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555章 劍家父子
沈笑和冰兒顧不上去看幔帳和梳妝台的具體情況,若是他們能仔細的檢視一番,不難發現這裡原來的主人就是沈笑苦思冥想的玉小樓。
聲音在偌大的石室內還在回響,沈笑和冰兒覺得有些奇怪,這間石室和先前看到的那個有人的石室相隔有些距離,而這些石室隔音非常好,那個說話的聲音又是非常低,這個聲音又是如何傳入這裡麵的呢?
沈笑將耳朵豎得高高的,全神貫注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過了好一會兒,他終於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似乎有什麼聲音在靠近外麵石室的拐角處傳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那個拐角處,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牆壁。突然,他發現了一個極其不顯眼的小孔,這個小孔隻有筷子那麼粗細,若不仔細看,根本難以察覺。
沈笑心頭一動,難道那聲音就是從這個小孔傳進來的?他靠近小孔,側耳傾聽,果然,那細微的聲音正是從這裡傳來的。
沈笑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著,他實在不敢輕易地施展輕身功夫,畢竟這一舉動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引起外麵人的警覺。然而,好奇心卻如同一隻無形的手,不斷地撩撥著他的心絃,讓他對小孔外的情景愈發好奇起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沈笑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迅速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張椅子,這把椅子看似普通,實則是他精心挑選的,既輕巧又堅固。沈笑小心翼翼地將椅子放在地上,然後像一隻輕盈的貓一樣,躡手躡腳地踩在椅子上,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站定之後,沈笑深吸一口氣,眯起一隻眼睛,透過小孔向外看去。就在他的視線穿過小孔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震撼如同一道閃電般擊中了他,讓他差點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小孔外,一個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佇立著。此人身材修長,一襲白衣勝雪,彷彿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他背負著一柄長劍,劍柄上鑲嵌著寶石,閃爍著寒光,透露出一種無與倫比的威嚴。
沈笑定睛細看,隻見此人麵容俊朗,氣質高雅,宛如仙人下凡。他的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自信和從容,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撼動他的心境。
而當沈笑看清這個人的麵容時,他的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因為這個人竟然是劍逍遙!一個在江湖上傳聞已久的一流劍客,一個被江湖人士譽為僅次於劍神的人物,一個“大六絕”之首的絕世高手,而且還是當年將天劍宗引領壯大的傳奇人物!
這樣一個傳奇般的人物,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沈笑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和震驚,他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劍逍遙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他的行為中找到一些端倪。
劍逍遙,他太神秘了,當年熟悉劍逍遙的人不是已經老去就已經過世了,活著的不出一手之數,而且他們也都是幾十年再也沒有見過劍逍遙本人了。
江湖有人傳言劍逍遙已經飛升成仙,有的則說劍逍遙羽化,有的則傳言劍逍遙被仇家所殺不在人世。總之提起劍逍遙除了敬仰他一身絕世武學之外更多的是神秘莫測,彷彿他身上本來就帶著一層麵紗讓世人無法看透。
劍逍遙,身上穿戴極為簡樸,一襲蔥白色的儒衫罩在他健壯的身軀之上,使得他儒雅之氣外漏,若不是身邊放著一把極為平常的寶劍,誰也想不到他乃是當今最為厲害的人物。
劍逍遙年紀也不小了,他和天地二老等人是同一時代的人物,無情穀的絕情子已經無數年沒有出現在江湖之上,郝連城雖然精神碩壯,但頭發胡須卻已花白,天地二老雖然是個頑童性格,可是老態已經明顯,而言擎更是不用說,一眼就看出他已經是一個老人了。可是擺在沈笑眼前的劍逍遙卻顯得非常年輕,他頭發雖然有些發灰,但卻被那烏黑的青絲之下掩蓋了下去,兩鬢之上僅有幾縷灰發悄悄出現,這才證明他有了一定的年紀。
他麵目卻是非常清秀俊逸,劍眉雙橫,下麵的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白皙的麵龐沒有丁點皺紋,細嫩地比沈笑的麵板還要好上一些,扶在金絲楠木扶手上的一雙手更是精緻,如同羊脂玉膏一般細嫩透白。
雖然一身儒衫,臉上的表情也是平靜如水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但卻給人無比強大的壓力,他不僅僅是一個武林高手,更有一代梟雄的氣勢,即便是沈笑遠在幾十丈之外的另外一個石室之內,也深深地感受到他那迫人的氣勢,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向他壓來。
明明是一代武學絕世高手,卻身著一襲儒雅長衫,宛如一位風度翩翩的儒士。然而,世間眾人皆傳言劍逍遙早已離世,可如今他卻活生生地出現在這個神秘之地。以他的地位和身份,本無需如此隱匿行蹤,但事實卻恰恰相反。更令人費解的是,劍無雙乃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他為何要這般神秘莫測呢?
