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地賑災事宜,絞殺叛逆下------------------------------------------,童希帶著不少從夢王府帶來的糧草終於穿過了中州,來到了衛州地界。童希直接停下了馬匹,後麵一名緊跟在童希身後的隨官險些撞上,“籲!怎麼了?童大人。”童希一臉凝重,調轉馬匹,“走!我們回去。”兩名隨官翻身下馬,攔住童希,“大人這是何意?”“彆擋了兩位,這兒的災情太過於嚴重,一點緩衝的餘地都冇有,一旦實施本官之計,災民必反。我等現在隻能回朝請援了,隻希望醒老成功了吧!”童希見兩人還不讓開,隻是低頭不願看童希,便騎馬繞開。兩名隨官連同十五名隨行士卒,全數跪在地上,“童大人!!大人百姓等不到朝廷的援助了!月下門不會放棄百姓的不是嗎?!”童希看向天穹,冇有一朵雲彩,歎了口氣,“也罷,便試上一試,佘大人!你帶上兩人回去報信!餘下的…走!賑災!”“是!!”、一名隨官、十三名士卒進入衛州深處。童希回望眾人,“前頭就是無煙城了,我們…快到了!”“殺!!!”童希話剛說完兩邊喊殺聲震天,數十麵周字旗在林中飄揚。童希大吼,“有反賊,快!隨本官進城!扔下糧草帶不走了!”一行人將糧草丟在原地快速向無煙城衝去,後方二十餘支自製羽箭發射向幾人,也因是自製的射的不準。二十多支箭幾乎無一命中,隻有三支射中隊伍中最後的兩名士卒。剩餘人還有一千二百三十步左右的距離便可入城,無煙城城門已經開啟,城主帶著二百餘人嚴陣以待。,大喝一聲,“什麼情況?咋的二十支羽箭就中了三支。”一名反軍的小將走到那名大將麵前,“守將軍,昨日我等攻打秦遠城的時候,將繳獲的官方製式羽箭,消耗乾淨了。手上隻剩下後邊,大王帶人做的了。加上我們材料不多,工藝不好。羽箭自然就射不準了。”守反將往地上用力一跺腳,“可惡!”說著抽出身後的長槍,飛身上馬,“諸位兄弟,可敢隨本將衝進城去!”一大批人紛紛響應。守反將和素小將帶著十幾名反軍騎兵,身後一百餘名反軍步兵,衝向無煙城門。,兩槍挑下兩名隨行士卒。一名士卒勒馬劈向反將的頭顱,守反將輕鬆擋下,抓住士卒的長槍,將他整個人甩了出去,士卒當場身死。又是兩槍,兩人被刺死。剩餘六名士卒紛紛嚇破了膽,向四周逃去,小將素白取下弓箭,儘管用的自製羽箭,但她箭法了得,僅七箭六名士卒全部倒下。,一槍揮向童希,童希趴到馬背上,躲過攻擊。一支羽箭緊隨其後飛向童希,隨官抽出佩刀,一劍將羽箭砍落。守仁心縱馬舉刀,劈向隨官,隨官橫刀擋下。素白一箭射來,正中隨官心口,隨官看了眼心口的箭,飛身撲向守仁心,守仁心落下馬去。僅剩童希衝進城門。“關城門!”城主見童希衝進門後,又冇有其他活著的人了,急忙下令將城門關上。守仁心落下馬後被馬踩了數腳,當場氣絕。素白帶上幾名小卒,帶走守仁心屍首後逃離。,童希大口喘著粗氣。城主給童希倒了杯水,童希一口悶下,“上官,好些了嗎?”童希雙眼睜大、一臉驚恐看著城主,“將那些弟兄的屍體收起來,本官要帶回京城風光大辦。還有那些…那些是什麼人?”群主指了幾名家丁,“去將各位上官的屍體收回來。”吩咐完家丁之後,“上官,那些是反王周禾手下的反賊。在十一日前,於東海衛謀逆。至今日那些反賊已占據東海衛、天燕城、晚城,在晚城被反賊所占之後,無煙城便完全暴露在了天燕城與晚城反賊的兵鋒之下。秦遠城、無煙城也已經岌岌可危,一旦秦遠城被叛軍攻破,失去了秦遠城的各大冶煉房,那麼衛州淪陷也是遲早的事。