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617章 劍家之劍
那噴射著鮮血的屍體胸前,赫然有一個小小的腳印,這腳印小巧玲瓏,顯然是冰兒所留。眾人目睹那飛出的屍體,心中便已明瞭,這個轎夫定然是被冰兒一劍刺穿咽喉後,又被她狠狠一腳踢出了四象陣。
屍體在空中急速飛馳,瞬間便出現在了沈笑和刀狂之間的風中。然而,就在這一刹那,畫麵卻突然變得血腥無比。那屍體在與刀狂和沈笑之間的風接觸的瞬間,突然像是被萬刀亂斬一般,瞬間爆裂成無數碎塊。
這些碎塊大小不一,有的如指甲蓋,有的則不足指頭大小,它們在空中四散飛揚,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碎肉伴隨著血珠在空中飛舞,而後如雨點般紛紛揚揚地落在了真氣兩邊的道台之上。
對麵山上的群雄們,原本還在驚歎於沈笑和刀狂二人的功力高深,此刻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景嚇得目瞪口呆。他們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雖然知道沈笑和刀狂二人在暗中較勁,也知曉二人的功力已然高到令人畏懼的程度,但卻萬萬沒有想到,僅僅是憑借兩人的真氣,竟然能夠將那具屍體切割得如此細碎,簡直就像是被一台巨大的碾子碾壓過一般,甚至連骨頭都被硬生生地壓成了渣。
這份功力放在當今武林,足可駭人聽聞,雖然不一定後無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要想和這樣的人做對,那就需要斬天破地的功力,否則結果隻能是死無全屍。
轎子依舊靜靜地停在原地,彷彿那個已經死去的屍體對刀狂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刀狂就像一座雕塑一樣,紋絲不動地站在那裡,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絲毫的波動,彷彿那具破碎的屍體根本不存在於他的世界之中。
與此同時,沈笑也同樣保持著極度的安靜,他宛如磐石一般穩穩地立在原地,甚至連眼珠子都沒有轉動一下。那具變成碎塊的屍體,對他來說似乎就如同空氣一般,完全沒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聲慘呼突然在道台上響起,劃破了這片詭異的寧靜。眾人循聲望去,發現原來是劍無雙那邊的戰況發生了變化。
劍無雙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當今武林年輕一代中能夠與沈笑相提並論的高手。儘管他被那五個刀客團團圍住,但他那瀟灑、靈動、儒雅的身法卻絲毫未受影響,反而顯得更加靈活多變。
隻見劍無雙左手手持羽扇,右手緊握寶劍,身形左突右閃,如鬼魅般飄忽不定。在那五把寒光閃閃的刀光交織之下,他就像一條淡淡的紫色身影,時而閃現,時而隱匿,讓人難以捉摸。
時不時傳來的刀劍交鳴之聲和那羽扇破空之聲,才讓群雄意識到他們六人的戰鬥仍在激烈地進行著。否則,人們恐怕會誤以為那五個刀客隻是在自顧自地表演著刀術,而劍無雙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五個刀客並非庸手,手中的長刀霍霍生風,刀芒縱橫,每一刀下去都有撕裂虛空之勢。一片片刀光將他們不但緊緊地包圍在裡麵,就是被他們圍在中間的劍無雙的影子時不時地被五把利刃切開,一道道冷冽的殺氣在戰場上充斥,如同三九寒冬一般,空氣都被凍得凝固起來。
劍無雙還是如故的瀟灑,劍指八方,上一刻橫斬對麵的長刀,下一刻卻已經斜刺身後的強敵,一把羽扇也隨著寶劍在刀芒之下揮舞不停。羽扇時而橫掃、時而疾點、時而猛砸、時而輕挑,看似柔弱無比的一把羽扇,竟然將那可開山裂石的長刀阻擋在了外麵,不得不迫使對手重新換招。
劍無雙手中的長劍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輕盈飄逸,讓人難以捉摸。然而,這看似柔弱的劍法卻蘊含著無儘的剛猛之力,每一劍都猶如雷霆萬鈞,勢不可擋。
儘管他被五個頭戴鬥笠的高手團團圍住,但他的劍法卻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毫無破綻。這五個高手雖然實力超群,但在劍無雙的劍下,卻隻能在一丈之外徘徊,根本無法靠近他的身體。
就在冰兒成功斬殺第二個轎夫,並將其踢出四象陣的瞬間,劍無雙突然發出一聲如同龍吟一般的長嘯。這聲長嘯震耳欲聾,彷彿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
隨著嘯聲響起,劍無雙的身形突然變得虛幻起來,就像道觀中繚繞的青煙一樣,若隱若現。那紫色的身影在五個刀客的眼前時隱時現,讓人眼花繚亂,根本分不清他到底身在何處。
