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鋒,實不相瞞,這青鬃太歲其實並不是九大王拉攏,隻是他背後的青背狼族和四雲洞......”
白狼眼珠微轉,精芒暗爍,指節輕叩案麵,石洞內的燭火隨之微微搖曳,在斑駁岩壁上投下張牙舞爪的暗影。
他聲音壓得更低,像是怕驚動洞外的風,但更像是努力壓製自己的不安:
“若是能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也是股不小的力量。”
灰毫忽地直立,許塵沒有言語,隻是緩緩抬起那雙冷得發紫的碧眼,盞中濁酒渾然一凝,杯壁爬滿冰霜。
嗤——
牆壁上燭火劇烈晃動,在寒氣繚繞中終於熄滅。
洞內陷入昏暗,唯剩許塵眼眸中的寒芒幽幽閃爍。
“忍?這股悶氣——我咽不下。”
聲音並不高,卻在石壁上震出細微迴響,\"嚓嚓\"的冰晶蔓延聲清晰可聞。
隼翎霍然起身,巨翼一展,狂風驟起!洞頂垂掛的鐘乳石震顫不已,碎屑簌簌落下。他眼中金光暴漲,嗓音如雷霆滾過:
“白狼!今日若不把話說透,你休想踏出這洞府半步!”
唰——
石案轟然一震!
兩道磅礴妖力同時爆發——
白狼渾身劇顫,耳邊如聞海嘯。
許塵周身寒氣凝成實質化的巨大蓮形虛影,盤旋騰轉,犬首垂視,冰冷吐息凍結地麵,冰蔓順著案角極速攀爬,所過之處石麵\"哢哢\"龜裂!
而隼翎的氣勢卻如怒濤排壑,滾滾罡風在石洞四周掀起肉眼可見的氣旋,黃金沙漠兀現,碎石飛濺,撞在洞壁上打出火星點點!
如此一驚嚇,白狼臉色猛然一變,隻覺天傾地覆!
他全身骨骼爆響,雙膝不受控製地彎折下去,喉間湧上腥甜。
寒氣壓得他五內如焚,眼前陣陣發黑。最可怕的是那雙碧瞳冰冷的注視,恍惚間他彷彿看到海底萬丈深淵,無邊黑暗中藏著擇人而噬的恐怖陰影——
“這......”
兩位太歲境高手的氣息實在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言慧境小妖能夠抵擋的,更何況許塵修的是水功,不動則已一鳴驚人,此時寒氣如同山墜,壓在他的肩頭上錚錚作響。
“兩位......”
眼見頭顱快要垂至案角,白狼兩爪深深摳入石案,臉色泛白,硬生生從喉中擠出幾個字眼:
“我......有一......計!”
砰——
洞中突然一片死寂。
許塵和隼翎的氣息這才鬆懈下來。
所有異象煙消雲散,燭火復燃,蓮花虛影潰散成漫天光點,若不是地上殘留的薄冰和滿洞狼藉,方纔的恐怖彷彿從未發生過。
白狼深深吸一口氣,用爪子捋了捋自己被寒氣凍結實的白袍,冰晶簌簌掉落,彷彿是要挽回自己剛剛丟失的顏麵。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心病自然還須心藥醫,許先鋒想要治一治這青鬃太歲,還得從自己身上入手。”
“如何個解法?”
許塵卻是冷眼詢問。
白狼聲音嘶啞,卻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關於這洞府一事,無論是非對錯,九大王自然是不會親自下場解決的。”
他指尖蘸酒,在石案上畫出一條蜿蜒水痕。
“不妨另起爐灶。那青鬃太歲心高氣傲,最受不得激——若由許先鋒親自點這把火,再由我......”
話到此處,酒痕猛地被截斷,濺起幾滴暗紅星點。
“屆時新賬舊賬一起算,哈哈哈......”
隼翎先是一怔,旋即仰首大笑,聲震洞府:
“白狼!還是你算得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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