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825章 其利斷金
四個人分彆朝著不同的方向疾馳而去,其中沈笑身形如電,徑直衝向了甡王所在之處;而玉小樓則身輕如燕,迅速奔向獵豹夫婦那邊;至於冰兒與通天紅狐,則一同朝王後的方位掠去。
隻見那把鳴鴻刀宛如一條靈動的彩蛇,在空中急速穿梭,所過之處留下了一道半圓形的絢麗痕跡,彷彿是由無數道色彩斑斕的流光彙聚而成,令人目不暇接、心醉神迷。然而,這看似美麗至極的刀光背後,卻隱藏著無儘的殺機。
隻聽「噗嗤」一聲悶響,那鳴鴻刀已然狠狠地劈落在一名正在圍攻甡王的聖靈宗高手頭上。刹那間,一股鮮血噴湧而出,濺灑得到處都是。緊接著,那顆原本完整的頭顱竟然沿著脖頸處裂開了一道狹長的口子,隨後整個腦袋便像熟透的西瓜般滾落下來。與此同時,猩紅的血液猶如一支支離弦之箭,從那整齊劃一的斷口處激射而出,足足飛出五六丈遠才緩緩滴落地麵,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然而,此時的沈笑並未停下手中動作,他手腕一抖,鳴鴻刀再度化作一道炫目的彩虹劃過天際。眨眼之間,又有兩名倒黴的聖靈宗高手被攔腰斬斷,身軀頓時分成兩截,鮮血如泉湧般噴灑出來,將周圍染成了一片血色天地。
再看另一邊的玉小樓,她手持驚夜槍,槍尖閃爍著寒光,宛若一朵盛開的銀色蓮花。就在這時,一隻黑手突然從暗處伸出,握著一柄鋒利的砍刀,企圖偷襲正在與豹男激戰中的一名魔徒高手。說時遲那時快,玉小樓眼疾手快,猛地一揮手中長槍,隻見槍尖瞬間綻放出一團耀眼的光芒,猶如一把撐開的巨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那名黑手狠狠刺去!隻聽噗嗤當啷兩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驚夜槍不但將長刀從中刺為兩半,長槍一尺七寸六分的槍刃已經刺入了他胸膛,留下長長的紅纓在對方的胸前形成一個傘狀飄揚。
就在聖靈宗的那些所謂高手們尚未回過神來、搞清楚狀況之際,玉小樓已然如同鬼魅般突兀地現身於他們麵前!隻見玉小樓雙手猛然抬起長槍杆,尚未完全嚥下最後一口氣的魔宗高手瞬間被挑起離地數尺之高。緊接著,隻聽得「嗖」的一聲輕響,玉小樓手臂用力一揮,那人竟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飛射而出,隨後又猶如狂風過境般狠狠地砸向旁邊一名早已被玉小樓如此暴戾凶悍、仿若戰神降世般的打法嚇得瞠目結舌、呆若木雞的聖靈宗高手身上!
