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崽穿越 第354章 出事兒了
周言郎這會兒算是徹底回過神來了,他現在可不是後世豪門霸總,就一個古代逃難的難民,可不能胡說八道。
都不知道自己瞎說八道個什麼勁兒,那王典仗和曹巡檢都是出自王府的人,為官之道不比他後世一個商人懂的多?
後世那股子優越感,必須全部收斂起來,最好還是將後世那些習慣和思維全部都忘掉,老老實實當一個古代難民吧!
“你怎麼跑過來了?幫忙打撈木頭的那些人呢?”
林奕可開啟灶間門,雙肩包已經被她背在了身後,她又伸出一手燎泡的手,指了指案板上包好的雜糧饅頭。
“那裡還有兩包雜糧饅頭,你拎著吧,我這手上都燙了一手燎泡,沒辦法拿了。”
周言郎皺著眉頭,伸手撈過林奕可一隻手,仔細看了看那手上的燎泡,眸光暗了暗。
“蒸兩鍋饅頭,就將手燙成這樣嗎?你是傻啊?還是故意燙傷自己,偷懶不想乾活了?”
周言郎沒好氣的瞪了林奕可一眼,又無奈的歎了口氣。
“你趕緊將包好的饅頭拿上吧!我想偷懶不乾活,用得著故意燙傷自己嗎?我就不乾了,能咋滴?
這不是剛剛一夥難民衝進後院,就圍在了灶房門口,一夥兒半拉少年拚命拍打著房門,一個個跟土匪似的。
我一個心慌,腦子不轉圈了,就想著不能讓他們將剛蒸好的饅頭搶了.......”
林奕可話說半截,就覺得自己剛剛是真傻啊,剩下的話硬是說不下去了。
周言郎瞅了幾眼林奕可雙手上的燎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奕可,大踏步走進灶間,提起案板上兩包雜糧饅頭。
這兩包饅頭,這一上午可真沒少惹事。
林奕可兩手的燎泡,自己也差點沒嚇破魂,還又特特在曹巡檢和王典仗麵前胡說八道了一通。
更慘的是那幫衝到後院的難民們,雜糧饅頭沒吃到,好好的民,以後都成了徭役了。
周言郎提著兩籠布包的饅頭,從後院走到難民安置點前空地上,都將案件審理清楚了。
嗯,罪魁禍首就是他手裡兩包雜糧饅頭。
王典仗不知道跟曹巡檢說了些什麼,兩人從後院開始,就跟在了周言郎和林奕可身後。
曹巡檢眼瞅著,周言郎暗戳戳的瞅了好幾次手中的兩包裹饅頭。
他以為周言郎是嫌棄用籠布當包裹,提著不方便,看上去也確實不雅觀。
就在周言郎準備牽上週三郎騎來的老馬,帶上林奕可去嵐山河邊時,曹巡檢讓一官差找來了一個背簍。
“周小哥,包裹還是放在背簍裡吧!”
“嗯,這可就多謝曹大人了,您趕緊去忙公事吧,俺們就不打攪了。”
周言郎接過官差遞過來的背簍,將兩包裹饅頭塞了進去,又衝曹巡檢打了聲招呼,就想帶上林奕可趕緊離開這難民安置點。
可王典仗卻快一步攔下了他,“周哥,你這是要給那些難民送乾糧嗎?就讓差役幫你跑一趟吧!
剛剛那夥衝入後院的難民,我和曹大人已經決定將他們衝為徭役,你和嫂子一起聽聽處理結果,若是有什麼好的建議,給曹大人提提唄!”
周言郎連忙擺了擺手,開什麼玩笑,他一個逃難的難民,摻和他們這些決策算一怎麼回事。
況且,王典仗和曹巡檢都不知道唱的哪出戲。
瞅著難民置換點半點不像衙門,任由難民胡鬨,可上萬個難民落戶海灣這麼些天,並沒有真的鬨出什麼事來。
關鍵這海灣官差沒幾個,辦公點連個院牆都沒有,妥妥就是個草台班子。
上萬個見過血的難民,能在這樣環境下,沒鬨出大事件出來,那曹巡檢可不是省油的燈。
“王大人,俺事情還多著呢,您看這都要晌午了,俺還想著今兒要去一趟嵐山鎮呢!