不過上官,你放心。我已上書陛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帝國的軍隊便會到來。”,“既然如此,那本官便放心了。想必那八百裡加急就是你們衛州送去的。”“正是,上官真乃足智多謀。”童希起身,“城外情況如何?可還能出城?”城主搖了搖頭。童希歎了口氣,“也罷!便先守著無煙城好了。”,身後兩名士卒扛著,守仁心的屍體,帶著剛搶到的糧食。“素姑娘來此,所為何事?”一白衣青年正巧走至營口,看著素白。素白雙手抱拳行禮道:“守將軍戰死了。”青年微微一愣,但很快恢複平靜,“素姑娘,跟我來。”二人走進大營,青年略過反賊三名大將,朝著營帳正中心的中年人微微一躬身,“父親,守叔戰死了。”“什麼!!”反王與三名大將紛紛站起,看了眼空著的位置。田家大哥,緊緊盯著青年,“小硯說清楚點,守兄他怎麼死的!”周硯微微偏頭向反王與三名大將,示意詢問素白。素白向營內五人紛紛行禮後,說明瞭情況。“哼!朝中的這群狗官,敢殺俺兄弟,找死。”陸少明提起手中大刀向外走去。“陸叔!”“罷了!讓他去吧。”周硯剛想阻止便被自己爹周禾攔下,周硯向田家兄弟行了一禮,“望兩位叔伯前去接應一番。田大壯拍了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小硯田伯伯定將陸兄帶回。”說著拉著自己的弟弟出了營。“無煙城主何故親自監督城防建設?”童希站在無煙城西城牆上,看著無煙城城主監督修城。群主笑了笑,未作迴應,隻是繼續監督城防建設。童希不解,但見城主不願意多說,也並未打擾下了城去。,一匹好馬被遷到了城主府門口。城主走向童希行了一禮,“上官,雖然衛州半數已落入反賊之手。但後方百姓仍需上官想些辦法,下官現在便將大人送到後方,無勉城去。”童希閉上雙眼,想了會兒後,便同意了。城主將童希送出了無煙城後,臉色凝重,看向西邊。,遇上了天山軍前來傳信的士卒,童希將士卒攔下,尋問他為什麼會來這裡,是不是天州出了問題。士卒在得知他就是童希後,把安然要求轉達的話告訴了他,還在路上發現了三名隨行人員的屍首。童希聽到三名隨行人員死了後愣了會,很快冷靜下來詳細說明瞭衛州的情況,後在無勉城焦急得等待來信。。七百多匹馬,一萬八千多名士卒,來到了無煙城下。一名士卒走到陸少明身前,“將軍,大夥都已經到齊了,將軍下令吧。”“傳本將軍令。杜千戶、熊千戶各帶親人從東城門、北城門進攻,吸引敵方主力。”“是!”小卒領到軍令之後便去傳信了。,看向無煙城城主,“程謙!將殺害本將兄弟的人交出來,否則本將屠了你的無煙城。”程謙喊道:“爾等不是自稱起義軍嗎?咋的?要屠殺百姓。還說爾等不是反賊。”“哼!要不是爾等,殺了本將的兄弟。本將是絕對不會做此等事的!”一小兵忍不住上前,“將軍,我等…真要屠城。”杜少明低頭瞥了一眼小卒,“怎麼可能!本將隻是想嚇一下他。”“呸!我看你就是個……”程謙話還未說完,一名小卒跑了過來,“城主不好了!東城門受到賊軍攻擊。”又一名小卒慌慌張張的衝了過來,“城…城主北城門受襲!”程謙趕忙下令,將西城門中六千守軍調走三千,去支援其他兩個城門。程謙一臉不屑看著杜少明,“虧還有人說你是個奇才,在本城主看來也不過如此。你不會以為你在吸引本城主的注意,你手下那些歪瓜裂棗就能拿下北城門和東城門吧。本城主城中尚有九千守軍。其中三千人已被本城主派到了其餘三處城門,就你那點可拿不下。”杜少明看到西城門被調走了三千人,佯裝憤怒,策馬而去。
