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586章 城外有約
沈笑:聖靈宗本就無敵,有了軒轅劍,聖靈宗在江湖上還有敵手?劍無為不是一個甘願平庸的人,他不會放著天劍宗這麼一個名門正派宗主不做,而去成為一個人人喊打的聖靈宗人。站在太陽下享受天下武林敬仰多麼愜意,讓子孫後代都陷於江湖的對立麵似乎沒有人願意。寧願站著名垂青史,那個願意跪著遺臭萬年,即便是親生父親又如何?正如劍少所言,他是個聰明人,聰明人不會乾糊塗事的,滅了聖靈宗的好處劍無為不是不知道。
劍無雙:所以大哥他也想要軒轅劍?
沈笑:女人在意的是容顏,男人在意的是權力。劍無為似乎並非是個甘願平庸的人。
劍無雙:哈哈哈,剛才說了,言擎不是笨人,他不會讓大哥得到的。
沈笑:或許,隻是或許,言擎自認為劍無為比血滿天好對付,而若是劍無為與血滿天成為死敵,他也能全身而退,到時候軒轅劍花落誰家誰知道呢。
劍無雙:但是大哥也不笨。
沈笑:劍無為想要在血滿天手中得到軒轅劍勢比登天,而若是在言擎得到之後呢?天劍宗的實力似乎不弱,而且圍剿已經經過一番戰鬥之後元氣大傷的言家似乎更是不難,而且天下英雄不會因為天劍宗得到軒轅劍而說什麼。
劍無雙:……
劍無雙:你的目的呢?
沈笑:言擎和我有仇,而且他們父子三人現在武功大漲。
劍無雙:意思是……?
沈笑:劍少或許可以幫我擋一擋其中一兩個人。
劍無雙:沈兄高看在下了。
沈笑:沒有,劍少的武學在下還是略知一二的。而且有禮就有回報,血無缺父子和在下關係如何劍少非常清楚,言家更是不用細說,而劍少或許在實力上想要和劍無為平起平坐有些困難。
劍無雙:所以呢?
沈笑:滅了言家,劍無為一個人想要得到軒轅劍無異於白日做夢,所以他會想到誰幫他?
劍無雙:我?
沈笑:他似乎彆無選擇。而我不會讓血滿天父子好過的,這個閣下非常清楚。
劍無雙:軒轅劍呢?
沈笑:軒轅劍想必劍少已經有了辦法,而天下一刀一劍不可兼得,劍少卻是使劍高手。
劍無雙:端木皇室會讓軒轅劍旁落他家?
沈笑:軒轅劍掛在端木皇室最為安全,可是送劍的卻是劍少。即便劍無為還是天劍宗的宗主,可是他敢對朝廷說個不字?
劍無雙:好像在下應該答應沈兄的要求,於情於理言家都不應該再存在。
沈笑:在下選了一個好地方,若是江湖再無他事,粗茶淡飯之下日出而做、日暮而息或許是一個不錯的歸宿。
劍無雙: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沈兄能獨善其身?
沈笑:或許不能,但我心若定,江湖又能奈我如何?
劍無雙的房間裡不時傳出陣陣歡快的笑聲,那是沈笑和劍無雙共同發出的。這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充滿了爽朗和愜意的感覺。
沈笑和冰兒一同回到將軍府的罩房後,目光被桌上的一張紙所吸引。那張紙平平整整地放在那裡,彷彿在等待著他們的發現。
走近一看,紙上的字寫得歪歪斜斜,似詩非詩,總共隻有十四個字:“山外青山樹中樹,山雨欲來吹石木。”然而,在這張紙的右下方,卻隱約畫著一條槍的圖案。
這十四個字看起來像是小孩子的塗鴉之作,字跡稚嫩且不規整,但那把槍的圖案卻畫得頗為細致,線條流暢,顯然是經過精心繪製的。
這樣的組合讓人摸不著頭腦,既像是一首詩,又像是一封挑戰書。而且,這封挑戰書竟然被送到了戒備森嚴的將軍府,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冰兒看著沈笑手中的紙,臉上露出一絲詫異的神色。但當她的目光與沈笑交彙時,那絲詫異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她看到沈笑的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緊張和詫異,反而洋溢著歡樂的笑容,彷彿這封挑戰書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你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嗎?”冰兒好奇地笑問道。
沈笑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他呀,也學調皮了,居然也想做一回老活寶呢。”
“到底是誰啊?”冰兒忍不住再次追問,她實在想知道這個神秘的挑戰者究竟是誰。
沈笑沒有說話,他伸手一拉冰兒的手,便消失在了後罩房之中。
四方城外的十幾裡之外就開始有山,而且是連綿不斷的山,有一座山恰恰就叫青山,而青山之上卻是鬆林密佈,鬱鬱蔥蔥,整座山基本上被青鬆遮蓋,看不到一丁點裸露的土地。
此時此刻,在青山的鬆林之中,有一棵鬆樹長得特彆大,整整高出其他鬆樹兩三丈,在眾多鬆樹之中鶴立雞群,老遠就可以看到這棵鬆樹。
周圍的鬆樹也不小,最小的也有兩三丈之高,大的三五丈,來到鬆林之中不見鬆樹稠密,可是在遠處觀看卻是整座大山被高達的鬆樹覆蓋,彷彿給大山穿上了一件厚厚的棉衣一般。
最大的這顆鬆樹宛如一座綠色的巨塔,它的枝葉繁茂得令人驚歎,樹冠寬廣得足有二三十丈之闊。這棵鬆樹或許已經曆經了漫長的歲月,以至於它的樹乾已經半石化,遠遠望去,它就像一根巨大的石柱矗立在那裡,給人一種莊嚴肅穆的感覺。
在幾丈高的樹杈之上,沈笑和冰兒二人迎風而立,他們的身影在星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模糊。儘管夜空中繁星密佈,但鬆針茂密的枝葉卻將它們完全遮擋住了,讓人無法看清那漫天的星鬥。
冰兒開始有些心急了,因為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子時了,可是約沈笑的人卻還沒有出現。他們已經在這棵巨大的古樹上站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而沈笑卻似乎一點也不著急。他雙手背在身後,一雙眼睛專注地注視著前方的樹枝,彷彿在數著那無數的鬆針一般。
冰兒覺得有些無聊,於是她從懷裡取出了沈笑這兩天為她買的小吃,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那小吃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開來,讓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似乎有風了,沈笑前方的鬆枝輕輕地動了一下。但就在鬆枝微動之間,沈笑的右掌卻突然按在了冰兒的腰間,冰兒還沒有反應過來,突覺一股真氣向他湧來,她被沈笑的真氣托起便不由自主地向一邊飛去。
就在沈笑將冰兒送出去之後,一股淩冽的劍氣紛湧而至,隨即就見一道快得在眨眼間就會消失的虛影向沈笑刺來。
有人要刺殺沈笑?冰兒當看到那道虛影之後明白那是劍氣,是非常淩厲而又霸道的殺人劍氣,這股劍氣冷得空氣都能凝結。
冰兒發出一聲驚叫,手中的小吃從手中滑落,湛露劍瞬間拔出便要向沈笑那邊刺去。
但當冰兒的身形剛剛飛起之時,她身前突然多了一人一槍。
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槍尖點在了冰兒的劍刃之上,冰兒隻覺得一股柔和而又無法抗拒的真氣自劍刃之上湧來,使得她手臂一軟,向前飛起的身形不由得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