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838章 二聖到來
放眼望去,整個戰場上一片混亂不堪,喊殺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儘管正派一方人數眾多,但其中真正稱得上高手的寥寥無幾。仔細數來,也就隻有沈笑等幾位年輕才俊以及郝連城父子、絕情子師徒等寥寥數人而已,滿打滿算都湊不齊二十個。
這些人的武功造詣固然高深莫測,然而麵對數量龐大且凶猛異常的血怪時,充其量也不過是能夠憑借精妙絕倫的招式一舉擊斃單隻血怪罷了。更何況,這些血怪絕非坐以待斃之物,它們會主動發起進攻,給對手造成巨大威脅。因此,眾人在奮勇殺敵之際還需時刻保持警惕,以防被血怪偷襲成功。畢竟,一旦遭受血怪淩厲的掌風或拳勁,後果將不堪設想——輕者身受重傷,皮開肉綻;重者則可能當場命喪黃泉!如此一來,即便表麵上看他們在陣中廝殺得酣暢淋漓、勢不可擋,彷彿進入了無人之境一般,但事實上,他們對這場戰役最終走向勝利所起到的推動作用微乎其微。
至於其他所謂的「英雄」們,雖說知曉怎樣纔能有效擊殺血怪,但要想突破血怪固若金湯般的防禦體係並準確命中其致命弱點談何容易?反觀那些血怪,每一次出手皆是狠辣無比,隻需簡簡單單的一招半式便能輕易收割掉一個鮮活的生命。
隻聽戰場之上慘叫聲不斷迭起,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再次永遠留在了這片土地之上,而那些血怪也是越殺越瘋,在殺人之後居然將那一具具被他們拍得血肉模糊的屍體放在嘴裡大嚼起來,血水、碎肉、內臟和骨頭在血怪的嘴裡紛飛,有些膽小的人頓時趴在地上嘔吐起來。
沈笑刀光又是一閃,一隻血怪連同血珠被沈笑從中斬開。血怪的身體還沒有倒下,沈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沈笑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玉小樓與冰兒之間。此刻,這二女剛完成一場激戰——分彆成功擊殺一頭兇殘至極的血怪!正當她們準備繼續衝鋒陷陣、迎戰其他兩隻血怪時,忽見沈笑如飛鳥般疾馳而至,遂戛然而止。
沈笑目光輕瞥,瞬間鎖定另一方向。玉小樓和冰兒心領神會,急忙轉頭望去。隻見他所注視之處,正是司馬名昭所處之地。此時此刻,司馬名昭置身於八十一員虎賁之士嚴密護衛下,宛如眾星捧月;而在這些英勇無畏的戰士外圍,則有二十餘隻麵目猙獰、厲聲咆哮的血怪虎視眈眈。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其中一名勇士一個閃身不及,竟被一隻血怪淩厲無比的鐵拳狠狠擊中頭部。刹那間,隻聞悶響一聲,那名勇士甚至來不及發出絲毫呻吟,頭顱已深深嵌入胸腔之內,慘不忍睹!然而,這血腥一幕僅僅隻是開始……
血怪殘忍殺害這名勇士後,毫無收手之意,反而伸出沾滿鮮血的巨掌,死死抓住屍體,硬生生塞進那張足以吞噬一切的血盆大口裡。緊接著,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哢嚓」聲驟然響起,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惡鬼磨牙吮血之音。眨眼工夫,勇士的身軀已被血怪咀嚼得支離破碎,唯有那雙裸露在外的腳掌,伴隨著清脆的「吧嗒」聲響,頹然墜地。
隻見血怪的脖頸處猛然鼓起,彷彿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積聚。緊接著,那些被咬得粉碎的屍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住一般,紛紛湧入血怪張開的巨口中。隨著屍體不斷地被吞噬進去,一道道猩紅的液體順著血怪的嘴角緩緩流淌而出,形成了一串觸目驚心的血珠項鏈。
待血怪嚥下最後一塊碎肉後,其身軀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原本就龐大無比的身形此刻更是顯得格外猙獰可怖。那張充滿邪惡氣息的臉龐上,一雙閃爍著紅光的眼睛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與得意之色。伴隨著一陣低沉的嘶吼聲響起,血怪伸出沾滿鮮血的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似乎對剛才的血腥盛宴仍感到餘興未消。
玉小樓和冰兒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沈笑的意圖。雖然司馬名昭本身並沒有什麼高深的武功造詣,但要想一舉鏟除聖靈宗這個禍害江湖多年的惡勢力,就必須依靠司馬名昭這把鑰匙,方能成功潛入隱藏於深山之中的魔窟禁地。因此,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司馬名昭遭遇不測,否則一切努力都將前功儘棄。
