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713章 威脅惡魔
「這個似乎不是你血無缺所需操心的。」沈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血無缺聞言,臉色微微一沉,他冷哼一聲,說道:「即便你能出去,但你在外麵能活下來?天涯海角本聖宗一樣可以找到你,而且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會放過你?」
沈笑對血無缺的威脅毫不在意,他嘴角的笑容反而越發明顯,隻見他悠然自得地說道:「還是那句話,無須你操心,能否活下來是老夫的事情,何況……」說到這裡,他故意頓了頓,似乎在賣關子。
血無缺見狀,心中有些不耐煩,他瞪著沈笑,厲聲道:「何況什麼?有話快說!」
沈笑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慢悠悠地說道:「或許這兩張圖可以讓很多人……」
「圖?」血無缺聽到「圖」這個字,心中猛地一震,他立刻意識到沈笑說的是什麼圖,「即便那些人得到圖,他們會留下你的狗命?」
血無缺當然知道何千影保管著這個地窟的圖,他也知道何千影這次走一定將圖帶走了。他心中暗自思忖,何千影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但他不死心,繼續說道:「你彆妄想用這兩張圖來保命,那些人可不會因為兩張圖就放過你!」
然而,沈笑對血無缺的話完全不以為意,他哈哈一笑,道:「不在乎。想說什麼就說吧,大不了脖項之上留下一個碗大的疤而已。」
血無缺見沈笑如此硬氣,心中不禁有些惱怒,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或許本少可以讓你死的舒服一點。」
「你有這個好心?」沈笑心中一動,知道血無缺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他必定有所指,便順著話題道。
「東西交出來!」血無缺一臉凶相地吼道,「本少可以看在你這些年為聖宗所做的貢獻上,給你一個體麵的葬禮,並且保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傳出去。」
沈笑心中一沉,他立刻就明白了血無缺的來意。雖然他對血無缺的目的心知肚明,但還是決定裝傻充愣,故意問道:「什麼東西?我這裡隻有一條命,不過這命我可不會交給你。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來拿吧,或者叫彆人來拿也行。」
血無缺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怒喝道:「你少跟我裝糊塗!我說的是那兩張圖!」
沈笑心裡暗笑,知道終於談到正題了,於是他毫不示弱地回答道:「圖?我這裡確實有,但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血無缺見狀,氣得咬牙切齒,他狠狠地瞪著沈笑,厲聲道:「當初本少就不同意把圖交給你保管,可聖主卻偏偏相信你!」說完,他還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言語之中的埋怨之意溢於言表。
緊接著,血無缺繼續說道:「這圖雖然在你手上,可對你來說又有什麼用呢?你不過是個睜眼瞎罷了!你看到的隻是行軍佈置圖,至於這裡麵的機關圖,你根本就是一竅不通。更何況,你就算知道怎麼用,你能把它帶出去嗎?」
沈笑終於明白了為何那張圖隻是簡單的幾條線了,看來這個機關暗器圖一定是暗藏玄機,而何千影雖然儲存著這張圖,可是和自己一樣不知裡麵的的圖到底是何物,心中不由得一喜,若是何千影知道這張圖的秘密,那自己硬闖這條地洞,還不被識彆乃是假冒何千影?這纔有了血無缺依然將他當做何千影。但他洗完之後卻又陷入了沉思,即便對方沒有識破自己的身份,但他如何出去卻是個大問題。
「不知道,但比給你強太多,我是不知道裡麵的秘密,你雖然知道,但不一定全部知道,所以,你猜我會怎麼做?」沈笑笑了。
這是沈笑在賭,賭血無缺的顧慮,也在麻痹血無缺,讓血無缺認為勝券在握而後他尋找機會看是否能逃走。
「你想要怎麼樣?」血無缺他臉色雖然還是那副風輕雲淡,但渾身的殺氣漸濃,使得沈笑老遠都能感覺到那如刀一般的殺氣向他湧來,以至於他身邊的日月二怪等一眾高手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出了兩三丈遠。
「關了它們……」沈笑麵無表情地說道,左手一抬,指向身後那塊巨石,然後不緊不慢地接著道:「或許出去之後,我會考慮將這兩張圖當作人情送給你。不過,你可彆誤會,這隻是我給你的一個人情,而不是因為害怕你纔拿出來的。」
血無缺聞言,手中的扇子猛地一停,原本輕鬆搖晃的動作瞬間變得僵硬起來。他的臉色也在一瞬間陰沉下來,原本微微笑著的嘴角此刻緊緊抿起,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怒意。
「好大的口氣!」血無缺冷哼一聲,手中的扇子再次輕輕搖動起來,但這次的搖動明顯帶著幾分刻意,彷彿是在藉助扇子扇動的涼風來壓製自己胸中不斷升騰的怒氣。