杜少明退回之後看著手下的士卒,“弟兄們,今日我們便拿下無煙城。傳本將命令,全軍西城門剩餘一萬六千人。跟著本將軍進攻西城門,拿下西城門。”“是!!!”反賊大軍見自家將軍計劃實施成功,士氣大振。
程謙還在得意之際,隻見遠處煙塵滾滾,數萬大軍衝向西城門。程謙大驚,“不好!中計了!”程謙迅速點了四名士卒,“快!你們四人速去將支援北城門和東城門的士卒叫回來。”四人領命之後迅速向北城門和東城門跑去。守城軍隊迅速做好戰鬥準備,程謙親自站在城門督戰。
等到反賊大軍衝到離城門一百二十步距離。守城軍數千支羽箭飛射向反賊大軍,反賊大軍瞬間被箭雨淹冇。反賊折損三百多人,終於衝到樓下搭上簡易攻城梯,紛紛開始向上爬。幾名反賊士卒將梯子架在城城上後,迅速向梯子的周圍打進木樁,五六人壓著梯孑不讓雪軍推下,剩下的反賊迅速上城牆上爬去。程謙迅速下令一邊讓人將石頭木頭扔下城去,一邊讓弓箭手繼續放箭,將遠處還冇衝到的反賊射殺。一時間大量反賊士卒被從梯子上砸落下來,但仍然有很多的反賊登上了城牆。
遠處觀望著準備接應的田家兄弟,見到此等大好形勢,田大壯、田二虎迅速策馬加入攻城隊伍,田大壯還不忘讓一名士卒去通知反王和軍師。
反賊大營內。士卒衝進大營,“周反王、周軍師,我家將軍帶人去幫忙攻城了。”周硯把士卒扶了起來,“什麼情況?細細說來。”小卒站起,“好的,軍師。是這樣……”周硯把事情大概聽了清楚,就讓小卒先去休息了。小卒走後,周硯雙手抱拳,“父親,這是個機會。”周禾不解的問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機會?周硯道:“杜叔再走一萬八千人,田伯伯他們兩個帶走五千人。我們總共有五萬多人。我們手上還有二萬八千人,現在無煙塵戰事,目前來看一切順利。我們完全可以帶上剩下的二萬多人拿下秦遠城,到時候衛州可基本上是在我們的控製之中了。”周禾大喜帶上反賊剩餘士卒向秦遠城進發。
田二虎衝上城牆,手中長刀向前一劈,兩名士卒倒地不起。一名守城小卒,刺向田二虎,田二虎一刀劈斷小卒手中長槍。小卒趕忙後退,又有五名小卒圍繞上來。田二虎豎劈一刀,橫砍一刀,又殺了兩名小卒。後反賊兩名小卒跟著登上了城牆。一名反賊小卒向前一刺,守城小卒長槍向上一抬擋住,另一名守城小卒,緊密配合,一槍刺死了那名反賊小卒。田二虎一刀砍下刺死反賊小卒的守城小卒,守城小卒人頭落地。三名士卒刺向田二虎,田二虎躲閃不及,硬吃了三槍。另外幾名小卒連忙跟上。三人擋住登上城牆的那名反賊小卒,另外兩人刺向田二虎。田二虎被當場刺死,反賊小卒被直接推下了城摔死。其餘反賊看到自家將軍追殺,士氣崩潰紛紛撤退。田大壯看到自己弟弟身死,怒火中燒提槍衝向城門,杜少明同樣憤怒不已,騎馬跟上。二人想擋住士卒撤退的步伐,可士卒已被嚇破了膽,根本不想回去,二人雖然心中憤怒,但也隻能撤退。
周家父子處,秦遠城在反賊連日的進攻下守軍已不足千人。二萬多人前來,秦遠城主無力迴天,身中數刀戰死於城牆上,其餘士卒皆死戰不退,直至最後一人。反賊損失,一千三百多人拿下秦遠城。
周硯看著滿地狼藉,歎了口氣,表示還好城門已在連日大戰中被損壞,否則一晚上還真打不下來秦遠城。周禾叫來一名士卒,“去將弟兄們的屍首安葬一番。”小卒領了命令剛要走,周硯攔住了他,“把城中守衛軍的屍首也處理下,以免起了瘟疫。”“是!”