而他手中的寶劍更是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突然灑出一片璀璨的劍光。這些劍光如同傾盆大雨一般,向著周圍的五個刀客傾瀉而去。
刀客們見到這奇妙而又玄幻的招式,臉上都露出了驚詫之色。他們完全不知道這如星星一般的劍光哪個是實,哪個是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所措。
麵對如此詭異的劍法,刀客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紛紛將手中的長刀如同車輪一般急速揮舞起來,想要抵擋住這如暴雨般的劍光。同時,他們的腳下也急速後退數步,想要儘快躲開這致命的一擊。
寶劍化作一片星光飄灑而出,將五個刀客逼退了兩三步,但劍無雙的劍卻和人卻消失了。
就在五個刀客有些不知所措之際,卻聽一聲慘呼傳來,劍無雙的人影站在了一個刀客的身後,而他的劍卻斜托在手心。
刀客不知發生了什麼,為何劍無雙憑空消失之後卻會出現在自己同伴的身後,劍無雙要逃走但卻站著不動,要說不逃為何要脫離他們的圍困。
就在他們相互一視不知就裡的時候,劍無雙身後他們的一個同伴身體突然一僵,脖子上先是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紅痕,而後鮮血如同噴泉一般向四麵灑開,形成了一道平行著的血幕。
在鮮血噴灑之即,同伴的頭顱卻是一斜脫離了脖項,咕嚕嚕地落在地上向一邊滾落。
“偷天換日”若是冰兒此時此刻在側,她一定會認出劍無雙的這一劍乃是天劍宗不傳絕學“偷天換日”。偷天換日並非是真的能偷天換日,而是藉助虛招將對手迷惑之下以無與倫比的速度再出殺招。但這一招並非是第一劍乃是虛招,若是對手不顧前麵的寶劍刺出的滿天星鬥,那麼這一劍就會變成實招。若是去抵擋前麵的這一劍,這一劍就會變成虛招,後麵的一劍纔是真正殺人的劍。
死了,不可一世的刀客被劍無雙玄妙無比的一劍斬斷了脖項,而這一劍實在太快,快得死去的刀客都不知道那一劍已經將自己的脖項削斷。
劍無雙一劍將一名刀客斬殺之後,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彷彿他的身後長了一雙眼睛一般。他的頭雖然沒有絲毫轉動,但他的腳下卻如同鬼魅一般,一閃之間便斜著向另外一個刀客飄去。
那名刀客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他驚詫之下急忙暴退了五步,手中的長刀也急忙向著劍無雙飄來的方向斜斬而下。刀光在空中劃過,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瞬間灑下一片半圓形的光幕,彷彿將整個天空都籠罩在了其中。
這道刀幕威力驚人,氣勢磅礴,彷彿能夠撕裂一切。然而,劍無雙的身形卻並沒有因為這道恐怖的刀幕而停下來。就在刀幕斬下的瞬間,他右手之中的寶劍如同閃電一般遞了出去。
隻聽當啷的一聲輕響,這聲音清脆悅耳,如同銀鈴一般。然而,這聲音卻並不是刀幕與寶劍相交的聲音,而是刀客的長刀被劍無雙的劍尖頂住,無法再繼續斬落的聲音。
刀客的長刀停在了劍無雙右肩頭五尺的地方,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托住了一般,再也無法下沉。刀刃已經被劍無雙的劍尖頂住,無論刀客如何用力,都無法再將其壓下去。
刀客看著劍無雙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心中的羞辱感愈發強烈。他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雙手在刀柄之上猛壓而下,想要將劍無雙的寶劍壓下去,以挽回自己的顏麵。
然而,無論他怎樣使勁,那寶劍就像擎天柱一樣筆直地矗立著,紋絲不動。刀客這才意識到,眼前這個看似文弱的少男,其功力之深厚遠非他所能比擬。
刀客心中一驚,連忙手腕一轉,企圖將長刀撤回。然而,令人驚愕的是,那寶劍彷彿與他的長刀緊緊地焊在了一起,無論他怎樣用力,都無法再移動分毫。
刀客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深知這一刀若是斬中劍無雙,後果將不堪設想,劍無雙必定會被一分為二,當場橫屍。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刀客毫不猶豫地撤出左手,在腰間迅速一閃。隻見一道寒光閃過,他腰間那把僅有二尺來長的短刀,如同閃電一般出現在了他的手心。
刀客手握短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大喝一聲,使出全身力氣,猛地將短刀朝著劍無雙的腰際斬去。這一刀速度極快,猶如疾風驟雨,帶著淩厲的氣勢,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