家家戶戶啥都沒有,俺們出來一趟也不容易,本想添置點東西,瞅這情況今天怕是不一定能去得了嵐山鎮了。”
“那你和嫂子現在就去嵐山鎮吧,讓廖文幫你們去給那些難民送乾糧。
乾糧你放心交給廖文,這家夥可是欠了那幾個難民老大人情呢。”
王典仗大手一揮,伸手又將周言郎手中的背簍拿了過來。
他怕周言郎不放心將粗糧饅頭交給官差,特特的跟周言郎說了一下,關於楊大牛他們和難民置換點的交情。
周言郎挺無語的,不就幾個雜糧饅頭麼,官差願意幫忙跑一趟,他感謝都來不及,哪裡不放心了。
被王典仗指明給楊大牛他們送乾糧的廖文,接過背簍後沒有第一時間奔向嵐山河,反而撒丫子跑去了後院。
“宴婆子房間裡有鹹菜,我去給楊哥他們拿點兒。”
林奕可瞅著撒丫子跑的有點歡快的官差,忍不住小聲的和周言郎說了幾句。
“楊大牛他們看樣子混的不錯哈,都跟官差們打成一片了,我瞅著他們比你都受歡迎。”
周言郎瞥了眼林奕可,衝王典仗抱了抱拳。
“王大人,替我謝謝官差小哥!既然有人幫我送乾糧,我就先去一趟嵐山鎮。
若是下午我的那些兄弟們先我一步來到安置點,還要麻煩王大人和曹大人安排人,給他們帶個路。”
曹巡檢和王典仗,同時衝周言郎揮了揮手。
“這個你就放心吧!回頭會幫你安排的好好的,但是可不能忘了,早上你說過給官差買糕點的事哈!
嗯,不能少了我的一斤糕點。”
不知道曹巡檢是真想吃糕點了,還是他故意的,聽到他這話,周言郎和林奕可嘴角都抽搐了幾下。
這天,穿過山澗,都有點跟在刀尖跳舞差不多。
林奕可則舒服的地坐在了馬背上,
眼瞅著周言郎牽著著老馬的韁繩,腳底下卻沒停,時不時扭著屁股、歪著腰,硬是在山澗路上跳出了段老長老長的
“魔性混搭舞”。
林奕可沒心沒肺地笑了一路,時不時的還會評價兩句,惹出了周言郎一額頭黑線。
就在他們穿越山澗的時候,週三郎打頭,長長三十多輛牲口車隊,緩緩地出現在了連海穀裡。
好家夥,就瞅著那幾車糧食,老孃們的驚叫聲都能讓山上的野獸集體暴斃。
屋頂上的漢子們站的高看的更遠些,摞在農具下不值錢的木板,他們沒是一個都沒看到,就瞅見一車車農具,都是些鐵家夥。
他們興奮的屋頂也不苫了,一個個牛逼轟轟的,都想表演飛簷走壁,可是能直接從屋頂跳下來的漢子不多,大多都是慌慌張張的從屋頂爬下來,好幾個漢子平衡力沒掌控好,硬生生摔了個屁蹲。
湯村長也不知道咋想的,拎起已經傳承給了楊四的破鑼,“咣當當”拚命的敲了起來。
牛篩子和十幾個老頭兒,正好林元在研究燒窯,糊瓦罐泥坯子,遠遠聽到破鑼聲。
牛篩子聽到破鑼聲,有些不淡定了,衝十幾個老頭慌忙喊了一句。
“我聽著這是老湯頭在敲鑼,這是出啥事了?趕緊地,俺們快點過去看看。”
牛篩子話聲落下,十幾個老頭兒慌慌張張衝出了石頭屋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