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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蘇牧輕笑了一聲,緩緩轉過身來,聲音平靜且洪亮。
“按照趙將軍的說法,如果本太子不答應的話,就成為了破壞兩國和平,不為百姓著想的罪人了?”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想著道德綁架這一套,不好意思,本太子從來不在乎這些!”
“你們惡意提高價格,讓我大夏子民受了多少罪,做這些事的時候,怎麼冇有想過兩國之間的和平?”
“那個時候為什麼冇有天下為懷,主動請求解決這件事?”
“現在發現出了大問題,大規模的蜜糖無法出售,隻能放在倉庫中損壞,影響了大部分的利益!”
“就跑出來說了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趙將軍臉上真不覺得羞愧嗎?”
這一連串的花語,說的趙無極是無地自容。
整件事情,南唐本來就不占理,就更不用說,現在還是對方占據了主動,當然不會這麼好過了。
“太子殿下……”就在這時,李季月實在看不下去了,站了出來冷聲道。
“你明明知道,整件事情跟趙伯父冇有任何關係,他隻是一心一意為了兩國和平,何罪之有?”
“如此為難這麼一個人,於心何忍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番斥責,不僅是蘇牧,包括蘇武在內的所有人,都看的是目瞪口呆。
好傢夥。
這還自有一套道理!
怎麼好像不解決,不原諒這件事情,還成了彆人的錯了?
“不為難他,難道為難你?”蘇牧冷笑了起來,完全冇有顧及任何的情麵。
“按照你的說法,我大夏百姓又招惹誰了,為什麼要平白無故的承受這些?”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為此生活拮據,連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如果早有這份心思,為何不對你的父皇去說,如今在這大殿之上,如此狂言放肆,真以為所有人都要按照你們的想法去做?”
被劈頭蓋臉的一頓斥責,李季月瞪著眼睛,好半天都冇有說出話來。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情急之下,滿臉委屈的她,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
“殿下恕罪,公主從小不諳世事,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明白,請殿下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這件事情如果能夠解決,有任何要求,殿下可以儘管提出來,下臣會竭儘全力完成!”說到這裡,趙無極直接跪了下去,態度相當的恭敬。
看到這兩人低三下四,無比恭敬的狀態,大殿中的文武百官,心中那叫一個舒坦。
當然。
他們針對的也不是這兩人,而是背後代表著的南唐。
這纔是真正的揚眉吐氣!
說起來……這一切還都是拜太子所賜,要不是因為他弄出來了白砂糖,估計現在局勢已經亂套了。
“你確定……所有的條件都能夠答應?”蘇牧眉毛一挑。
聽到對方鬆口了,趙無極頓時喜出望外,連忙點頭如搗蒜,“任何要求都可以,請殿下明示!”
蘇牧不露痕跡地回頭看了看皇帝,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刻就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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