然而,麵對血無缺的憤怒,沈笑卻顯得異常冷靜。他的臉上甚至沒有絲毫波瀾,就像是一個完全置身事外的旁觀者,正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場鬨劇。
「不會怕!」沈笑淡淡地回應道,語氣平靜得讓人有些詫異。他的這種冷靜,與血無缺的怒不可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兩人之間的氣氛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但你猜我會怎麼做?」沈笑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血無缺的臉色愈發難看,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沈笑,咬牙切齒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說!」
這個字雖然音量極低,但其中蘊含的怒意卻如火山噴發一般,讓人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血無缺此刻內心的憤怒已經到達了極點。
也難怪啊,想當初,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唯命是從的奴才,如今竟然不僅背叛了聖靈宗,還對自己擺出如此惡劣的態度。更過分的是,他竟然還在自己的一眾下屬麵前如此囂張跋扈,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得了呢?若不是他拚命地強行壓住內心的怒火,恐怕早就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吧。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機關到底應該怎麼破解,但是,你覺得我有沒有能力毀掉這兩張圖呢?」沈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容。隻見他左手輕輕一動,一個小巧玲瓏的乾坤戒便如同變戲法一般出現在了他的手掌心之中。他凝視著手中的這枚小小的乾坤戒,臉上流露出一種認真而又略帶不捨的神情。
「你敢!」血無缺的雙眼頓時像要噴出火來一樣,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然而,麵對血無缺的怒吼,沈笑卻隻是微微一笑,似乎完全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你說我敢不敢呢?」沈笑慢悠悠地說道,「這東西在你活著的時候,或許對我還有點用處。可現在你都已經死了,我留著它又有什麼意義呢?」說罷,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彷彿對血無缺的氣急敗壞感到十分有趣。
沈笑說的沒錯,兩張圖雖然有它們的秘密,若是方法不對就不能窺得全貌而無法隻得其中秘密,但作為一個武林高手的何千影,他即便無法得知裡麵的秘密但想要毀了這兩張圖卻是易如反掌。血無缺氣得氣結,指著沈笑的扇子都有些顫抖起來,「你……」
「少主,這小子忘恩負義,我聖宗對他這麼重視,將如此貴重的東西交給他來保管,這些年也沒有虧待於他,但他卻狼心狗肺叛變我聖宗,讓我將他抓來,看他還想要如何嘴硬。」就在此時,一邊的一個長得滿臉橫肉的男子手提一把蛇形刀閃了出來。
沈笑認識來人,他乃是磔刑堂堂主,名叫九頭蛇張縱。九頭蛇張縱說著一晃手中的九曲靈蛇刀指向沈笑,喝道:「你這個鳥人,老子當時尊你還是一號人物,對你的飛揚跋扈一直忍耐,卻沒有想到你是這等無恥之徒,來來來,讓老子領教領教於你的萬裡無影輕功和斬龍刀的絕技。」
當九頭蛇張縱說完之後,沈笑差點惹得笑了起來。他這時候才知道何千影的刀叫斬龍刀,而張縱的外號卻叫九頭蛇,這不是自己作賤自己嗎。
「既然沒有龍可斬,那來個賴皮蛇殺殺也可以慰慰寶刀了。」沈笑手中的刀一展,道。
「休得逞口舌之勇,看刀!」九頭蛇張縱在沈笑的奚落之下也明白了過來,他怒吼一聲便不再多說,腳下一點便化作一道黑影向沈笑提刀斬來。
血無缺也不再說話,而是腳下一挪閃在了一邊,他也想要看看這個昔日對自己唯唯諾諾但從未顯露過真實功夫的何千影到底有何底氣想要一個人挑戰自己這邊這麼多的高手。
九頭蛇張縱雖然身材高大,但速度卻是一點也不慢,他的話音剛落人已經出現在了沈笑身前不足五尺之處,手中的九曲靈蛇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淺淺的寒光向沈笑的咽喉處刺來。
但沈笑卻沒有動,他臉上的笑容甚至都沒有消失,彷彿沒有發現九頭蛇張縱一般,一雙眼睛卻在看著一邊的血滿天。
不是沈笑故意托大,而是他知道今日對他最大的威脅不是眼前這個看似威猛高大的磔刑堂堂主九頭蛇張縱,而是喜怒無常、手段毒辣無比的血滿天和他身後的日月兩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