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424章 驚訝至極
冰兒回頭看了看還是背身而立的玉小樓微微一笑,但卻什麼話都沒有說,隻是將玉小樓擲過來的乾坤戒開啟,倒出裡麵的靈石放在了沈笑的身邊。
所有人都為沈笑籌集靈石,隻有嶽刃一個沒有什麼動作。不是嶽刃捨不得靈石,而是他確實沒有靈石。他不是一個會經營的人,他心中隻有兩件事,一件是練武,一件是為師門報仇,其他的事情全部無法進入他的世界,即便他能弄到靈石,也僅僅是自己修煉而已,即便如此也是經常的斷頓,所以他若不是有譚風塵和莫素衣這段時間照顧,彆說是靈石了,就是衣食住行估計都是問題。
嶽刃尷尬的苦笑了一下,什麼話也沒有說,而是轉身向戰場之上看去,他生怕敵人一時有察沈笑無礙之下會突下殺手。
沈笑身邊頓時堆滿了靈石,但最為顯眼的卻是上百顆黑得閃閃發光的靈石,其蘊含的靈氣不是他們所拿出的靈石可以比擬的,比之強過十倍百倍都不至,這些纔是靈石中的王者。
當看到這些靈石之即,冰兒突然想起褚柔柔所說她們姐妹和沈笑在秘地之中的事情,雖然知道沈笑和他們姐妹二人沒有任何關係,可是當看到這姐妹二人那含情脈脈和為沈笑擔心不已的樣子時,她不由得心裡酸了起來。
在眾人將靈石全部交給了冰兒,讓冰兒來安排多少給沈笑吸收。
冰兒接過這些人遞來的裝著靈石的乾坤袋,對大家表示了感謝,而後首先將自己的乾坤袋開啟,將裡麵的靈石儘數倒在了沈笑的身邊。
這些年沈笑搜刮的全部靈石基本上都讓冰兒管理,雖然期間被紫金鎮天塔消耗得差不多了,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隻見冰兒開啟乾坤袋之後,足足有上萬顆核桃大小的靈石滾落而下,在沈笑身邊堆起了三尺高的牆來,將沈笑基本上給埋藏在了裡麵。
看著如此多高的靈石堆積在沈笑身邊,彆說是聽雨軒的那些刺客高手了,即便是嶽刃都是特彆吃驚。即便是他們提供的靈石不是非常高階,但也不是這麼修煉的。一般的人一次能完全吸收一塊靈石就已經不錯了,要是用這麼多的靈石堆積在身邊吸收,那不是土豪擺闊就是頭腦不正常,強行吸收的話不但對身體毫無好處,甚至輕則經脈儘毀,重則爆體而亡。
“這……這麼多……沈兄弟他……”嶽刃哪裡見過如此多的靈石,自從修煉開始到現在加起來他用的靈石都不足眼前靈石的一成,不由得睜大了眼睛,一副沒有見過世麵而又震驚地樣子道。
“是啊,他……會沒事吧?”褚纖纖雖然知道沈笑吸收起靈氣來非常瘋狂,但是冰兒現在將那麼多的靈石堆積在沈笑身邊,她也是有些不敢相信,不由得露出疑慮的神色,問道。
“沒事!”冰兒淺淺一笑,道。
冰兒並未向大家說起當年沈笑在雲城的福滿堂將整棟樓內的靈石全部吞噬一空的事情說出來,若是讓他們知道還不嚇死。
眾人都知道冰兒和沈笑的關係,二人這十來年寸步不離,知道冰兒對於沈笑的情況比任何人都清楚,更知道冰兒對於沈笑的感情比誰都深,既然冰兒這麼說便都不在言語,可是眼裡卻都透出不相信的表情。
在靈石剛剛放在沈笑身邊之後,就見靠在沈笑身邊的靈石立即發出呲呲呲的聲音,彷彿是水滴落在了燒紅的鐵塊之上一般,一股股靈氣自靈石之中湧向沈笑。靈石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粉末。
“媽呀,這臭小子是吃呢還是修煉?”太一心鐵睜大了眼睛,如同發現怪物一般驚叫道。
靈石還在呲呲的作響,一股股靈氣如同雲霧一般順著沈笑的四肢百骸湧入,真的如同白鯨吸水一般在狂吞著身邊靈石中蘊含的靈氣。
不過,隨著靈氣不斷的湧入體內,沈笑那本來蒼白的臉色漸漸地變了顏色,不再那麼蒼白,緊閉的嘴巴不再緊咬,而胸部也在慢慢的起伏了起來。
不過,譚風塵和太一心鐵的手掌還是無法從沈笑的身上挪開,但二人臉上的表情卻好了許多。
不大功夫,沈笑身邊的靈石便都化成了齏粉,隨著微風吹動,化作齏粉的石屑隨風而動,如同麵粉一般向四周飄動。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然而今日所遇之事,卻堪稱奇中之奇。嶽刃心中暗自感歎,這等怪事,實乃生平僅見。他麵露尷尬之色,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對這一切感到難以置信。
嶽刃不再去看沈笑吸收靈石的情景,轉身邁步,緩緩走到玉小樓身旁兩丈之處,靜靜地佇立著。他與這位令他牽掛不已卻又無可奈何的小師妹,就這樣遙遙相對,彼此間雖近在咫尺,卻又彷彿相隔天涯。
玉小樓靜靜地站在那裡,微風輕拂,她那如絲般的秀發隨風飄揚,衣袂翻飛,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身姿綽約,亭亭玉立,那沉魚落雁之貌在微風中更顯清麗脫俗。然而,那隨風飄動的身影卻透露出一種孤獨和無助,令人不禁心生憐憫。
嶽刃遠遠地站在玉小樓的兩丈之外,他始終沉默不語,甚至連頭也不曾回一下。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宛如一座雕塑,任憑風吹雨打,卻穩如泰山。儘管他身上的衣衫已經褶皺不堪,彷彿一陣稍大的風就能將那蔥白色的衣衫撕裂,但這絲毫沒有影響到他那如刀般挺拔的身軀,反而更顯其雄壯威武。
以前,嶽刃心中隻有複仇,隻有找出凶手為師父一門報仇,現在,他除了狙殺眼前的仇人之外,就是這個小師妹了。雖然小師妹出現在了聖靈宗之中,但玉小樓依然是她的小師妹,他一點都不會懷疑小師妹,甚至連這個想法都沒有,似乎聖靈宗就不曾存在過,存在的隻是眼前這個讓他牽腸掛肚愛戀無比的小師妹。
所以,他無需多言,他的心早就貼在了小師妹的身上,隨著小師妹的一顰一笑而牽動,無論到什麼時候,師妹永遠是他的師妹,是他用一生都無法守護到儘頭的小師妹。
所以他對沈笑好,這就是愛屋及烏。曾經他對冰兒冷漠,因為有冰兒而讓沈笑對小師妹的愛可能減少,但是後來,他瞭解了小師妹,就如同他現在一樣,小師妹在他的心頭就是一切,雖然是愛,雖然是疼,可是這不是霸占的疼,而是要讓對方幸福的疼和愛。也理解了沈笑和冰兒,人生在世,有牽掛之人何嘗不是幸福,他們三個人既然能恬然相處就有他們之間的理由,他為何要因此而乾涉呢?
刀依然提在嶽刃的手中,那把生了鏽的刀給人一種切開肌膚的冷冽。筆直的身軀就是一杆長槍,這刀和槍卻是守候在小師妹身邊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