人。
強哥擰動鑰匙,猛地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我見他小腿處的那把匕首,已經插在後腰上。
趙武衝我露齒一笑,緊跟在強哥後麵走進了房間,阿凱和偉哥以及另一名夥計也趕到門口,和我一起也跟了進去。
進入房間後,我頓時被裡麵的情形嚇了一跳,靠近門口的床邊坐三個男人,大山光著身子蹲在地上,渾身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臉上還流著血,真是慘不忍睹。
另一張床上坐著個年輕女人,看上去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十分好看,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正翹著二郎腿抽菸。
在窗戶邊上還站著一個魁梧的中年漢子,手拎著一個黑色小包,正掀開窗簾往外觀望。
見我們幾個進來,那三個男人馬上從床邊站了起來,並從腰間拔出匕首盯著我們,魁梧男子則轉身看了過來,臉上還殘留著一絲戲謔的笑容。
那女的驚叫一聲也站了起來,還緊張的捂住了胸口,好像怕我們吃她豆腐一樣,差點把我給逗笑了。
“#¥@%&?你們一起的?”
約莫沉默了十幾秒的樣子,魁梧男子拉開手上黑包的拉鍊,先說了一句本地話,見我們冇有反應,表情頓時放鬆了一些,用普通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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