然而,儘管深知司馬名昭對於整個計劃至關重要,可在玉小樓和冰兒的內心深處,沈笑纔是真正的頂梁柱、主心骨!他倆又怎能忍心看著沈笑孤身一人去對抗如此眾多兇殘成性的怪物呢?何況沈笑先前差點被屠魔刀控製的危險還曆曆在目。沈笑見二女不願意去救援司馬名昭,急的眼睛一瞪就要發火。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啊?這年還沒到呢,咋就有人把這麼多頭肥頭大耳的豬給扒光了毛,丟這兒不管不顧地到處亂竄呐!」正當沈笑心急如焚之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帶著幾分調侃意味兒的嗓音。
緊接著又是一聲怒喝:「胡言亂語個啥呀!到底是誰把這些豬給剝了皮喲?分明是這些豬自己把身上的皮給脫下來啦!這不就是一堆白花花的豬肉嘛,正等著被扔進鍋裡燉煮呢!」話音未落,另一道毫不示弱的辯駁聲緊跟著響了起來。
「那不一樣麼!俗話說得好,『開水不怕死豬燙』……哦不對不對,應該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才對咯!橫豎都是些蠢笨如豬的家夥罷了。」剛才那個遭人駁斥的聲音又一次冒了出來。
聽到這裡,沈笑和玉小樓等人全都忍俊不禁,心下暗自思忖道:果真是每逢遇到棘手之事時,便少不了這兩位活寶前來湊趣兒啊!而此刻正在那兒鬥嘴皮子的兩個人,自然便是大名鼎鼎的天地二老嘍。也唯有他倆纔有這般本事,能夠如此口不擇言卻又偏偏說得合情合理;更難得的是旁人居然還能聽懂他們那些顛三倒四的話語,並且絲毫不覺著怪異。
果然,話音還沒有在空中落下,兩道豔紅的身影已經站在了八十一勇士的身前。
玉小樓和冰兒看了一眼沈笑,意思是現在不趕著攆著他們二人離開了吧,沈笑也是無奈地笑了,但他的笑容裡麵最多的卻是欣慰。
「你個臭小子長這麼大了還亂跑,你把那豬吃了……不不,是豬吃了你——不對不對,一句話,你再亂跑要是有個危險,那老小子還不滿世界找我報仇,打架我可不怕,就怕那老小子使出什麼玩意讓我……嘿嘿……」天老嘟囔著背對著身向司馬名昭邊走邊說,恰逢一隻血怪巨掌向他拍來,也不見天老躲避,血怪的巨掌便從他後腦勺邊上掃過,使得他那一根小辮子飛了起來。
隻見天空之中一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閃現而出,緊接著一隻蒼老而又布滿皺紋的手緩緩伸出,然後輕輕地朝著下方一指。就在這一指落下之際,一名正在與血怪激烈廝殺中的勇士手中緊握的長槍突然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操控一樣,猛地改變了原本的攻擊軌跡,徑直朝著血怪刺去。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慘叫響起,那支鋒利無比的長槍如閃電般迅速刺穿了血怪堅硬的外皮和肌肉組織,並深深地插入到它的心臟部位。隨著鮮血四濺開來,那隻體型龐大且兇殘至極的血怪轟然倒地,再也沒有了絲毫生機。
看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場景後,那位手持長槍的勇士不禁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驚愕之色。他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單憑自己目前擁有的實力來說,想要如此快速、精準地將血怪擊殺掉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毫無疑問,剛纔能夠成功擊斃血怪完全是得益於上方那位神秘人物——天老的那一指之力!
然而,當這名勇士尚未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一陣低沉的聲音:嗯……不錯嘛,年輕人真是年輕有為啊!話音剛落,另一個略顯沙啞但同樣充滿威嚴氣息的嗓音緊跟著響了起來:嘿嘿嘿,小家夥要是不好好聽話的話,可是會挨板子哦~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兩位老頭子最喜歡抽打彆人的屁股嗎?
原來說話之人正是地老,此刻他同樣藉助於一名勇士手中的長槍輕鬆自如地斬殺了一隻血怪。隻見地老一邊搖晃著腦袋,一邊用一雙怪異的眼睛死死盯著司馬名昭,同時擺出一副準備動手打人屁股的模樣。麵對地老這般調侃式的威脅,司馬名昭不僅沒有感到害怕或者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而且笑聲十分爽朗愉快。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原因其實很簡單。對於司馬名昭而言,隻要有天地二老陪伴在身旁,那麼不管遇到什麼樣的困難險阻都無需擔憂恐懼;相反,真正需要擔驚受怕的應該是那些心懷不軌之徒才對。
眾人明白了過來,原來司馬名昭是天地二老帶來的,那他一定是認識諸葛千機的了!可是群雄心中卻泛起了疑團,他這兩個天底下最為不靠譜的人為何能和諸葛千機成為朋友呢?諸葛千機是何人,那可是和神一般的人物,彆說是和他打交道了,就是見一麵都是勢如登天,但聽天地二老口氣,他們兄弟二人和諸葛千機非常熟悉,難道他們二人這一輩子的傻是裝出來的?
裝不不裝隻有天地二老知道,但他們兄弟二人貪玩卻是真的,每每有什麼麻煩的事情總是少不了他們,但是他們兄弟二人卻總能圓滿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