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滿龍刀 第431章 空棺
米府。
夜色中。
李七玄托舉著羽鼎,在望天台前廣場上修煉刀法。
「單手練刀,真是一種船新的體驗……」
他收刀而立。
因為舉鼎的原因,李七玄最近隻是單手練刀,並未再修煉《九天化龍訣》和玄氣武道。
刀,亦是道。
李七玄將書架刀法反複施展。
不斷地加深對於這門刀法的理解,進而領悟刀中真意。
將【狂風拔刀斬】、【神龍一刀斬】和書架刀法等諸多刀法融合,不斷地參悟其中精華。
雖然境界並未再突破,但李七玄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戰力正在快速增長。
散手。
大招。
這是米二老爺子用來區分所有招式秘法的定義。
「但這並不是真正的武道終極。」
「大招之所以能夠成為大招,除了威力巨大之外,還在於每一次施展都是消耗大量的勁力和精力,一次施展若不能對敵人造成有效的殺傷,會讓己身陷入被動。」
「若是我每一道揮出,都是大招,每一次散手都具有大招的威力,且不會因為消耗勁力而對自己的後續戰力造成削弱,那豈不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李七玄不斷地揮刀。
望天台石塔中。
女武官米粒正在修煉玄氣武道。
有了【化龍果】的加持,女武官先天體質被不斷地拔高,修煉玄氣武道的速度極快。
此時,已經臻至八竅武士境。
在玄氣武道上的造詣,已經超越了李七玄。
而米輕塵則是在一邊護法。
對於這個女兒,米輕塵展現出了極大的關愛。
他恨不得寸步不離地守護在女兒身邊,就算是米粒兒想要去天上摘星辰,他也會竭儘全力地去嘗試。
腳步聲傳來。
很重。
米輕塵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是李七玄練刀完畢,舉著預定來到了塔內。
這時,女武官米粒也撥出一口如箭般的內息,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完成了玄氣十六個大周天的運轉,煉化了體內最後一絲【化龍果】的能量,再破一顆穴竅,她需要休息一番。
一張一弛,文武之道。
米輕塵上下打量李七玄,滿意地點點頭:「臭小子,你的修煉進度,似乎比我預估的要快一些,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也許用不了百日時間,六十日內,你便可以半神肉身大圓滿。」
李七玄也有這種感覺。
羽鼎除了重之外,似乎還有一種奇異的立場,可以不間斷地衝刷著他的肉身。
這鼎,果然是一件寶貝。
他與女武官相互對視,眼波流轉,各自微微點頭。
米輕塵頓時一陣心塞。
彆問為什麼心塞。
反正就本能地感覺到不爽。
「咳咳。」
米輕塵輕咳一聲:「正好你們兩個都在,我也有一些事情,要和你們詳細說說,你們跟我來吧。」
說完,他臭著臉,轉身走下瞭望天台。
李七玄心說這老登怎麼突然這麼嚴肅了,也不知道要鬨哪樣。
兩人跟在米輕塵的身後。
片刻後。
出了石樓,來到了後方一塊墓園。
這裡安葬著的,正是女武官米粒的母親,那位曾經以美貌而讓整個九州天下都為之傾倒的絕世女仙。
無名墓碑。
亦無刻文。
一米多高的小土堆,埋葬著天底下最美的女子。
來到墓碑前,米輕塵駐足。
女武官看著墓碑,心中湧動一片悲傷,如流水掠過身體的每一個部位。
雖然關於母親,已經沒有了明確的記憶,但從所有渠道得到的資訊,都是那位名動九州的女仙,曾經深愛著自己。
血脈羈絆發自於靈魂。
無法割捨。
如果可以,女武官米粒無比希望母親並未死去,能夠親眼看著自己長大,看著自己找到相知相愛的人。
在每一個清晨和日落,都能看到那張臉上的笑容,在每一個清冷的夜晚,都會有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自己的頭發……
缺少親情的人,一旦嘗到個中滋味,就會食髓知味,再也難以忘懷。
女武官一個人孤獨行走這麼多年,突然有了父母,自然是無比珍惜這種親情。
正當她沉溺於悲傷中時,米輕塵突然遞給她一個鐵鍬。
女武官米粒一怔:「嗯?」
卻見米輕塵手裡還有兩把鐵鍬,分給李七玄一把,自己拿著一把,往鐵鍬把子上吐了一口塗抹,抹勻了,道:「愣著乾什麼?挖啊。」
然後掄起鐵鍬就往小墳堆上挖去。
李七玄當時腦子裡就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不是,老登你乾嘛?
三更半夜的說什麼正事,就是為了帶著女兒女婿來挖老丈母孃的墳?
夭壽啊。
這是人乾事?
女武官米粒也懵了。
這座墳,可是當年米二爺爺親手所立,按照爺爺的敘說,母親被下葬在這裡,一口石棺葬天驕。
現在要挖出來?
「爹啊,這是不是不太合適,我知道你很思念老孃,但她好不容易安息,沉睡於地下,把她再挖出來是不是有點太打擾?」
李七玄連忙勸阻。
米輕塵瞪了一眼,道:「臭小子,你想什麼呢,挖開了墳,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們說,難道我還能害自己老婆孩子女婿不成?」
女武官米粒眼神微微一動。
她沒有再說什麼,也揮動鐵鍬,小心翼翼地挖了出來。
李七玄猶豫了一下,在內心裡告了個罪,然後也挖了起來。
彆說。
三更半夜,組團挖墳的感覺。
嗯,就很可刑。
小墳堆的土很鬆軟。
墳很快就被挖開。
正方形的坑裡擺著一口潔白如雪的石棺。
當年米二用儘身上積蓄買了一口上等神玉棺材,將主母葬入其中,經曆十多年的歲月風霜和濕泥浸染,依舊完好如新。
米輕塵跳進墳坑裡,一手按住棺材邊,輕輕一拍。
砰砰。
上麵三十六顆封棺石釘一下子就跳了出來。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開啟了棺材蓋。
李七玄和女武官米粒下意識地朝著裡麵一看。
頓時呆住。
原來棺材裡空空如也,竟是什麼都沒有。
彆說是屍身,就連衣物都沒有。
連衣冠塚都算不上。
「怎麼回事?」
李七玄看向女武官。
後者也是一臉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