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的什麼話,這是孝敬衢山妖王的靈物,權當是我這個做弟弟的一片心意!”
眾人麵色不動,話既如此,眾人便不可能兩手空空,他們有的是一家族長,有的是林中一霸,到底是有些積蓄的,滄海靈珠這般靈物雖然掏不出來,但比其次之的靈物還是有的。
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靈力威壓,像無形的蛛網纏在眾人肩頭。
先開口打破僵局的是老八滾雷太歲,若論家底,他便是最囊中羞澀的主。
“大哥,這是孝敬衢山妖王的五品水雹玉。”
後幾位也是紛紛接話。
“大哥,這是我近日新煉的靈丹。”
“大哥,這是我家珍藏的一套法寶。”
......
雖有不滿,但卻無話可說,眾人上前表了一番心意這才依次落座。
大當家頜下灰須無風自動,暗青指甲逐一拂過眾人獻上的靈物。
“七位弟妹心意厚重,如此我便先替遠舅他老人家收著了,等到會壽之日再送去。”
“區區薄禮,權當是給衢山老前輩解悶的玩意兒。”
老五掩麵一笑。
大當家點頭一笑,寬袖翻卷間,便見案上七道流光沒入他寬大袖中,再也不見蹤影。
眾人點頭會意,卻不想這時從洞口慌忙衝進來一隻青麵青背的狼妖,杵在邊沿低聲道:
“八位大王,小妖有要事相告。”
眾人回首相望,那二當家一見來人是本家小妖,心中不由生了幾分疑惑,見他遲遲不開口,便重重擱下酒樽,器皿嵌入石案三寸,起身抱爪恭恭敬敬道:
“大哥,弟妹們,定是我族中又是出了什麼岔子了,我們來日再聚!”
“好!”
大當家同樣起身,左手攬著長須邊笑邊說道:
“二弟你先走便是,這也是些無關緊要的事,不過......”
他峰迴路轉,繼續說道:
“等不日我出發賀壽時一同喊上崆兒,我那衢山遠舅膝下無兒無女,也無有人繼承衣缽,崆兒天資出眾,說不定有些機緣。”
二當家眼前一亮,狼首上皺紋一擠,露出一絲驚訝。
“那可真是謝謝大哥了!崆兒本性頑劣,隻有天資尚可,還望大哥一路提攜!”
這話可真是說到老二心裏去了。
他本是這四雲山脈中青背狼家的族長,也算是一山之主,隻是家中血脈凋零,唯有一個兒子青崆天賦優越,承載家中厚望。
隻可惜......自己這個兒子心性不佳,沾花惹草不說,還愛爭鋒鬥狠,自己這個做爹的也是為他操碎了不少心。
“你我還說這些話作甚,趕緊去吧,勿要讓家裏擔憂了。”
兩人互道寒暄一陣,二當家這才拜別離去,等遠離了四雲洞府,那族裏來人才小心翼翼地說道:
“族長,青崆少主他......出事了。”
二當家冷哼一聲,顯然不是第一次處理這事,先是使了遁術駕了雲氣,兩人穩穩噹噹站在風中纔不悅道:
“什麼事?是哪家的母妖受了他的玷汙,還是失手傷了哪家的子弟?”
“都......都不是......”
傳訊狼妖也是唯唯諾諾,見話還未出口族長便已氣上三分更是不敢言語。
“哼,你說便是,少主無能,不是你們這些做下人的錯。”
族長言已至此,話即使是不說也得說了,於是他便鼓起勇氣一咬牙道:
“少主......少主與人爭鋒,被人廢了修為,就連靈智都被人毀了!”
“你說什麼?”
青峒喉間滾出低吼,狼耳尖端爆出三簇青光。
那傳訊狼妖渾身顫抖不止,額間狼紋忽明忽暗:“少主、少主他......”
話音戛然而止,隻見他軀體驟然膨脹如鼓,下一刻\"嘭\"地炸成漫天血霧。肉沫血水很快便散在風裏,下雨般紛遝而墜。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狼嚎從青峒胸腔炸開,驚得山間飛禽走獸盡皆俯首。
他唯一成才的兒子!
就這麼廢了?
“誰——乾——的?!”
他雙目猩紅似要墜出血珠,周身竟生出森白靈力,雲下山中厚岩都被這氣勢一震,兀地炸開三兩座,震出一大群小妖鑽入樹中不敢嬉戲。
“若是被我查出來!我定要將那人連皮帶肉煉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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