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第一紈絝 第602章 朕有何懼?
秦鴻緊緊握著厲寧的手,久久不願意鬆開。
「厲寧,你我君臣一心,天下皆可得,為何偏偏要做一個偏遠之地的逍遙侯爺呢?」
他言辭懇切。
厲寧卻是輕笑了一下:「陛下,因為逍遙。」
秦鴻:「……」
「你是真的不會說話。」秦鴻直接將厲寧的手甩了出去。
遠處看著就好像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在打情罵俏一般。
「當真要走?」
「要走。」
厲寧歎息一聲:「陛下,你我君臣就算遠隔萬裡,不也還是君臣一心嗎,有你妹妹看著我,陛下何必擔心呢?」
秦鴻突然氣笑了。
「不瞞你說,之前是擔心的,但是現在不擔心了。」
「為何?」
「就因為你那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朕已知你心意,按照朕之前和你說的,要打就打痛了他們!」
「用我大周最鋒利的刀斬斷東山的桀驁的山脈!」
厲寧立刻道:「臣領命。」
秦鴻的眼神越發堅定:「厲寧,莫管其他,朕給了你天子令,儘管殺就是了,一切怨言朕來擔著!」
「另外……」
厲寧詢問:「還有何事?」
「幫朕另外一件事,去幫朕尋一個人,一個奇人。」秦鴻的聲音壓得很低。
厲寧第一次見到秦鴻這般謹慎。
「誰?」
「此人名叫柳音,字仲桐,朕當年曾聽人說過,此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個奇人,而且頗曉治國安邦之策!」
「而且……」秦鴻聲音更低:「據說還會一些奇術。」
奇術?
「陛下莫不是要走秦耀陽的老路?」
秦鴻笑著搖頭:「我纔不想長生,長生有什麼好的?看著身邊人一個個老死,自己卻是老不死,老而不死是為賊啊!也可能是妖怪!」
「白山嶽老了,你又不願意留在朕的身邊,朕總要找一個能夠替代白山嶽的人吧?」
厲寧大驚。
滿朝文武,就沒有一個能被秦鴻看上眼的嗎?
但是厲寧對於這種隱世的大才,還是頗為信服的,畢竟當年那位諸葛先生就是隱於臥龍之地。
秦鴻道:「你想走可以,但是你給朕打下了這麼大的江山,總要給朕尋一個守江山的人吧?」
厲寧再問:「陛下,如果這人真的這麼神,不是早就被人請走了嗎?」
秦鴻看著厲寧:「因為其他皇帝不需要。」
說的也沒錯。
「而且你以為沒人去請過?請不出來,據說此人極為驕傲,不能讓他動搖的人,他死也不會輔佐。」
「那我去乾什麼?」厲寧指著自己的鼻子。
「逼他來。」
厲寧:「……」
「臣明白了。」
「他人在東山何處?」厲寧又問。
秦鴻竟然搖了搖頭:「等你拿下了東山之地,去打聽就是了。」
厲寧無語,躬身行禮,轉身就走。
隨後又和沈蓮芳等厲家人寒暄了一番,厲寧本想詢問螢火兒為什麼沒有來,但是沈蓮芳卻是率先說道:「火兒可能是不想打擾你和公主吧。」
厲寧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沈蓮芳拉著厲寧的手:「奶奶在家中等著你,打不過就回來,不丟人。」
厲寧用力點頭,隨後輕輕抱住了沈蓮芳。
沈蓮芳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厲寧的頭發,然後小聲在厲寧耳邊道:「人,奶奶已經派出去了,你放心。」
「大概會早於你們三天到東山。」
厲寧也小聲道:「孫兒明白。」
說罷厲寧放開了沈蓮芳,隨後對著眾人揮了揮手。
然後翻身上馬,不再囉嗦。
猛然抽出了腰間長刀:「將士們,出發——」
「殺——」
「殺——」
「殺——」
滿朝文武都被此刻北境軍的氣勢所震懾!
這是厲寧給北境軍定下的規矩,凡是厲寧帶過的兵,每次出征之前,都要大喊三聲「殺」!以此來提升士氣!
厲字大旗再次飄揚,厲寧一馬當先衝了出去,身後的二十萬大軍,前隊變後隊,隨著厲寧而去。
氣吞山河!
秦鴻負手而立,看著那漸漸遠去的二十萬大軍:「這就是厲寧帶的兵嗎?他真的隻帶了他們幾個月?」
他真的怕厲寧此番一去,就再也不回來了。
就這麼帶著二十萬大軍蕩平整個大周,然後蕩平世界,世界就姓厲了。
想到此處,秦鴻忍不住自嘲地搖了搖頭。
「朕有何懼?」
……
厲寧的大軍一路不停,即便是中午也沒有休息,而是邊行軍邊啃些乾糧,他們要儘快趕去東山,免得東山有所防備。
畢竟二十萬大軍不是小數目,一定會驚動東山之地的。
一直到傍晚十分。
厲寧才下令休息,安營紮寨!
人的體力畢竟是有極限的,儘管厲寧的兵能忍,但厲寧也不忍啊。
「諸位將士,今日便委屈大家先吃些乾糧,晚上我已經下令給大家熬了熱粥,喝些粥暖暖身子,但這裡畢竟距離昊京城還不算遠,我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地給大家改善夥食。」
「這幾日就先忍一忍,我已經派人提前去了東境之地,買入了大量的牛羊,等我們到了東境,定然讓諸位兄弟大飽口福!」
眾將士立刻歡撥出聲。
「多謝厲大人!」
厲寧滿意地走回了剛剛紮好的營帳,冬月已經在鋪床了。
看著冬月忙碌的身影,厲寧再次想起了之前在北邊打仗的日子。
「看什麼?」冬月臉色有些不自然。
厲寧走了上去,輕輕摟住冬月的肩膀:「這幾日委屈你了。」
冬月眼神閃躲:「沒什麼委屈的,這是我自己選的,你沒必要心裡自責。」
這幾日冬月雖然也在厲家,但是卻幾乎沒有和厲寧有什麼太親密的接觸。
直到此刻厲寧出征,她纔跟著一起出來照顧厲寧的起居,負責厲寧夜裡的安全。
「你就沒有一點心裡不舒服?」
「沒有,不用伺候你,反倒是輕鬆。」冬月輕笑,厲寧卻是手腳不老實起來:「你要是想伺候的話,現在就可以啊。」
「彆鬨,厲寧,我有個疑問。」冬月拍開了厲寧的手。
厲寧倒是有些驚訝:「何事?關於你宗門老祖的事?我讓他老人家隨著去了西北,徐先和風裡醉絕對不能出任何意外,讓他老人家跟著,我也就放心了。」
「不是這件事。」冬月問道:「凡是領兵之人都知道,不能吃羊肉,你剛剛為何那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