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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追隨了太子,王誌得到了很多不同的概念,但凡有時間,也會經常前往東宮請教。
因此。
他現在絕大部分空閒時間,都會在家中鑽研醫術,確實獲益匪淺。
關於布克的情況,也被他寫入了筆記當中,準備機會合適的時候,編入自己寫的醫書當中。
天下類似的情況雖然不多,但也時有發生,如果能夠在將來提供些許思路,哪怕能夠幫上一點忙,不不枉自己的苦心鑽研。
不過。
他也冇料到,纔沒過多久,布克便被再次送回來了。
和往常不同,這次對方的狀態非常的差,情況緊急,王誌不敢放鬆,從昨天晚上被送來之後,便一直忙碌到現在。
當蘇牧帶著人到來之時,他剛好做好了處理,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神色中難掩疲憊。
“王老,情況怎麼樣了?”蘇牧立刻走了過來,很是擔憂的問道。
王誌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先用行動表明瞭結果。
然後。
這才低聲開口說道,“殿下不用擔心,情況冇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經過老夫的處理,休息兩天便能夠恢複!”
“太好了,我去看看……”跟隨而來的柳勇,頓時鬆了口氣,連忙朝著房間中走去。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無論是他還是親衛團的都其他兄弟,都早已經把布克當做了自己人。
王誌也冇有阻止,而是默默的站在原地,蘇牧當然也能夠明白,這是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隨即。
兩人來到了偏房中,王誌還親自為蘇牧奉上了一杯茶,“殿下大婚,老夫未能親自到場,送上賀禮,還請殿下贖罪!”
“主要是……”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便被蘇牧打斷了,“王老這是什麼話?”
“您不喜歡那種場合,我完全能夠理解,祝賀這種東西在心而不在形式,王老不必多慮!”
“還是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王誌也冇有太在意,如果不是太子親自前來,他都根本懶得解釋。
很快。
他便把注意力拉到了現在的事情上,“布克這次的情況很奇怪,從表麵上來看,好像是中了很深的毒,狀態狼狽,老夫也一度以為冇辦法了!”
“但後來才發現,那不過是形式而已,並未有什麼實際性的傷害,但出手之人,對他一定非常瞭解!”
蘇牧聽出了話語裡的意思,眉頭微皺問道:“此話何意?”
“殿下應該明白,無論再高明的醫術,經驗如何豐富的大夫,出手最簡單有效的方式,便是對症下藥!”
“醫術是如此,下毒也有異曲同工之意,如果能夠瞭解對方的詳細情況,便能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聽到王誌說到這裡,蘇牧大概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王老是想說……這個對布克動手之人,對他非常的熟悉,尤其是身體的情況,所以才能做到如此狀態!”
“如果他真心想要出手的話,布克恐怕凶多吉少?”
王誌不知可否的點點頭!
這就有意思了……
關於布克的情況,除了自己和王誌以外,最瞭解他身體情況的人,那就應該是秦天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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