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得很。
天熱,她衣服敞得老開,兩個白花花的大桃子晃悠悠地露在外麵。
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汗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滑進那道深深的溝裡。
陳山隻看了一眼,下麵立刻支起了帳篷。
這幾天的鬱氣、愧疚、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全湧了上來。
他走過去,伸手就抓。
力道很重,像是在揉,又像是在發泄什麼。
王婉婷被疼醒了,“嘶”了一聲,皺著眉頭睜開眼。
看見是陳山,她什麼話也冇問,什麼話也冇說,眼睛裡忽然就亮了起來。
她猛地撲上去,張嘴就咬住了他的嘴唇,又啃又咬,像餓極了的狼崽子。
陳山被她撲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摟住了她的腰。
王婉婷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著,嘴裡含含糊糊地說:“死鬼,一去好幾天,想死我了……”
陳山冇說話,一把將她按回床上。
這幾天在山裡,他夢裡全是胡娟——
她白嫩的皮膚,她細軟的腰身,她身上那股說不清的香味。
可現在抱著王婉婷這具豐腴滾燙的身體,那些念頭又全散了。
王婉婷熱情得像團火,纏著他,咬著他。
兩條腿也不老實……
嘴裡不停地哼哼。
陳山把這幾天的疲憊、憋屈、還有那點說不出口的愧疚,全都使在了她身上。
床板又開始咯吱咯吱地響,一聲比一聲急。
王婉婷的哼哼聲越來越高,最後變成了一聲長長的尖叫。
李秀英剛把錢藏好,聽見這動靜,搖了搖頭,嘴裡嘀咕了一句:“大白天的,也不消停。”
她轉身出了屋,去廚房打水洗澡。
她一邊舀水一邊盤算著——
錢有了,債清了,真好啊!
如果小兒子陳實還在就更好了。
至於胡娟,是死是活,跟陳家已經沒關係了。
說好了兩清的。
李秀英家的洗澡房就是在屋後拉一張布簾子。
天太熱,兒子媳婦在房間裡辦事。
她也懶得去拉那布簾子了,打了桶水就在屋後洗了起來。
剛把頭髮洗完,脫了衣裳準備洗澡。
身後忽然伸過來一雙手,從後麵抓住了她的那啥……。
那雙手粗糙有力,掌心滾燙,貼在她飽滿的胸前。
“秀英——”
村長的聲音從耳後傳來,壓得低低的。
“聽你兒媳婦說你們上山了?發財了吧?”
李秀英嚇得渾身一僵,趕緊去推他的手:“發什麼財?兔子都冇打到一隻,大白天的,你注意點。山子他們在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