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時間裡。
寒都城暗流湧動。
城內已經完全封鎖,任何訊息都傳不出去,彆說是人,就是鳥都彆想飛出去。
但總有那個抱著僥幸心理鋌而走險的主兒。
就是要飛鷹傳書!
他們認為寒都城四麵距離很遠,等鷹飛上天,弓箭手也沒辦法。
卻不知道厲寧早就在每家的四周安排了白狼王庭的神箭手!
飛鷹?
喜鵲都被射了下來!
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以至於僅僅是上午,厲寧的麵前就放了六七隻飛鷹!
砰——
“好大的膽子!”厲寧怒喝一聲。
柳仲梧看著麵前的紙條也是緊皺眉頭:“確實是膽大包天。”
那紙條上竟然寫著要在給難民施的粥中下毒!
好狠毒!
連難民的命都不放過,一旦他們下毒成功,那就無人去分地了。
或者說也不敢有人去要地了。
整個北寒就都會知道,厲寧保護不了他們,他們的命隨時都會被那些大氏族取走。
厲寧剛剛建立起來的威信將會蕩然無存。
莫說是全中毒而亡,就是死了一個也是影響巨大的!
現在北寒的百姓都是驚弓之鳥了!
“好好好,給本侯查!我們這裡有奸細!否則他們如何下毒?所有能夠接觸到那些給難民粥的人,都給我查一遍!”
金牛立刻領命:“是,末將這就去!他孃的,屎盆子扣到老子腦袋上了!老子要將那人淹死在糞坑裡!”
這施粥的事可是金牛全權負責的,一旦出現意外,自然是金牛要來擔這個責任,他當然怒了。
厲寧滿眼殺意:“薛集!”
“末將在,你對這些人應該比我熟悉,做好記錄,我要給寒都城添點顏色!”
“是!”
時間轉眼來到了下午。
太史塗出現在了厲寧的大殿之外:“侯爺。”
“進來!”
太史塗回報:“啟稟侯爺,城外所有可疑之人都已經被我們秘密拿下,沒有進城,關在城外。”
“好!”厲寧點頭:“給我審!問清楚都是誰家的,都要做什麼!”
太史塗猶豫了一下問:“侯爺,能上手段嗎?”
厲寧點頭:“有多狠上多狠!”
“不用覺得殘忍,我告訴你,那些問心無愧的,或者小打小鬨的你哪怕不抽鞭子他們也會招。”
“那些憋著壞,準備引發暴動的,莫說是用刑,死不足惜!”
“是!”太史塗領命離開。
“侯爺,我們是不是動作有點太大了?”柳仲梧還是覺得一次性得罪這麼多氏族,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厲寧卻是道:“動作大?長痛不如短痛!既然能一次性解決問題,何必拉那麼長的戰線?”
“走,我們去找風裡醉,這一次我要好好震懾一下那些氏族,讓他們明白,和本侯鬥,他們不配!”
“也讓先生見識一下我們真正的實力。”
柳仲梧驚詫,真正的實力是什麼意思?
半個時辰之後。
厲寧和柳仲梧出現在了皇宮深處的一座巨大的庭院之前,這是厲寧專門給風裡醉和徐先設計的。
算得上是厲家軍的科研基地了,任何人沒有厲寧的手令不得擅入。
而且這裡有厲家的暗衛守著,擅入者很可能還沒有進入庭院就沒了命了。
和當初徐先在大周皇宮的境遇不同,那個時候徐先雖然也是被看守著,但徐先沒有自由可言,但是在這裡,徐先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徐先也不住在這裡,換句話說,這是他們的工位。
“什麼?”厲寧目瞪口呆地看著徐先:“徐大哥,你說真的?”
“他不是被你帶走了嗎?我好多年沒見到風先生了。”徐先正在配置火藥。
厲寧人傻了啊。
“來人!備馬!”
不多時,厲寧和柳仲梧便乘坐馬車衝出了城。
直奔寒國皇陵而去。
等厲寧來到皇陵的時候,風裡醉看著厲寧的目光充滿了幽怨:“厲寧,你還知道來找你哥哥嗎?”
厲寧尷尬地咳嗽了兩聲:“不是,誰能想到你還在這裡啊……”
“你讓我在這裡開鎖的啊!”
前前後後數天時間,差不多有五天了,風裡醉在這裡開了五天鎖了,厲寧都把這茬給忘了。
柳聒蟬也抱著劍歎息道:“難怪為他的,這兩天在這死人堆裡吃喝拉撒,結果最後一把鎖硬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吃喝拉撒?你在這裡拉了?大哥,這裡是墳墓,是人家皇陵,是寒國曆代皇帝的長眠之地,你尊重點死者行不行啊?”厲寧人傻了。
風裡醉起身,蓬頭垢麵,來到了厲寧身前:“你小子裝雞毛啊!”
“你都挖人家墳了,現在和我談尊重死者?你尊重死者你怎麼不給這墳墓鑲金邊啊!”
厲寧無語。
“挖墳掘墓實屬無奈之舉,也不能太埋汰吧?拉哪了啊?”
“拉個屁!五天沒拉了,愁啊!這最後一道墓門的機關鎖聞所未聞,恐怕是當初我的哪個前輩造出來的,我根本就打不開!”
厲寧也來了興趣。
“當真?”
風裡醉歎息一聲點頭道:“絕對不會有錯,這是最後一道墓門,但墳墓是反著的,證明這是寒國的第一任皇帝的墓,那個時候大虞皇朝剛剛滅亡不久,我們神機門正是鼎盛時期,也許就是我的哪個師祖設計的這麼一道鎖。”
“複雜,頭發都要掉光了。”
厲寧皺眉:“就是說很可能金羊軍師蕭牧也沒有開啟這道門,門裡的東西還在。”
風裡醉點頭:“極有可能!”
厲寧上前,用手摸著那座特製的墓門:“青銅的?”
風裡醉點頭:“當年做這麼大一座青銅門,了不得啊。”
“你說這門後會有什麼呢?”厲寧問道。
“會有死人。”
厲寧:“……”
“我的意思是會不會有寒國開國的秘密,他們是如何建立了一個國家的,也許有我們不知道的曆史,也許有寒國曆史上最珍貴的寶貝。”
“但是打不開門,一切都是白扯。”
厲寧歎息:“也許這就不該是我們能得到的,罷了,命裡無時莫強求,得到那麼多金子我已經很滿意了……”
說著話厲寧移動了一步,然後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風裡醉!你不說你沒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