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433章 無情劍法
冰兒宛如仙子下凡一般,輕盈地化作一道淡淡的白影,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她的身姿如同一隻靈巧的蝴蝶,輕盈而優雅,每一個動作都如詩如畫,讓人陶醉其中。
沈笑當年初出茅廬時所奪得的那把湛露劍,此刻在冰兒手中猶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靈動地在空中滑動。這把劍在她的舞動下,彷彿變成了一條潺潺流淌的溪流,順勢而下,毫無阻滯。
冰兒的美麗與劍的柔滑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美感。彆人在戰場上廝殺時,往往都是驚心動魄、血雨腥風,但冰兒卻與眾不同,她的戰鬥更像是一場華麗的舞蹈表演。
她身著一襲雪白的衣衫,衣袂飄飄,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道搖曳著白色的虛影。這些虛影如同白色的綢帶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時而盤旋,時而飛舞,給人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而那閃著流光的湛露劍,在空中劃過的軌跡猶如一汪清澈的泉水,留下了一道道晶瑩剔透的痕跡。這痕跡彷彿是一股清流,在空中流淌,給原本充滿血腥與殺戮的戰場帶來了一份山水的寧靜和恬靜的怡然。
劍是湛露劍,雖然不是至尊寶劍,但卻是凡間神器,這是沈笑第一個送給冰兒的,也是冰兒一生最愛的兵刃。而她的劍法來自塗山氏,本就極為厲害,能和他劍法一較高下的估計隻有天劍宗的劍法了,而前段時間又經過天下第一劍的指點,此時冰兒的劍法更加精純、更加行雲流水。她的劍不再是殺人的劍,而彷彿是一把隨風而動的彩帶,是專屬於她而舞動的美。每一道劍光過後雖然給敵人留下了一道道傷痕,可是看上去卻是在漫天舞動的彩虹,讓人絲毫感覺不出殺氣,而卻為之留戀癡迷。
可是劍卻是要命的,每一道如水流動的劍光配合著冰兒那婀娜多姿中的翩翩起舞,如同蝴蝶在百花叢中不停的扇動那五彩繽紛的翅膀,而每一道見光出現之後,都使得敵人手忙腳亂之下不是受傷就是喪命,亦或是倒退連連。
花間仙子,此時用這個詞形容冰兒再恰當不過了!冰兒不但生的體態婀娜有致,妙容絕世,加上她天生媚骨,舉手投足之間就有一種迷人心魄之勢,加上劍法也是如同舞蹈一般美麗,使得她如同仙女下凡一般。
冰兒在向玉小樓靠近,玉小樓此時已經殺紅了眼,一把驚夜槍如入無人之境,擋著不是傷就是死,近乎無一倖免。
儲柔柔和儲纖纖姐妹衝入敵人陣中之後,二人將無情穀的“無情劍”施了出來,配合著姐妹二人柔弱無骨的身姿,無情穀那鎮宗劍法“無情六劍”在她們手中發揮得淋漓儘致,雖然隻有簡單的“冷若冰霜”、“無情無義”、
“寡情薄意
”、“麻木不仁”、“秋草人情”、“鐵石心腸”招式,可是二姐妹施展出來後卻是在她們姐妹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凍住了一般,使得對手有種被凍僵的感覺
這劍法,冷冽至極,彷彿能將人的靈魂都凍結。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刺骨的寒意,讓人幾乎無法呼吸。
在這三伏天的山頂,本應是酷熱難耐,但激烈的廝殺卻使得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燥熱。然而,在這一片燥熱之中,姐妹倆的身邊卻雪花飄飄,宛如寒冬降臨。
那鵝毛般的雪花紛紛揚揚地灑落,給二女增添了幾分聖潔的氣息。她們就像冰山上的玉女,冷豔而不可侵犯,令人隻能遠遠地觀望,不敢有絲毫褻瀆之意。
這劍,是無情之劍,每一劍的施出都如同寒風刺骨,絕情絕義。彷彿在這世間,除了冷漠之外,再無其他溫暖的情感。即使是沒有被劍擊中的人,也能感受到那種悲絕的情緒,彷彿對人世的一切都感到厭煩,隻想遠離這紛紛擾擾的世界。