周家父子處理好秦遠城的事務之後,杜少明和田大壯兩人一臉垂頭喪氣的來到了秦遠城。周禾尋問,“咋的?就你們兩個。二虎兄弟呢?”田大壯啥也冇說,隻是低著頭。周禾顫抖著手,“你們兩個,說話啊。二虎兄哪?”周硯給周禾倒了杯水,之後離開了。秦遠城城主府隻是傳來低低的抽泣聲。
童希苦等了兩天,醒夏終於傳來信件。信上書寫:後輩莫要擔心,想必朝中大軍定然已經來了。在朝中大軍解決完,叛逆之後。你正好藉著大軍的威名,將衛州各大城中有問題的商人,全數抄家,拿他們的家產來賑災便可。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暗中尋找證據。童希看完了信件之後便開始了行動。
童希憑著身上的身份憑證,調動無勉城的一些士卒,開始蒐集家中有錢有糧的人在民間的評價。
“謝總督,前方便是衛州了。”謝定川帶著大雪皇朝最為精銳的六大軍團之一的西雪衛,西雪衛雖然隻來了三千人,但也絕不是普通的反賊可以比擬的,更何況是來了三千騎。謝定川一聲令下,三千西雪衛便湧進了衛州,身後暗月二十多人,緊隨其後。
“報!”一名反賊小卒衝進了反賊大營中,周硯把他扶了起來,“什麼事?”小卒像是被嚇破了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憋了好半天才說出大雪西雪衛來襲。“有多少人?”周禾趕忙詢問,周硯知道他大概率不會說得出了,叫了幾名小卒去偵查敵情,過了會那小卒冇說話,就讓人帶他下去休息了。
冇過多久被周硯派出去的幾名士卒,跑了回來,一名小卒向前對周禾行了一禮,“報告大王,西雪衛總共來了三千人,其中,三百重裝騎兵……”“多少!”小卒話還冇說完,就被周禾及兩名反將打斷,周硯站在一旁,緊皺眉頭思考。周硯見小卒冇有繼續講後,示意他講完。小卒繼續開口說:“三百鐵騎、一千突騎、一千七百輕騎。”杜少明忍不住開口,“我記得西雪衛總共就三百重騎吧,特媽的全拿來打我們了,我們何德何能啊?”周硯看向營帳內剩下的三人,“三百大雪的精銳重騎,咱們肯定是得跑了,但怎麼跑,殺多少人再跑,關係到咱們將來的威名,及咱們到時能招到多少的人。我有一計,可全身而退,亦可重創敵軍。”
周硯命令士兵加急趕製,反賊通過秦遠城的冶煉房、製箭房等,趕製了大批量的弓箭二千餘支。隨後周硯讓杜少明帶上反賊軍隊裡麵的所有騎兵,暫時留在後方準備。後周硯根據西雪衛的行軍路線,推斷西雪衛大概率會想要趕時間,經過斷魂山崖,讓田大壯帶領一萬名士卒,埋伏在斷魂山穀兩側。最後讓自己父親周禾帶上剩下的三萬七千多名士卒,原地待命,以不變應萬變。
反賊在斷魂山崖兩側,準備了二千餘支箭跟滾木和大量的可燃物,火把也已準備齊全。
遠處,塵土飛揚,西雪衛正在向斷魂山崖飛奔而來,周硯看著西雪衛緊緊握著手,“我的計會成功的。”
待西雪衛全數衝進山崖中,周硯再度對幾名記性不好的小卒強調了一下,弓箭隻射輕騎後,大吼了進攻!二千多支弓箭被迅速打空,山崖上堆著的滾木、易燃物、火把全部被扔了下去。山下火光沖天,慘叫連連。西雪衛後方的輕騎,僅一瞬間便倒下了數百人。謝定川對手下的西雪衛士卒嘶吼,“快重騎開路!隨本將軍衝出去!”西雪衛重騎憑藉著自己的重甲硬生生撞開了滾木,突騎、輕騎緊隨其後。周硯見箭矢已經射完,滾木火把已全部扔了下去,遂下令:“撤!”山崖上一萬多名叛軍有序撤離,謝定川花費了半個多時辰,終於找到了,上山崖的路,等到他衝上去的時候,反賊早就離開許久。謝定川雙眼圓瞪,表情不住的抽搐,“本將軍定要將你們這些反賊,抽筋扒皮以解我心頭之恨!”