與此同時,玉小樓和沈笑亦是配合默契無間,聯手殺敵,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而冰兒以及通天紅狐自然也不甘示弱,速度絲毫不遜於前二者。但見冰兒身形一晃,宛如一道潔白如雪的綢帶劃過天際,其手中緊握著的那柄名為湛露的寶劍更是在空中劃出一抹恰似潺潺流水般柔美靈動的光輝。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道看似柔弱無骨的劍光僅僅隻是在某名倒黴蛋的脖頸處稍稍一閃即逝,下一刻,那顆原本應該安安穩穩長在軀體之上的腦袋竟然毫無征兆地滾落至地,彷彿它天生就是要跟主人分道揚鑣似的!更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那顆剛剛脫離身軀的頭顱之上,那雙圓睜的眼眸之中依舊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好像怎麼都想不通為何自己的腦袋會無緣無故地跟身體分家……
冰兒手中長劍一揮,隻見寒光閃爍之間,一顆血淋淋的頭顱便被斬落下來。與此同時,通天紅狐手持金槍,猛地從一名魔徒的喉嚨處抽出,刹那間,猩紅如泉湧般的鮮血像是被高壓水槍射出一般,徑直朝前噴湧而去,形成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紅色帷幕。
然而就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發生之際,驚夜槍突然綻放出耀眼奪目的金色光芒,緊接著,長槍猶如一條靈動的金龍,裹挾著淩厲無匹的氣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另一名高手狠狠地攔腰掃去。
沈笑身形快若閃電,眨眼間便已化作一團模糊不清的黑白光影,隻在空中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相互重疊的殘影。那些窮凶極惡的妖魔們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有好幾個人慘叫一聲,頹然倒地不起。就連實力強橫無比的甡王,此刻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這個神秘莫測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來頭。
甡王見狀不敢怠慢,連忙揮起雙掌,重重地拍在了一名魔徒的腦袋之上。隻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那顆倒黴蛋的頭顱瞬間爆裂開來,腦漿和鮮血濺得到處都是。隨後,他又舞動著那雙蒲扇大的手掌,如風車般急速轉動起來,硬生生地將周圍的幾名魔徒給逼得連連後退。
待到甡王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定睛一看,卻發現自己麵前站著一個渾身散發著奇異氣息的男子。此人一襲黑衣黑褲,臉上戴著一副白色麵具,讓人根本無法看清其真實容貌。甡王不禁皺起眉頭,疑惑不解地道:「你
話音未落,沈笑卻是突然止住步伐,然後緩緩抬起頭來。當他與甡王四目相對時,兩人皆是一愣。尤其是甡王,他死死地盯著沈笑那張黑白交織的臉龐,心中暗自納悶:這人看起來好生眼熟啊,但我為何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呢?
正當甡王苦思冥想之際,沈笑忽然開口笑道:「嘿嘿,大哥,好久不見啦!」
「你……?是你?」甡王雖然沒有從相貌上認出沈笑,但他卻聽出了聲音,再盯緊細看之下才發現是沈笑,不由得驚訝地道:「兄弟,你怎麼成了這樣?」
確實,沈笑現在的樣子的確有些可怕,露出的左臂都是一片黑色的魚鱗,眼瞳如漆染過一般漆黑,甚至左邊的身體籠罩著黑色的霧氣,但右邊的身軀卻是正常不過。難怪甡王會驚訝。
「無妨,說來話長。」沈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就在這時,一陣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從他背後驟然響起。緊接著,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刀如閃電般朝著他的頭頂狠狠劈下!
然而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沈笑竟毫無懼意,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儘管一旁的甡王早已出聲示警,但他似乎根本就沒把這當回事兒。眼看著長刀即將砍中他的腦袋,隻見沈笑輕輕一側頭,與此同時,一隻黑乎乎的手掌如同鬼魅般迅速揚起。刹那間,那柄鋒利無比的長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硬生生地懸停在了半空之中,任憑持刀者如何使勁,它就是紋絲不動!