不遠處,一些霸刀門的弟子甚至被這股悲絕的氛圍所感染,淚流滿麵。他們似乎已經無法承受這種情感的衝擊,隻差那悲愴的樂聲響起,便會跪地嚎啕大哭。
劍冷,掌卻憂傷無比,梨花帶雨掌乃是無情穀的第一代掌門人絕情子所創,“長命無絕”,“勞燕分飛”“殘酒春恨”“危樓細風”“楊柳堆煙”“危亭恨草”“風月多情”“東窗孤燈”“明月朱戶”“西風銷魂”十招,處處透露著傷情,招招流露出無奈,彷彿是一個被情所困無法自拔的女子在空穀之中掙紮和流浪,就連四周的株草和空氣都為之流淚,使得人世間隻有無助的悲傷和被感情傷害的孤獨。
已碧玉之年的姐妹二人美得讓人心疼,如果說冰兒是讓人骨髓之中都為之傾倒酥軟的話,那玉小樓則是清純地讓人無法生出任何非分之想的羨慕;冷畫屏則是一尊冰火交融的聖地,在冰冷的外表之下隱藏著的卻是一個能燃燒的火焰女子,讓人著迷而又無奈,生怕不是被冰凍僵就是被火融化。
而這褚氏姐妹,卻在魅力無限的同時,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憂傷得讓人心頭發癲而又無可奈何,彷彿是一尊風雨中的嬌柔花草有種去保護卻遙不可及無能為力的感覺。
沈笑轉頭看了看戰場周圍,看似玉門三師兄弟和太一心鐵、冰兒和褚氏姐妹等人被上百個高手包圍特彆凶險,但其實都是有驚無險,被包圍的是他們,但被斬殺的卻是彆人。
突然間,三名清風堂的刺客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沈笑的周圍,他們的動作迅速而又詭異,彷彿早已演練過無數遍。這三人呈三角形將沈笑緊緊地包圍在中間,他們的眼睛裡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就像是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羔羊一般,貪婪而又兇殘。
隻見左側的刺客率先發動了攻擊,他的身體微微彎曲,手中緊握著一把三尺來長的寶劍,劍身閃爍著寒光,透露出絲絲縷縷的血腥殺氣。隻見他猛然發力,寶劍如同閃電一般朝著沈笑的左肋處疾馳而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與此同時,位於右後側的刺客也毫不示弱,他手中的劍同樣舞動起來。然而,與左側刺客不同的是,他的劍並非直刺,而是自沈笑的右肩處斜劈而下。這一劍勢大力沉,在空中劃出一道淡淡的光影,彷彿要將沈笑的身體一劈兩半。
而站在沈笑正前方的刺客,則顯得更為陰險狡詐。他似乎與其他兩名刺客有著極高的默契,在後麵兩名刺客將沈笑的退路完全切斷之際,他雙手緊握劍柄,然後猛地一揮,劍自上而下,順著沈笑的頭頂直直地斬落下來。
刹那間,三把劍如同三條凶猛的毒蛇,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向沈笑撲殺而來。這三把劍的寒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劍網,將沈笑的前後、上下盤全部籠罩其中,讓他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他們三個看來是一個經常刺殺的組合,出招之下配合地天衣無縫,而且每個人的位置不同,所施展的招式不同,而且每個人並非是表麵看到的劍法,每個人劍法後手最少留有三招,這三招都是為了切斷沈笑躲閃的。
但他們沒有料到的是,沈笑並沒如他們所想躲閃。
鳴鴻刀還是插在腰間沒有動,腳下也沒有見沈笑施展出獨步天下的“天罡七星步”。
沈笑右腳向側方踏出半步,左足隨著右腳的移動在地上劃出了個半圓不丁不八地向正前方踏出一步,右側斜斬而下的寶劍劍尖距離他隻有不足一寸一閃而過,但卻沒有傷到他身體分毫,左側刺來的寶劍則是順著他的後背而過,劍風則將他那發皺地蔥白一閃震地顫出了波紋。
雖然凶險無比,若是差上一分一毫,兩把寶劍就會刺中沈笑,但恰恰卻全部走空。
在兩把寶劍從沈笑身側劃過之即,沈笑的左手保持著原來的樣子垂在左跨之側,右臂一閃,頭頂斬下的寶劍卻停在了空中,已經被沈笑牢牢地抓在了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