周硯、田大壯和周禾彙合之後,田大壯笑的都合不攏嘴了,一個勁的說周禾多麼厲害,手下人一個冇少,不知道的以為周硯是他的兒子呢?
程謙看著城外退走的反賊,擔心有詐,足足拖了兩日,終於派了幾名士卒出城去打探。程謙則是城主府中轉圈,一名士卒高興的跑回來,“太好了城主,西雪衛謝定川,謝大人來了!”程謙立馬停止了轉圈,抓著那名士卒的雙肩,“真的?太好了!走出城隨本城主殺敵!”周邊幾名士兵,連連應是。又一名出去探查的小卒跑了回來,“不好了啊,城主!”“慌慌張張的什麼事?”程謙正在想象打爆反賊的畫麵,被這一打斷,冇好氣的問小卒。小卒單膝跪地,“謝大人帶領西雪衛穿過魂斷山崖,謝大人遭到了反賊偷襲,西雪衛三千人,損失了三百七十多人。這邊幾名嚷嚷的去殺敵的士卒不說話了,程謙雙腿一軟,差點冇跪下去。程謙和手下的士卒對視了幾眼,“咳咳,以本城主看,我等還是固守待援吧!”周邊的小卒連連應是。
西雪衛來到歸城百裡外的斷神穀,謝定川吩咐了幾名士卒看守山穀路口,布好一些暗哨之後,讓西雪衛開始搭建營地。
周硯摸了下杜少明的戰馬,“杜叔,冇什麼問題吧?”“哈哈!放心,不會有問題。”“那就好。”周硯又檢查了一下馬匹、盔甲,確保冇有問題後,周硯做好了夜襲的計劃,反賊眾人就開始等天黑了。太陽落山,杜少明帶上手下的二千多騎兵衝向了西雪衛大營,反賊騎兵手上搖曳的火把,剛衝進山穀就被暗哨給發現了。但是騎兵衝的太快了,穀口的十幾名守衛瞬間被衝散,暗哨根本來不及報信,隻得眼睜睜看著反賊騎兵衝向大本營。杜少明騎馬衝進西雪衛營帳,手中長槍冇什麼繁雜的動作,向下一指還在睡覺的西雪衛士卒,便被快速收割。反賊騎兵在營中橫衝直撞,手中的火把扔向各個營帳。謝定川從大營內跑出,看向朝自己衝來的杜少明,提上大劍,飛身上馬,一劍砍向杜少明。杜少明用槍頭扣住劍身,謝定川目露凶光用儘全力,壯少明無力抵擋,翻滾下馬,躲開攻擊。馬匹被大劍劈為兩半,謝定川跳下馬匹,飛身劈向杜少明,杜少明連退數步,虎口被震的生疼。素白策馬而來拉上杜少明,反賊剩餘一千七百騎全速退走。
謝定川已經快被氣炸了,一天之內被連續陰了兩次。“來人,速去給本將統計傷亡資訊,”西雪衛小卒領命退走,此戰反賊以三百零九人的代價,斬殺西雪衛一百六十八人。
素白與杜少明回到大營之後,飲了幾大白,皆是一臉興奮。
周硯讓周禾和田大壯各自帶了一百神箭手,把反賊的劣質的箭全部集中了起來,取下鐵箭頭,換上麻布條纏繞在箭頭上,澆上酒,一人帶了十支箭慢慢的從斷神穀外圍摸進了穀內。周禾等人等到西雪衛眾士卒滅了火,回殘破不堪的營帳中,睡覺之後靠上上去。隨著周禾一聲令下,數百支帶火的箭飛出,田大壯見到反王那邊開始了行動,也命令手下將手中的箭全部射了出去。山穀中的營帳,再次燃起烈火,周禾等人再把帶火的箭放完之後,迅速逃離。西雪衛快馬追出,無一收穫。謝定川看著大營中的火,一口氣差點冇上來,雖然反賊這一次放火冇有對西雪衛造成太大損失,但時間已經來到了後半夜,反賊的其他人除周硯外早已沉沉睡去。
周硯等到自己父親和田大壯,安全回到反賊大營之後,下令他們兩人輪流值班,把軍鼓搬到西雪衛門口,然後牽二百匹馬。半個時辰敲一輪鼓,敲兩輪後,第三輪發起一次進攻。然後接著敲,不再進攻。就這樣二百名反賊,折騰了西雪衛一晚上。謝定川人都麻了,管嘛,睡不好覺,不管嘛,會被偷襲。
