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663章 踏樂而來
沈笑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鳴鴻刀在紫金鎮天塔內閃閃發光,一副昂然的樣子,隨時準備著和沈笑一起戰鬥。
“一對狼狽,來,讓我看看你們兩個有什麼本事。不把你們兩個魑魅拆了我就不是玉小樓。”玉小樓臉上毫無懼色,手中的驚夜槍一緊,槍尖散發出半尺左右光芒,即便是在幾十丈之外的沈笑都感覺到驚夜槍發出的威勢讓他心頭猛震。在玉小樓身周的那些聖靈宗高手更是感受到了驚夜槍的威力,個個臉色一變便急忙向後閃退。
雖然同屬一堂,但沒有人去阻止日月二鬼和玉小樓,有些人甚至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看來他們平常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碧蟾王和赤晷王當年雖然雙雙身受重傷,乃至各自以斷肢換取了生命,但他們二人的功力並未減弱。而且這些年修煉之下功力更是高過以前,加上乃是聖靈宗的元老,平日裡自然飛揚跋扈慣了,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今日卻被玉小樓當麵頂撞,讓他們顏麵頓失。加上他們的女兒酒護法被沈笑所殺,本來就已記恨在心,現在如何能忍受。就見碧蟾王手腕一動,兩把半月形彎刀已經出現在了手掌心。
碧蟾王的刀在江湖上可謂是聲名遠揚,其名為“圓月迴旋碧玉刀”。這把刀不僅鋒利異常,而且在施展時還能相互連線,形成一個完整的圓月,宛如暗器一般。一旦被這圓月套住,即便是堅硬如金杵,也會在瞬間被截斷。
隻見那彎刀在空中急速旋轉,發出兩片寒霜般的寒光,同時伴隨著兩聲刺耳的怪嘯,令人毛骨悚然。
與此同時,赤晷王的手中也出現了一件金光閃閃的圓盤。這圓盤的四周鑲嵌著鋒利的刀刃,而圓盤的正中央則是一個手環,顯然是供人手持的。這件兵器便是赤晷王的獨門武器——“飛刃奪命金烏盾”。此盾不僅可以用來殺敵,還能作為防禦的盾牌,甚至可以當作暗器使用。不知有多少武林高手都命喪於此盾之下。
麵對日月二鬼如此囂張的模樣,玉小樓卻毫無懼色。隻見她右手一抖,手中的驚夜槍頓時在空中發出一聲如龍般的怒吼。那槍芒更是耀眼奪目,足足有兩尺來長,在空中不斷地吞吐,猶如蛇信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玉小樓右手緊握驚夜槍,左手一抖,在她身邊突然出現了二十四個銀色銀龍短槍,短槍分三層將玉小樓緊緊的包圍在裡麵,槍尖向前指著赤晷王和碧蟾王,發出點點寒星,如二十四條小龍一般威勢赫赫。
玉小樓所言不假,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且不論玉小樓如今的功力究竟到了何種境界,單是那驚夜槍的威力,恐怕不僅能夠將日月二鬼的強勢徹底壓製下去,甚至可能會將這個地洞直接摧毀。畢竟,這驚夜槍的威力實在太過恐怖,一旦施展開來,恐怕整個地府都會在瞬間土崩瓦解。而聖靈宗耗費無數心血建造的這個地府,也會在頃刻間化為烏有,聖靈宗的秘密自然也就無法再繼續隱藏,必然會大白於天下。
眼看著局勢越來越緊張,何千影深知再這樣下去,這三個人肯定會大打出手。到時候,不管最終的結果如何,無論是誰死誰傷,對他來說都不是什麼好事。更重要的是,如果這三個人真的打起來,把這個地府給拆了,那他可就真的是罪責難逃了。畢竟,這地府可是聖靈宗的重要機密所在,若是因為他的疏忽而導致地府被毀,他肯定會遭到血滿天和血無缺的嚴厲責罰,甚至有可能會被直接處死。
想到這裡,何千影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忙飛身而起,如一道閃電般迅速地飄到了三人中間,擋住了他們即將爆發的衝突。
