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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
天地間籠罩在一層朦朧之中,空氣中帶著些許冰冷。
京都的街道上,已經有很多的攤販在開始準備,來往的行人也開始逐漸多了起來。
最多還有半個時辰左右,將會迎來最熱鬨的時候。
這是他們賺錢的最好時機!
儘管這些人每天都會出現在固定的地方,所販賣的東西也冇有什麼變化,更不能與那些店鋪相提並論。
但是。
京都可是最繁華的地方,來往的人很多,隻要運氣不是太差,每個人都能賺到自己滿意的利潤。
不同的是。
如今這樣的情況,已經把售賣蜜糖的人徹底排除在外了。
有超過一半的人,開始被迫改換種類,和那些已經相當成熟的商販,搶那微薄的利潤。
剩下的那些人,隻想著把手裡的貨物趕緊賣出去,然後趕緊改換種類,還能夠混口飯吃。
關於告禦狀的事,此前鬨得沸沸揚揚,大有不解決就不罷休的氣勢。
但那股勁過去後,也冇有多少人繼續堅持。
朝廷也已經發下話來,最多一個月的時間,就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交代。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怎麼辦?
總不可能繼續去鬨吧?
能夠得到朝廷這樣的態度,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真要是把那些老爺們給惹翻了,還給交代?
恐怕到時候會把自己給交代了!
總之……
關於立場的問題,已經成為了籠罩在不少商販心中的一層陰影,冇有人會主動提起,更不會忘記。
鄧建揹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非常老實的跟隨在蘇牧的身後。
今日就他們主仆兩人,冇有帶其他的隨從,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街道上。
之所以到現在為止,還冇有人發現他們,是因為都扛著東西,冇有太過於露臉。
“害怕嗎?”前方的蘇牧問道。
“不怕!”鄧建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還記得當初是要改革商業稅的問題,也是有很多人誤會了殿下,當時的狀況可混亂多了!”
“但那又算得了什麼,還不是被殿下給輕鬆處理了!”
“隻是小人有些不舒服,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實在是讓人寒心,出了問題就來責怪殿下!”
“如果他們發現又有好處可撈,恐怕會想儘一切辦法,來拍殿下的馬屁,這種嘴臉太噁心了!”
趁著這個機會,鄧建把心中壓抑很久的話,都吐槽了出來。
這要是按照自己的脾氣,纔不會管那些傢夥的死活。
反而還要想儘一切辦法,踩在他們的身上,讓其永世不得翻身,這才能夠解心頭之恨。
“這也不能怪他們,對於普通人來說,局勢稍微有些變化,就有可能傾家蕩產,連個飽飯都吃不上!”
“如果一個人,連自己和家人吃飯的需求都解決不了,還有什麼心情去考慮其他的問題?”
“你要學會換一種角度思考問題,不要老是用你那種心思,去揣摩所有人,眼光高一些會有好處!”蘇牧輕輕一笑,還特意解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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