第二天清晨,周硯命杜少明為主將、素白為副將,吩咐他們兩人等到時間差不多到了正午,西雪衛如果一直不放鬆警惕,那肯定人困馬乏,如果放鬆警惕,那正午時分大概率還在睡覺,定能一擊製勝。吩咐完了倆人怎麼打之後,周硯就和昨夜,忙活一整晚的二百名反賊一塊補覺去了。
反賊五萬大軍集結,待到日懸高空,“傳本將令,殺!”杜少明大喊一聲帶頭衝向了西雪衛。西雪衛全軍上下守著崗位,好像隨時都要睡著了,謝定川盯著穀口方,滿眼的血絲。
五萬大軍蜂擁衝進了山穀,幾名在穀口的守衛,和自己的睡意做著鬥爭,還冇反應過來,人就被反賊殺了。謝定川強行打起精神衝了出去,西雪衛迅速集結起來。穀口已經被反賊封死,山穀內到處都是殘破的樹木,騎兵衝鋒速度大幅下降。反賊如同潮水般砍殺向西雪衛士卒,雙方混戰為一團,謝定川騎著馬衝向了素白與杜少明,謝定川大劍砍下,杜少明的新馬再次被砍成了兩半。素白一槍刺出,謝定川大劍向上一揮,素白手中長槍險些脫手,謝定川一劍橫劈,素白長槍一擋彆人帶槍被打下了馬。杜少明長槍刺向謝定川,素白緊跟一槍,謝定川被逼下了馬。三人騎戰轉步戰,謝定川雖以一敵二,卻穩穩占據上風。西雪衛士卒奮力砍殺,反賊大軍如割麥子般倒下,西雪衛重、突騎反覆衝陣,輕騎遠程騷擾,反賊騎兵完全不是對手。
大戰持續十餘分鐘,天空風雨大作,遠處擂鼓聲響起,反賊大軍早已不想打了,快速後撤。西雪衛在自身僅損失二百多人的情況下,斬殺反賊五千餘人。謝定川彷彿解開了心結,喜笑顏開,西雪衛士氣大振,看著謝定川,隨著謝定川一聲令下,西雪衛魚貫而出。
周硯站在遠處小山坡上,看著衝出來的西雪衛,手一指大雨傾盆落下,兩道驚雷,落在山穀兩側,泥沙如猛虎般吞噬了追出的西雪衛士卒,十幾人被直接吞冇。等到謝定川帶著剩下的人追出來的時候,反賊大軍早已離開。唯獨周硯和反王等幾人仍站在遠處山坡上,周硯在周邊人一臉震驚的目光下,緩緩轉身微眯著雙眼微微抬頭,“手中筆,眼前書。吾之筆可定山河,吾之書可知天下。天擁星,地懷水。吾之心可觀禍福,吾之計可淹天命。”“好詩啊!”“這詩叫啥名啊?”“是啊!”周禾誇講著自己的兒子,周邊的其他人奉承著周硯。謝定川好不容易解開了心結,一下又快氣瘋了。”
反賊大軍聚集到秦遠城,把家當都帶上了之後,等待大營中幾人的決定。杜少明率先提議,“我等直接前往西邊,拿下夏州再作圖謀。”周禾當場把這個建議否決了,夏州的城池硬的跟鐵桶一樣,隨便想想都知道,完全冇法打。到時候,後麵的西雪衛追上來,兩麪包夾誰都活不了。”田大壯說道:“既然,去夏州不行,那去夢州如何?”周硯開口,“夢州絕不可行,隻要離開了官道,那就是迷夢湖、鬼哭樹……又是毒氣,又是瘴氣,走兩步都能迷路,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幾個人看了下素白,“你怎麼說?有意見嗎?”素白不說話,隻是在一邊靜靜的站著。周硯見狀提議,“我等轉戰雪州如何?”營帳內的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周硯,周禾摸了周硯的額頭,“這孩子也冇發燒啊,咋的淨說胡話。”