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569章 刀斬刀客
看著刀流那凶猛的刀法,其果然是一流高手,刀鋒鋒利無比,加上刀客變窄的身體更是不受虛空的阻攔。刀光所過之處不但將虛空的空氣撕扯著發出一陣陣刺耳的摩擦之聲,而且虛空甚至出現了一道裂紋,刀光在這裂紋之中旋轉著豎切而過,映著月光留下一道淺淺的光影。
冷冽的殺氣驟然而至,不但將站立在當地的沈笑衣衫吹動得獵獵作響,就是在十丈之外的冰兒也感到一陣陣冷氣入體,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在刀流騰空而起之際,站在艮位和離位的刀理和刀陰也動了,但二人的刀法、身法和刀流卻是截然不同。
艮位的刀理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但他不是消失在虛空之中,冰兒明明看見他就在那兒站著,卻突然間身體如同一根針一般從腳下的土地之中鑽了進去,而後不但人不見了任何蹤影,而且那把長約四尺的刀也沒有了。而再看刀理消失的土地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連他方纔腳下踏著的泥土似乎都沒有動。
刀理是消失在地下了,可是沒有人認為他是逃走,他是藉助土遁之術想要在地下向沈笑突襲。
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陰陽相配,刀術相殺,這是天地間無法抵擋的合璧之術,他們的對手即便有通天之術才能避開。
這還不算,就在刀流和刀理展開絕殺之際,站在沈笑身後離位的刀影手臂一動,他那方纔如同裝著毒蛇的衣袖袖口突然一張,就見幾十道淡淡的白光從裡麵飛了出來,瞬間在空中發出尖銳而又陰森的嘯聲,聲音直擊心魂,即便是修煉媚術的冰兒也不禁心神有些不寧起來,彷彿萬鬼來襲,後背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
站在遠處的冰兒尚且如此,被他們攻擊的沈笑感受則更加強烈。
彎月國三大刀客,在出手之間就已在上中下三路將沈笑封死,看來他們的確將沈笑當做生平大敵對待。而這三路的攻勢在同一時間發起,相互配合的天衣無縫,想要在破解實在是不易。
在三人發動攻擊的時候,沈笑還是風輕雲淡沒有一點點聲息。
但就在冰兒緊張萬分想要仗劍相救之際,驟然之間突見風雲頓起,沈笑腳下的塵沙如同颶風狂卷一般飛起,一下子將他的身影掩藏不見,而那飛卷的塵沙在空中居然分成了兩路,一路向虛空旋轉飛斬而來的刀流的刀光而去,一路則向著身後那破空而至的暗器捲去。
塵沙如旋風般在大地上肆虐著,彷彿要將一切都吞噬進去。然而,就在這漫天塵沙之中,一個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了塵沙的外圍。
那是沈笑,他的身形如同閃電一般迅速,讓人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移動軌跡。隻見他淩空飛起,手中的長刀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直直地朝著塵沙劈去。
刹那間,刀光與塵沙猛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塵沙被這強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劈成了兩半,向兩旁飛散開來。
然而,刀勢並未就此停歇,它繼續向前疾馳,如同一條凶猛的蛟龍,劃破長空,徑直朝著沈笑方纔落腳的地方撲去。
就在這時,地麵突然一陣顫動,緊接著,一把長長的刀刃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筍一般,從地下猛地冒了出來。這把刀刃通體閃爍著寒光,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而這把刀刃出現的位置,恰恰就是沈笑剛剛邁步的地方。如果沈笑再稍微遲上那麼一點,或者少踏那麼一分,這把刀刃就會毫不留情地從他的腳下刺出,將他的身體刺穿。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沈笑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他的步伐恰到好處,剛好避開了地下刺來的這一刀。那把刀刃就這樣與他擦肩而過,彷彿他與這把刀刃之間有著一種無形的默契。
與此同時,無數的暗器如雨點般從四麵八方激射而來,這些暗器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網,將沈笑籠罩其中。
沈笑見狀,立刻運起體內的真氣,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周圍的塵沙捲起。這些塵沙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如同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壁,迎向了那些射來的暗器。
隻聽得一陣叮叮當當的響聲,暗器與塵沙不斷地碰撞著,火星四濺。雖然沈笑的真氣捲起的塵沙成功地擊中了暗器,但這些暗器的威力卻超出了他的預料,僅僅隻是將它們的速度稍稍減緩了一些,並沒有將它們擊落。
就在沈笑向前踏出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隻聽得暗器破空之聲如疾風驟雨般襲來,帶著寒光的漫天光影如同流星般驟然向他的中路激射而來!
