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566章 一對豺狼
“大丈夫昂然於世,應當不拘小節。當年韓帥還曾受胯下之辱。而我血影雖然當日被你所擒,今日你還不是落在我的手裡。但你放心,本血影一定不會虧了你當年對待與我的一切,甚至於加倍償還與你,抽筋剝皮點天燈又如何對得起大名鼎鼎的沈少?看著我一口一口地喝光你的血,一寸一寸地割下你的肉而後撒上佐料,在柴火的燒烤之下發出陣陣香味,那滴落的油,那鮮嫩地肉嚼在嘴裡,果然是另外一番風味——”血影說著說著居然眯起了眼睛,彷彿真的在喝沈笑的血,吃沈笑的肉一般。看他的樣子估計真的沒有少乾這種喪儘天良的毒辣勾當。
“但是,沈少功力深厚,一定不會就此步入地獄的。三天,三天身上的肉會消失一空,隻有那內臟還在你的骨架之中,當然,你的一雙眼珠子不會失去,而是會看著你的心臟被人煮熟之後一點一點的切開蘸著佐料當做下酒菜。而且……而且在你閉上眼睛之前,你那如花似玉的妞兒會好好地陪著大爺血影的,直到你徹底閉上眼睛長眠於世,估計來世你都會後悔當年放了一個叫血影的人,哈哈哈哈……”血影說著說著又一次哈哈仰天大笑了起來,彷彿真的看到了沈笑被他殘酷折磨而死。
“是不會忘記你血影。”沈笑說完之後看向刀一修,道:“你們五個一起動手還是讓我宰了這個叛徒?”
“不不不,你絕對不能殺他!他可是我的朋友啊!而且,你也根本殺不了他!”刀一修用力地搖著頭,嘴裡還發出嘖嘖的聲音,彷彿對沈笑的話感到十分可笑。他稍作停頓,接著說道:“不過呢,我可不會現在就動手哦。當然啦,他也不會。除非你有本事戰勝他們三個,又或者是血公子心甘情願地讓我這麼做,那我肯定會非常樂意地把你送進地獄的!”
沈笑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轉頭看向血影,挑釁地說道:“一起上吧?這樣你或許會有點膽量。”
就在這時,冰兒手持劍鞘,腳步輕盈地朝著沈笑走來。她的步伐雖然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顯得堅定而有力。如果說之前她對那三個刀客還有所忌憚的話,那麼對於血影的實力,冰兒可是心知肚明的。想當年,血影的功夫可是絲毫不遜色於沈笑,甚至在某些方麵還要更勝一籌呢!
如今,刀一修和那三個刀客已經讓沈笑應接不暇了,再加上一個實力超群的血影,這局勢對沈笑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冰兒不禁為沈笑捏了一把汗,她實在放心不下讓沈笑獨自一人去應對這五個一流高手。
而且血影本來就陰毒狠辣,方纔一席話之下更加證明他不會給沈笑任何機會,所以冰兒再也顧不得許多了,她必須出手幫助沈笑。
沈笑看著冰兒向自己走來,他雖然沒有動,但手掌卻在背後輕輕地擺動了幾下,示意冰兒暫時彆過來,冰兒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放慢了腳步。
“殺你不用講江湖道義,你死了,本少也就可以放心大膽地乾自己的事業了。哈哈哈,沒有想到你沈笑也有這個時刻,我血影殺了你也會揚眉吐氣,將這些年所受的屈辱一吐而光,天下或許再也沒有人能驅使我血影了。”說罷他轉過頭看向刀一修,道:“刀兄,姓沈的詭計多端,一身功夫也是非常了得,對他這樣的人我們不需講究江湖之規、武者之道。”
沈笑聽了血影的話笑了。血影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江湖之規、武者之道。”用在他身上簡直是侮辱了這八個字,而他的小心思非常明顯,就是怕打不過沈笑被沈笑走脫,那他當年叛變聖靈宗的事情難道還能隱瞞下去?等待他的比之方纔形容殺沈笑的殘酷更加殘酷。所以他這次既然已經聯合了刀一修對沈笑出手,壓根就不會讓沈笑活著出去。
“我的東西呢?”刀一修也不是簡單的人物,他看著血影,道。
原來他們私下達成了協議,刀一修一個人想要殺沈笑也自知非常困難,而血影更是不可能,二人都有殺沈笑的想法,在兩個人一拍即合之下,血影答應給刀一修一本中原的武學秘籍,並配合刀一修再次率兵攻入中原,而刀一修則答應殺了沈笑之後將沈笑的屍體送給血影。
血影不僅僅是想要殺了沈笑,而他也是修煉了“九轉不死魔佛體”兩層神功,深知這套神功的厲害之處。當年沈笑從他身上將神功秘籍搶走之時,他就知道沈笑也是修煉的“九轉不死魔佛體”神功,而沈笑和那同樣也修煉了“九轉不死魔佛體”的甡甡一起離去,他知道即便沈笑沒有將甡甡身上的神功拿走,最起碼知道甡甡的去處,抓住沈笑難道還能不知道甡甡的下落。
因此,當狼和狽相遇時,它們之間彷彿有一種默契,無需言語交流便能達成共識。然而,這種表麵上的合作背後,實則隱藏著各自的私心和算計。
刀一修的目的是除掉沈笑,這樣一來,他就能擁有一個強大的高手為自己進攻中原鋪平道路。而血影則希望在殺死沈笑後,能夠得到傳說中的神功,如此一來,他便再也無需懼怕任何人。
就在此時,刀一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血影見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本書籍。他深知,如果此時不將答應給刀一修的聖靈宗武功秘籍交出來,刀一修不但不會與他合作殺死沈笑,甚至有可能會放掉沈笑,那時候,他恐怕真的會陷入絕境,死無葬身之地。
“給你的東西一定會給你。”血影一邊說著,一邊將秘籍拋向刀一修。接著,他又補充道:“答應你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幫你實現。”
刀一修並沒有立刻回應,他默默地接過血影拋過來的書籍,然後用手指仔細地摩挲著。儘管他雙目失明,但他的觸覺卻異常敏銳,能夠通過手指感受到書上的墨跡和紙張的質地,從而判斷出這本書的真偽。
經過一番摸索,刀一修心中有了底,他相信血影不敢在這件事情上欺騙他。
“好!既然血兄如此豪爽,我刀一修也不能小氣。但你答應本帥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刀一修將書收在懷裡之後,盯著血影,道。
“那是一定,我血影什麼時候騙過刀兄。”血影嘴上雖然這麼說,心裡卻早已將刀一修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他臉上堆滿笑容,趕忙應道。
“好好好!這是血兄……”刀一修話還沒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他並不是說話不算數,而是被血影所逼迫。這就好比屠夫對牛說怪刀不怪他一樣,既荒謬又無恥。
刀一修一邊說著,一邊邁步朝著沈笑走去。他藏在刀鞘裡的刀,此時也被他緩緩拔出了半尺左右,那明晃晃的刀刃在月光的映照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冷森寒光。
“一個是惡貫滿盈,必須血債血償;一個是勾結外賊,戮我華夏。這兩種人,都是本少平生最為痛恨的。”沈笑的左臂微微抬起,右手則如同羽毛一般,輕輕地搭在了鳴鴻刀那已經近乎透明的刀柄之上。他仰頭望著那皎潔的月光,輕聲說道。
血影也從身上取出了一把刀,他的刀已經與往常的刀完全不一樣了,刀身為三尺長,刀柄一尺二寸,刀寬四寸,刀尖如錐,刀背卻如鋸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