此刻,劍逍遙正端坐在椅子之上,那身儒衫更襯得他威嚴大方,氣宇軒昂。儘管他麵無怒色,但那股霸淩的氣勢卻如泰山壓卵般,無需言語便可感受得到。
劍無雙則跪倒在劍逍遙的身前,由於距離較遠,再加上二人的聲音又異常低微,旁人難以聽清他們究竟在交談些什麼。
沈笑見狀,心生好奇,便躡手躡腳地爬上牆壁,透過牆上被鑿出的圓孔窺視屋內的情形。說來也巧,沈笑所在的位置恰好是劍無雙和劍逍遙父子二人的側麵,如此一來,二人的一言一行都能被他儘收眼底。
沈笑早就在天地二老那兒習得唇語,現在恰好派上用場,雖然聽不清二人說的什麼,但通過他們口形卻是將二人說的話全部一清二楚。
“大膽!”不知為何,劍無雙臉上出現了怒色,他怒聲斥責了一聲劍無雙,聲音這次透過小孔穿了出來,不但沈笑請的清清楚楚,就是在下麵一臉緊張的冰兒也是聽得分明。
原來他們二人進入這兒聽到的聲音斷斷續續乃是在二人聽談話的過程中不經意間大聲說話所致。
也不怪劍逍遙不做防備,在這樣隱秘的地方若是沒有劍無雙在前麵故意引路,沈笑彆說能來這個地方了,就是想也想不到,哪裡會有有偷聽之事。
“父親大人息怒。”劍無雙跪倒在地並未起身,道,“孩兒並非是故意要離開擂台,而是因那姓沈的太過厲害,孩兒自知想要戰勝與他不得不施展父親教授給孩兒的絕學,但現場那麼多人,若是孩兒一個不慎傷了台下之人,父親您這些年辛苦積攢下來的名望就會在孩兒手中儘毀,所以孩兒乃是不得已而為之,請父親見諒。”
沈笑聽了劍無雙的解釋之後,當即明白了劍無雙的意思。原來劍逍遙乃是怪罪劍無雙沒有將自己傷在劍下。按理來說他和劍逍遙並無冤仇,也未影響到他任何事情,而劍逍遙對劍神那卑鄙的偷襲也隻有沈笑、冰兒和劍神知道,劍逍遙對此事完全不知,他不知為何劍逍遙要劍無雙將自己置於死地。
正在他納悶之際,隻聽劍無雙繼續解釋道,“沈笑的武學這一年多的時間又是精進不少,與當日在霸刀門的時候完全不可同日而語,父親大人您當時也親眼所見。孩兒若是用天劍宗的武學和那老頭子教授的功夫想要戰勝於他卻是萬難,而他還有鳴鴻刀在手,若是被逼得緊了取出鳴鴻刀,孩兒是不是對手尚不可知,所以就隻能出此下策。”
“說了半天還是想要避開我的雙眼,你以為你想得乾什麼我不知道?”劍逍遙麵無表情,看著眼前的劍無雙道。
“父親您多想了,孩兒真的沒有!”劍無雙急忙道。
“那你告訴我,當日在樹林之中為何不殺了他,當時你也不是擔心影響了我天劍宗的名聲吧?”劍逍遙站了起來,背著手向前在台階上走了兩步,道。
當劍逍遙站起來的時候,沈笑發現劍逍遙真乃一個偉岸的美男子,他身長足足有八尺左右,雖然現在年紀已大,但卻修長挺拔無比,若不是知道他的實際年齡還以為他是一個隻有三十來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