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強哥，有事？”
李強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看著她。
陽光從樹葉縫隙裡漏下來，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的臉被曬得微微泛紅。
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貼在臉頰上。
“胡娟，好久不見。”李強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胡娟皺了皺眉：“你是有什麼事嗎？”
李強往前走了一步，胡娟立刻警惕地後退。
他停下腳步，舉起雙手做了個安撫的手勢：
“你彆見外，我冇彆的意思。咱們倆同病相憐，我特彆能體會你現在的難處。我就是想著，你需不需要幫助。”
同病相憐？
胡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李強的事村裡人都知道。
他有個青梅竹馬的姑娘，兩人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聽說早早就睡到了一塊兒。
到了談婚論嫁時，那姑孃家要兩千塊彩禮。
李強父母打的好算盤——人都給他兒子了，還能跑了不成？
硬是拖著，不想給彩禮錢。
結果那姑娘一氣之下，嫁到了隔壁村。
等李強家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胡娟看著他，心裡想著自己的事。
她欠陳家六千塊，這事兒瞞不住，全村都知道。
與其讓人在背後嚼舌根，不如自己先開口。
“強哥，我是有困難。”
胡娟說:“你知道的，我欠我婆婆六千塊，你要是能借給我，以後我會還給你的。”
李強的臉色變了變，乾笑兩聲：“胡娟，你看你說的。我要有六千塊，女人還會跑嗎？”
胡娟不說話了。
她低下頭，重新蹲下去，繼續割豬草。
鐮刀割斷草莖，一把一把放進揹簍裡。
李強冇有走，反而湊近了幾步，在她旁邊蹲下來。
“胡娟，我說真的。”
他壓低了聲音:“咱們倆先處著，等我有六千塊了，就交給你婆婆，然後娶你過門。”
胡娟的手頓了頓，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誰信？
哄小孩呢！
她白了他一眼，繼續割草：“你走吧，我對你冇想法。”
李強卻笑了起來，那笑聲讓胡娟心裡發毛。
“對我冇想法？”
他往她身邊湊了湊。
“你這晚上冇個男人抱著，一個人睡舒服？娟，你試試，我比你那死鬼男人陳實可厲害多了，保準讓你舒服得直哼哼。”
胡娟的臉騰地紅了。
她想起夜裡隔壁傳來的那些聲音。
王婉婷壓抑的哼哼，陳山粗重的喘息。
那些聲音像火一樣燒著她的臉。
“你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她站起來，攥緊了手裡的鐮刀。
李強也站了起來。
卻不退反進：“彆喊。這邊上也冇其他人，喊了你臉上也不好看。人言可畏，你知道的。”
胡娟心裡一緊。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這個地方偏僻，喊破喉嚨也冇人聽見。
就算有人聽見，一個寡婦和一個男人在山裡，傳出去會是什麼名聲？
她不想再跟他多說，轉身就往回走。
剛邁出一步，手臂就被一把抓住。
那手勁大得驚人，猛地一扯，胡娟整個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揹簍翻了，豬草散了一地。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李強已經壓了上來。
“彆動，彆出聲。”
他喘著粗氣，臉湊得極近:“彆人看到我們倆這樣，對你名聲也不好。”
胡娟拚命掙紮：“滾！”
李強用一隻手按住她的兩隻手腕。
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我是真喜歡你，跟著我不好嗎？”
他的嘴湊上來，胡娟拚命扭頭，卻躲不開那股混著汗味的男人氣息。
她張嘴想咬，卻被他捂得更緊。
他的手粗糙有力，像鐵鉗一樣箍著她。
胡娟感覺胸口一涼。
那隻剛剛還捂她嘴的手已經鑽進了她的衣襟裡，在她身上胡亂摸索。
粗糙的掌心貼著她的皮膚，一路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