“讓開!讓我宰了這個小賤人為我女兒報仇。”碧蟾王的彎月刀在空中一閃作勢要看向玉小樓,嘴裡怒罵道。
“蛇鼠一窩,死有餘辜,人儘可夫的貨色,以為本姑娘怕了你們,今日本姑娘把話放在這裡,那小賤人該死,而且若是有人膽敢對殺她的人有任何舉動,本姑娘必定讓他碎屍萬段。”玉小樓口氣雖平淡出奇,但是霸道之氣卻如日中天,彷彿是一具金鼎驟然落地。她不但是在警告日月二鬼,也同時在給在場的所有聖靈宗高手提醒,若是有任何人想要對沈笑出手,她必會以牙還牙。
沈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熱浪,他深知玉小樓說出這番話完全是出於對他的關心。畢竟,酒護法正是被他親手所殺,而玉小樓擔心他會因此遭到日月二鬼的追殺,所以才會如此言辭激烈。
就在這時,碧蟾王突然怒喝一聲:“我就殺了那小雜種,你能把老孃怎麼樣?倒貼的賤人!”她的聲音震耳欲聾,充滿了憤怒和不屑。
赤晷王見狀,也毫不示弱地罵道:“彆以為有聖主護著你,老夫一樣可以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他的話語中透露出深深的恨意和敵意。
麵對這兩人的叫罵,玉小樓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但她並沒有回應,隻是緊緊地咬著嘴唇,似乎在強忍著內心的委屈和痛苦。
何千影眼見三人之間的矛盾愈發激烈,連忙插話道:“三位,都少說兩句吧!給老夫一個麵子,等我們的大事成功之後,三位想怎樣都可以,老夫絕對不會阻攔。但在這個關鍵時刻,請三位千萬不要鬥氣了。聖宗的事情至關重要,若是三位執意如此,一旦聖主和少聖主怪罪下來,我們幾個可都擔待不起啊!”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無奈。
“你讓血滿天和血無缺兩個來,看他們父子能把本姑娘怎麼樣?”玉小樓鼻子冷哼了一聲,她沒有和何千影等人一樣將血滿天叫聖主,而是直呼其名地道。
眾人均是一愣,玉小樓能如此說話就代表她不但不懼怕血滿天,而且可能和血滿天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血滿天並不能將玉小樓如何,均是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赤晷王臉色爆紅,氣得如豬肝一般,他剛想要說話,卻聽得走廊之內突然傳來一陣陣悠揚的音樂,如同千般樂器同時奏響一般。
音樂歡快而又明朗之下卻又不失威嚴,彷彿百鳥朝鳳,又似天龍遨遊,恰似楊柳細雨,又如洪鐘大呂,有一種餘音繞梁三日不消之感覺。但細細聽來卻又有一種甘酒嗜音之感,讓這美妙無比的音樂有了一絲絲瑕疵,入耳之際難免有些不舒。
“恭迎少聖主!”何千影聽到音樂響起,立即仰頭來了一聲高昂的唱禮,方纔還劍拔弩張一副你死我活的日月二鬼立即收起兵刃,玉小樓冷冷一笑之後手腕一抖,二十四根銀龍小槍消失得不見蹤影,驚夜槍的槍芒也不再吞吐。
何千影和日月二鬼等人在內上百口人嘩啦地一下向著音樂響起的通道方向跪倒在地,個個雙手扶地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隻有玉小樓昂首挺立站在當地不為所動。
沈笑知道何千影等人弄出如此大的陣仗,乃是在迎接血無缺。要讓沈笑給何千影下跪,他心裡哪裡會願意,心裡早就罵了個無數遍,卻不得不隨著眾人一樣跪倒在地,但膝蓋卻並未落地,而是藉助衣袍遮擋雙膝距離地麵約莫五寸左右,以一種半蹲著的姿勢在那裡裝模作樣,辛虧身邊的人個個俯首跪倒並未注意到他,他這才沒有被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