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槍影嘯武林 第1281章 四大高手
冷若霜這邊有譚氏夫婦在,加上紫羽竹已經清醒過來無須再擔心,冷若霜給紫羽竹交代了兩句之後便提著劍加入了譚氏夫婦與酒護法的戰團。
紫羽竹雖然沒有受傷,但方纔她的消耗非常巨大,這個時候也幫不上譚氏夫婦和冷若霜什麼忙,於是便飛去了褚氏姐妹那兒守護那姐妹二人去了。
在這個充滿硝煙和血腥的戰場上,所有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死而拚搏,但隻有冰兒,她的心中隻有對沈笑的擔憂。當沈笑遭遇危險的那一刻,冰兒的心彷彿被撕裂一般,她的尖叫聲劃破了戰場的喧囂,彷彿整個世界都能聽到她的恐懼和絕望。
她的雙腳像被施了魔法一樣,迅速地離地而起,手中緊握著湛露劍,如同一道閃電般向著城門洞飛馳而去。她的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彷彿風都在為她讓路。
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喜歡捉弄人。就在冰兒即將飛到沈笑身邊的時候,突然間,幾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從暗處飛射而出,攔住了她的去路。這些人就像從地獄中冒出來的惡鬼,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身材高挑,風度翩翩,手中搖著一把摺扇,看上去頗為風流倜儻。但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臉上戴著一個血紅色的麵具,將他的真實麵容完全遮蓋住了,讓人無法窺視他的真實模樣。
在這個男子的身後,還站著兩男兩女四個中年男子。他們同樣戴著白色的麵具,將自己的容顏深深地隱藏起來,給人一種神秘而又可怕的感覺。
這五個人的突然出現,讓冰兒的心跳瞬間加速,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如同一座山一樣壓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敵人,他們的實力恐怕深不可測。
而當冰兒定睛看清這五個人的真麵目時,她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原來,這些人竟然是沈笑當年在招搖山下重創並放走的“血少”!
血少在江湖上好久沒有訊息了,但今日卻出現在了這裡,可見聖靈宗不但和霸刀門聯手了,而且雙方合作的層次非常深,使得連血少這樣的人物都出現了。
除了血少他們五個之外,同時擋住冰兒的還有一個白衣年輕劍客。
此刻,冰兒站在血少的身側三丈左右,湛露劍斜橫在胸前。方纔那談笑風生的樣子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取而代之的是臉色凝重,彷彿遇到了平生大敵一般。
確實遇到了大敵,而且是一個非常陰險的大敵。
這人血少和刀一修或許不認識,但沈笑和冰兒二人對他非常熟悉。
一身白衣、風流倜儻的男子不是彆人,就是當日在招搖山伏擊沈笑的那個男子。這個男子差點讓沈笑命喪黃泉。
沈笑不會忘記,冰兒更不會忘記。她一直把沈笑比自己的命還重要,當年沈笑為此差點在言旭手裡喪命,她如何能忘記這個人呢。
“你還來?”沈笑左手已經出現了無數缺口的斷刀輕輕一擺,看似無意卻是有意的將冰兒擋在身後,眼睛一瞥身背劍鞘、手持名貴古劍的男子,淡淡地道。
“我為何不能來?”白衣劍客道。
“卑鄙的人很容易在卑鄙的時刻出現,是也不是?”沈笑道。
“卑鄙?何為卑鄙,活著的人永遠沒有卑鄙二字。”白衣劍客一襲白衣迎風自動,淡淡地道。
“能將卑鄙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是天下第一人。”沈笑道。
“多謝誇獎。”白衣劍客不為所動,道。
“是想偷襲還是要戰?”沈笑不想和白衣劍客多費口舌,而且他也沒有時間多費口舌了,道。
“隻要你能死,本……我無所謂。”白衣劍客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道。
“你呢?和他一起出手?”沈笑轉頭看向刀一修,道。
“滾!”刀一修沒有接沈笑的話,而是轉頭看向白衣劍客,冷聲嗬斥道。
“你在罵我?”白衣劍客麵上的白沙一動,道。
“這裡還有第二個畜生嗎?”刀一修道。
“你敢罵我?”誰也沒有想到刀一修會罵人,而且是在罵一個給他幫忙對付沈笑的人。
白衣劍客可是一個有身份的人,他本來想要和藉助刀一修的功力和自己前後聯手殺了沈笑,但沒有想到刀一修不但拒絕和他合作,還罵他。
“罵你?懶得殺你才罵你。”刀一修冷笑一聲,一點也給白衣劍客麵子,看來他對白衣劍客突然出手偷襲沈笑的舉動耿耿於懷,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手了無法和沈笑對決,所以才生氣。
“狂妄自大!”白衣劍客鼻子裡麵哼了一聲,“一個外夷之人,如此狂妄,以為天下無人可對付得了你!”白衣劍客道。
“錯,父王告訴與本王,天下武學源遠流長而學無止境,本王不會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但你還不夠。所以,滾,這是本王和沈笑的事情。”刀一修的刀一點,指著白衣劍客道。
“你覺得你會戰勝他?”白衣劍客麵上的白紗又是一抖。雖然遮擋在白紗之下的表情無法看得清,但可以想到此時此刻白衣劍客的表情極為複雜。刀一修不但不領他的情而且三番兩次的辱罵他,這讓他這個看起來非常孤傲的人情何以堪。
孤傲的人一般都好麵子,白衣劍客不會例外,幸虧他有麵紗遮擋,否則估計他這會兒有個老鼠洞都會鑽進去。
“那是本王的事情,與你何乾?”刀一修一點不給對方麵子,道。
“我要他的刀,你要他的命,我們聯手何樂而不為?”白衣劍客還不死心,道。
“要不要他的命是本王的事情,何來你操心!”刀一修道。
“或者刀給你,你也是用刀的,他的命給我!”白衣劍客在給自己找台階下,道。
“滾!”刀一修連解釋都懶得說了,第二次喝道。
“血少呢?有什麼想法?”白衣劍客說不動刀一修,轉頭對追趕而來的血少道。
“他說的對,本少不恥於和你這樣的人為伍!”血少說的沒有刀一修乾脆,他思慮了一下,而後道。
“嫌我卑鄙?”白衣劍客道。
“是,也不是,但就是不想和你在一起。”血少搖了搖頭,又道:“如何對付他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用刀,刀對本少沒有任何吸引力,所以勸你不要一次來拉攏我。”
“不會,我的目標是刀,我知道你想殺他,而且死在他手裡的聖靈宗弟子的屍體可以堆一座山了。你一定會想為他們報仇,也一定想要除了他而蕩平前路。”白衣劍客用起了激將法。
“不用你提醒我,如何做本少非常清楚,再說你似乎瞧不起我和刀一修?”血少是何許人也,哪裡不知道白衣劍客的言下之意,在白衣劍客張嘴之際,他就看如清楚了白衣劍客的咽喉一般知道他下麵要說什麼,於是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