田大壯趕忙勸阻,“雪州那可是大雪的國都啊!怕不是瘋了去雪州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被剿滅的。”杜少明閉眼想了會,“我認為這個計劃可行?”兩個人又震驚的看向杜少明,“老杜,你也跟著胡鬨。”壯少明解釋道:“雪州那兒雖然是大雪的首都,但是山脈眾多,官兵根本找不著我們,再加上我們的占領區都在衛州的西邊,西雪衛定然會認為我們會向西逃竄,我們向東走安全係數就會大大增加。”營帳內的眾人思考了一番,又商量了一下計劃,最終決定通過天州通天山脈前往雪州。
童希經過這幾天的收集,終於掌握了衛州最大的惡人,王員外的罪證以及其他幾名小商賈、小官員的:王員外聯合其他官員、商賈在玄漠人搶了當地的糧食之後,將全州剩餘的所有糧食收購一空,如果有不願意賣的,就動用手中的權力逼那人就犯,然後再把低價買來的搶來的糧食,翻上十倍、二十倍賣給百姓。
童希拿著王員外等人的罪證,正要去找西雪衛統領,路上竟碰到了王員外,他把一個餓的骨瘦如柴的人扔了出來,那人口中唸叨著,把糧還給我吧之類的話。童希立馬上前阻止王員外,“王員外,你這麼做,難道不怕遭報應嗎?”王員外哈哈大笑,“報應?我不是拜了佛的嘛!滾開!少擋道!”說著王員外就要繼續動手,童希上前一腳將王員外踢了出去,西雪衛總督恰好休息好了,準備繼續去追反賊,路過這裡詢問,“你們這是什麼情況?”王員外惡人先告狀,說那名倒在地上瘦骨嶙峋的人,偷吃他的糧食。童希和他是一夥的,偷糧不成便要動手。童希一臉看跳梁小醜的表情看著他,將手中收集的罪狀悉數交給了謝定川,謝定川看了這些罪證之後,本來就火大的他,現在更火大了,謝定川把王員外的全家都拖到了菜市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麵砍了。在處理完王員外的事後,謝定川和童希打完了招呼之後向西邊追了去。童希在衛州同程謙在衛州各地,開設粥棚、穩定糧價、以工代賑成功解決了衛州的危機。童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程兄,告辭!”程謙行禮目送童希遠去,童希走在出城的路上,一群小孩子在嘴裡唱著童謠:嘻嘻哈,笑嘻嘻。王員外,倒大黴。丟家產,賠小命。屯糧食,餓百姓。童大俠,明證據。交定川,見鐵證。川大怒,調雪軍。王員外,頭落地。童希聽的真切嘴角不住的上揚,從這群孩童的身邊繞過,嘴裡又唸叨了一遍又一遍童謠。
天州糧價已經穩定,周硯帶著素白,喬裝打扮了一番混進了天州邊境的踏水城,打算買一批糧食,不然五萬號人冇有糧草,翻躍通天山脈無異於是在找死。
素白扛著反賊們共同積攢的一大袋銀子和夏雪寶錢,在城中四處打探,打算找一家最便宜的買糧食。
天遠城內天遠城城主周簡憂,獨自一個人站在城主府中,看著安然命人送來的價值十兩銀子的大玄銅元,和自己剛買完吃食找回來的手上拿著的夏雪寶錢陷入了沉思。城主憤怒的把一萬大玄銅元扔到了地上,大罵了幾句安然不是個東西,但也冇辦法,誰讓人官大呢,醒夏一行人賑完災之後帶了一批錢糧就迴雪州去了,找不了他的麻煩了。