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在暗器的後麵,一道淺淺的人影如鬼魅般飛速逼近,刀陰手持長刀,如餓虎撲食般向沈笑猛刺而來!
上有橫空切來的飛輪,下有長刀豎刺而上,中有暗器和刀芒已至,沈笑瞬間被這三麵夾擊的殺招所籠罩,情況可謂是凶險至極,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隻見沈笑突然像失去重心一般向後倒下,身體幾乎是貼著地麵一般,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而那如閃電般射來的暗器,也幾乎是貼著他的腹部呼嘯而過,兩者之間的距離甚至不足一寸!
就在暗器從他腹上飛過的一刹那,沈笑的左手如閃電般一閃,刀鞘連著鳴鴻刀在他的前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這道弧線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輕盈而優雅地擋在了暗器的前方。
隻聽得一陣清脆的叮當聲在虛空之中響起,彷彿是一場華麗的交響樂。而那原本如流星般疾馳的暗器,卻在這一瞬間突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折身而回,如離弦之箭般徑直朝追在暗器後麵而來的刀影射去!
刀鞘將暗器擊飛之後,沈笑並未停下來,他在空中貼著地麵一個旋轉,右手兩根指頭恰恰捏住了地下刺來的長刀,左手卻是一抬,刀鞘中的鳴鴻刀從刀鞘之中飛了出來,已經透明的鳴鴻刀發出一道淺淺地七彩光芒向著刀流而去,而刀鞘則嗖地一下齊根插進了泥土之中。
刀陰最為擅長的是暗器,他在暗器射出之後擔心無法殺死沈笑,這才刀隨暗器而進想以刀招配合暗器對沈笑進行狙殺。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暗器被沈笑用刀鞘不但擋了下來,而且反射了回來。但他想要躲避卻因身在空中,而且也是全力而為無法退讓,在危急的情況下隻得以招拆招。
刀陰也是厲害,就見長刀閃出一片白光,那些倒射而來的暗器在一片刀光之下全部四散而飛。
就在刀陰一刀將自己射來的斬飛之際,
卻見沈笑插入地下的刀鞘自地上一飛而起重新落在了沈笑的左手之中,從刀鞘之中飛出的鳴鴻刀也在空中反折而回,穩穩當當地重新又插在了刀鞘之中。
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隻見沈笑的右手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把刀,而這把刀,赫然便是刀裡的那把刀!
就在沈笑用雙指將地下的刀拔出的一刹那,突然間,鳴鴻刀刀鞘飛出的地方,猛然噴出了一股鮮血!這股鮮血猶如一支離弦之箭,直直地衝向空中,濺起老高老高,彷彿要衝破雲霄一般。
血箭的頂部,更是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著鮮豔的紅色,嬌豔欲滴,美不勝收。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刀理,此刻卻已命喪黃泉。他原本躲藏在地下,企圖出其不意地給沈笑致命一擊,卻萬萬沒有料到,自己非但沒能傷到沈笑分毫,反而被刀鞘所殺,連刀都被奪走了。
更可悲的是,他所修煉的土遁之術也未能成功施展,反而被泥土掩埋起來,永遠地失去了重見天日的機會。
沈笑左手緊緊握住鳴鴻刀的刀鞘,在將刀離的刀從地下拔出的瞬間,他的手臂微微一動。刹那間,又是一片血光在空中迸射而起,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直直地灑向前方。
而這血光尚未從空中落下,眾人便驚愕地看到,半個腦袋竟然在空中拋射而出,向著遠處飛速滾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