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紈絝 第605章 你這是病,得治!
「我已經讓我奶奶提前安排了人去打探張家人的具體情況,等我們到了東境,可以先嘗試接觸他們。」厲寧看著柳聒蟬。
「也方便後續的營救,這個任務隻能交給你了,其他人身手不如你。」
柳聒蟬拿起厲寧給他倒的水,隨後一飲而儘。
突然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師尊,秦鴻判處了張非和他的家人斬首,卻放過了他其他旁係族人,這個主意不會是你出的吧?」
厲寧一愣。
「老柳,你怎麼時而糊塗,時而聰明呢?」
柳聒蟬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竟然對著厲寧鞠了一躬:「師尊之才,學生佩服。」
「就是說師尊從一開始就已經打張非的主意了。」
厲寧點頭:「也不是很早吧?」
「從我知道他是秦揚的部下,而不是忠於秦耀陽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隻是那個時候還沒有堅定我的想法。」
「但是昊京城一戰,西北軍徐獵留下了八萬人禍害昊京城,而張非沒有,從那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動了心思了。」
所以厲寧才主動向著秦鴻提出了那個建議。
其實正常來看,似秦鴻這般的人,一定會斬草除根,張非如此忠於秦揚,而秦鴻不會留下秦揚性命。
所以張非必須死。
那他的家人就也一定要跟著死!
這才正常,而且應該滅九族。
秦鴻是新皇帝。
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不要說對手的心腹了,自然是要一個不留的。
厲寧獻計,隻殺張非本家,而不是動其他支脈張姓人,一定程度上就是留下了餘地。
如果是滅九族,那可是滅族之恨。
厲寧又是秦鴻身邊的第一人,那張非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效忠於厲寧的,而且厲寧也救不下那麼多張家人。
可是本家之人中都是張非的至親,張非同樣會恨。
而這個時候。
厲寧如果救下了張非的妻子父母和女兒,那張非會如何對厲寧?
「如此的話,張非恐怕會將一條命都給你!」柳國蟬驚歎:「師尊好手段啊,這帝王之術算是被你給玩明白了。」
厲寧趕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你要害死我啊?」
柳聒蟬大笑:「你本來就不敬畏皇權,我還記得那一首詩。」
「待到來年九月八,我花開儘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柳聒蟬盯著厲寧:「若真的有那一天,我猜秦鴻絕不是師尊的對手。」
厲寧嘴角上揚。
「若是真的有那一天,為師就封你一個大內侍衛總管。」
……
柳聒蟬退出去之後,冬月走了進來。
「都聽到了?」
冬月沒有任何隱瞞,點了點頭:「可是想不通,你如何將張非從天牢之中帶出來?到時候是要斬首示眾的,除非你劫法場。」
「那不就是造反嗎?」
厲寧淡淡一笑:「這個我自有辦法,而且辦法已經來了。」
忽然冬月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張非的女兒多大?」
「十六七吧?」厲寧隨口答。
冬月點了點頭:「年紀也差不多了,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你救了她的命,你說她會不會以身相許?」
厲寧:「……」
「換做是你呢?」
「我已經以身相許了。」冬月說著直接朝著那張剛剛鋪好的大床走去:「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然後就那麼當著厲寧的麵脫了起來。
「你啊……」
……
第二天一早。
大軍開拔。
厲寧咬著牙騎馬,半路上實在是忍不住了,讓人從路過的村鎮之中花重金買了一輛馬車。
馬車之上,厲寧捂著自己的腰:「不好騎啊,不該騎啊。」
厲九還是負責給厲寧駕駛馬車,聽到厲寧不斷唸叨,厲九問了一句:「少爺,你說的是馬吧?」
「是牛!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一隻眼睛耳朵還這麼靈?小心少爺割了你舌頭!」
厲九撇嘴:「少爺你和我發這麼大火乾什麼?那馬不好騎就彆硬撐著唄,你看你現在躺著多舒服。」
「滾!」
厲九卻是還在唸叨著:「你現在就是典型的怎麼說來著?你上次教給我的那個病,內……內什麼失調了。」
「內便秘失調!」厲九拍手:「就是這個!」
厲寧已經罵人了。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厲寧一直都在馬車裡麵養精蓄銳。
冬月則是時不時過來給他腰部進行按摩,按得時候挺舒服的,按完更疼了。
「你聽我的,你這是病,得治。」
厲寧那張臉就和吃了蒼蠅屎一樣難看:「你能治嗎?」
厲寧這個恨啊,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一年了。
但是這具身體還是沒有調整好,實在是之前虧空太厲害了。
冬月一臉嚴肅。
「之前和火兒姑娘也這樣嗎?」
厲寧:「……」
「那就是之前在咬牙硬挺著?」
厲寧:「……」
「你這個屬於是後天……」
「你到底能不能治?」厲寧盯著冬月,眼神要吃了她了。
「不能,但是我們老祖能治,他有秘法。」
厲寧臉都綠了:「什麼……什麼秘法?」他腦子裡忽然就浮現出了那個渾身籠罩在黑色袍子裡的乾癟老頭:「他有秘法,還是先救救自己吧。」
冬月一愣:「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是強身健體的秘法,那是我們南疆獨特的秘法,也可以說是一套體術,你每日跟著練習,可以不斷改善身體。」
「你直接說健身!」厲寧忍不了了。
冬月自然不知道厲寧說的什麼意思,正幫著厲寧柔捏腰部的時候,外麵忽然傳來了金牛的聲音。
「報——」
「大人,前麵出事了。」
……
片刻之後。
厲寧來到了大軍之前,這一刻,他腰上的疼痛卻是也感受不到了。
前麵是一座村子。
不算小,但是此刻村中橫七豎八地躺著很多屍體,鮮血已經乾涸了,有些地方還燃燒著火焰。
房屋已經有大半都燒成了框架。
屠村!
而且殺的都是平民。
就在這個時候。
薛集騎馬而來,他剛剛獨自去村中探查。
「幾乎死光了,男人和……很淒慘,那些沒有被燒光的房子裡被翻得很淩亂,應該是搶劫。」
「土匪嗎?」厲寧咬牙,恨意上湧。
薛集卻是沉默了:「主公,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