踏水城,周硯二人終於找到了一處,八文一鬥糧的糧鋪。素白把大麻袋裡的四百七十五兩白銀、十三匹絹、十七匹紗、二匹半的夏綢、價值二十萬文銅錢的寶鈔,共計七百兩銀子。陳東家清點了一下之後,花費了半天多的時間,讓店裡的夥計、自己家裡的下人……給二人拉上了八千七百石糧食,二人帶著五千多夥計們往城外走去。
陳東家把二人送走之後,走到裡屋,“太好了,三位城中的糧食都被換成了錢,剛有兩個人不知道乾什麼收了八千多糧食。既然如同三位所說的計劃已經無法實施,剛好現在官府的搜查力度也小了,我們今天晚上就出城吧!”三名旭日宗弟子互相對視了幾眼,就開始準備晚上動身了。
周硯等人來到通天山脈下,大量反賊圍了上來,把糧食接手,搬到了通天山脈下,由於糧食有剩餘,反賊眾人決定先好好吃一頓再出發。
陳東家等到出去的人都回來了之後,點齊了家中能帶走的現銀一萬多兩,七千多石糧食數百人連夜摸出城。旭日宗的弟子在城中的這些天,用他們宗門內的機關術,造了兩具機械,一百多人來到南城門下,卸了南城門的城牆,偷摸的出城去了,剩下的一些不是親信的家丁,婢女…被留在了城中,城外被旭日宗控製的百姓也被帶走了。
陳東家追上三名旭日宗弟子,“三位,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一人回頭,“放心陳東家,師門已經收到傳信,十位師兄會在通天山脈下接迎我們的。
旭日宗的十人看著通天山腳下,烏泱泱一大片人,看著至少有幾萬,十個人大眼瞪小眼、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陳東家和三名旭日宗日走,穿過山腳下一片茂密的草叢,走出來就看到了周硯。反賊們停下了喝酒吃肉的動作,雙方互相看了會,周硯注意到了他們三人身上的旭日宗的服飾,“所有人抄傢夥,這幫玩意是旭日宗的。”反賊大軍直接把身邊的武器拿了起來,衝向了陳東家等人。遠處躲在草叢裡的十名旭日宗日走,看見這架勢悄摸摸的溜走了。陳東家這兒隻有一百多人,大多還都是老弱婦孺,真正有戰鬥力的不超過二十個,再加上被操控的百姓也不過三百人。反賊這邊五萬大軍,雖然因為和西雪衛打了場戰,現在實際隻有四萬二千了,但是打這幫玩意還是有手就行的。除了三名旭日宗弟子和被控製的百姓外,剩下的一百多人毫無反抗之力,跑又跑不過,打又打不過,跪地投降還得吃一刀。陳東家被反賊大軍幾刀攘死,反賊損失了二十多人,陳東家及其家眷全軍覆冇,三名旭日宗日走,被大軍包圍在了中間,不斷抵抗,反賊在周硯的示意下圍而不攻。
雙方對峙著,周硯笑著看了眼素白,遞給他一把弓、三支製式箭。素白連發三箭,三名旭日宗弟子,無一倖免、全部喉嚨中箭。被控製的諸多百姓也都恢複了正常,一百多名百姓得知,是反賊救了自己,並且他們還打敗了西雪衛紛紛決定加入。
反賊五萬大軍等到,第二天早上開始了,橫穿通天山脈。
三州賑災使全部返回了雪州,暗月的資訊也早已呈現在了皇帝的眼前,看著信件中自己那兩孩子的操作,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