偷襲的魔徒見狀,頓時嚇得臉色慘白,瞠目結舌。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全力一擊居然會如此輕易地被對方化解掉。驚愕之餘,他急忙想要抽出長刀繼續發動攻擊。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動手,隻聽得「嘎嘣」一聲脆響,那足有五寸來寬的長刀竟然硬生生地被沈笑用兩根手指給夾成了兩截!由於事發太過突然,這名魔徒完全來不及反應,再加上剛才用力過猛,整個人失去平衡,不由自主地朝後退去。
而就在他身形不穩、立足未穩之時,一道冰冷刺骨的寒芒驟然劃過虛空。眨眼之間,他的脖頸處多出了一截雪亮的刀刃,鮮血從中噴湧而出。隨著一股劇痛襲來,這名魔徒慘叫一聲,身體猛地向前傾倒,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再也沒有了絲毫動靜……
短短片刻時間裡,沈笑以一種近乎兒戲的方式輕鬆斬殺了一名實力不俗的魔徒,彷彿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做完這一切後,他渾若無事,依舊麵帶微笑地看向身旁的甡王,關切地問:「大哥,您現在感覺怎麼樣?可有大礙?」
「好,如何不好!你看大哥能是這幫孫子奈何得了的?這一身糙肉,加上兄弟當年……哈哈哈……」甡王被沈笑那如神的功夫震驚了,眼裡露出欣喜之下甚至有些崇拜的神色。
他眼下之意不僅是要表明自身強健的體魄,更是想要向沈笑透露一個重要資訊——他所修習的獨門絕技「九轉不死魔佛體」已然取得顯著成效!為了讓對方放心,證明自己並無大礙,甡王毫不猶豫地揮動著粗壯有力的手臂,重重地拍打在沾滿鮮血、傷痕累累的胸膛之上。刹那間,如瀑布般飛濺而出的血水與他那濃密修長的毛發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觸目驚心卻又充滿力量感的畫麵。
伴隨著陣陣沉悶聲響,甡王朗爽而洪亮的聲音響起:「哈哈!儘管我現在安然無事,但這些可惡的烏龜王八蛋們流出的血液實在是太腥臭啦!等回到家中後,定要好生清洗一番才行,否則啊……嘿嘿嘿,你們懂的,如果不把這股難聞的味道去除乾淨,恐怕你嫂子會堅決不許大哥我爬上床去睡覺呢!」此時此刻,身處群魔亂舞之地的甡王,儘管前方還有未知的激戰等待著他,但從他那副灑脫不羈、豪放自如的模樣來看,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動搖其堅定意誌。這種超凡脫俗的氣質令在場眾人皆為之傾倒,就連一向穩重內斂的沈笑也不禁被甡王的豪情壯誌所感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會心微笑。
就在這時,原本深陷困境的王後一行人終於成功脫困。原來,經過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之後,玉小樓和冰兒等高手及時趕到,並將圍困王後等人的妖魔儘數斬殺。然而,畢竟王後及其同伴與沈笑等人存在一定差異。對於她們來說,所謂的三綱五常、禮義廉恥等觀念遠不如生存來得重要。見到自家夫君平安歸來,王後心中懸起的巨石總算落地。儘管她本人身負重傷,但仍不忘借機調侃幾句,嬌嗔說道:「當家的呀,如果不能將這群窮凶極惡的魔鬼全部消滅掉,你就甭想有機會再踏進家門半步哦!」
「放心,兄弟齊心,其利斷金。有我和咱老弟在一起,這幫龜孫子還不是全部得去見閻王。」甡王哈哈大笑,走過來就要擁抱沈笑。
「大哥,暫時不便……」沈笑身有魔氣未除,哪裡敢讓甡王擁抱,急忙一閃便躲了開來,道。
「哈哈哈,那好,殺光這幫龜孫子之後咱們兄弟再好好親熱親熱。」甡王見沈笑麵露難色,再看他身體有異,便猜道沈笑有所不便,哈哈一笑便不再擁抱。笑畢之後關切地問道,「兄弟,要緊嗎?不能騙哥哥。」
「如何能騙大哥?況且大哥也說了,這幫龜孫子如何能奈何得了兄弟。」沈笑道。
「這就好,這就好!和兄弟並肩作戰已經多年過去了,今日咱們兄弟再聚,讓這幫孫子好好見識一下我們兄弟的厲害如何?」甡王瞪著那銅鈴一般的眼睛,狡黠地道。
「求之不得!與哥哥在一起,戰死也是榮幸!」沈笑豪氣被甡王激起,哈哈一笑道。
「死的是這幫孫子,否則那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怎麼辦?臭小子!」甡王眼睛在玉小樓和冰兒那邊一瞥,故作神秘的道。
甡王雖然做出壓低聲音的樣子,但他那如戰鼓一般的聲音即便是再低也傳出老遠,玉小樓和冰兒二人聽見裝作沒有聽見,臉色微微一粉之下在給王後和獵豹夫婦他們上了上好的療傷丹藥之後兵刃再起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