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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今日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見教啊?”來到大堂上,蘇牧倒顯得很是隨意,笑眯眯的看著剛剛進來的趙無極。
李季月早就已經坐在了旁邊,正在品茶吃點心。
很明顯。
她的心思並不在這裡,儼然就是一副工具人的樣子。
這些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也冇有人會去挑破。
“殿下多慮了……”趙無極哈哈一笑,連忙拱手行禮。
“最近這段時間,朝廷的事情很多,我們也知道殿下會很忙,所以就一直冇有來請安拜見!”
“這不管怎麼說,公主和殿下很快就會成為一家人,也應該多走動走動!”
話說到這裡,正在吃點心的李季月,手中的動作明顯頓了頓,但很快恢複了正常,裝作什麼都冇聽到。
“趙將軍此言差矣……”蘇牧隨意的揮了揮手,“關於公主的問題,父皇還冇有明確的指示!”
“事情還冇有定論以前,還是不要說這種話,要不然,這要是傳揚出去,彆人會覺得咱們居心叵測!”
“就好像今天二位的來訪,都會讓很多人浮想聯翩,趙將軍應該深有體會,這種傳言出去以後會變成什麼味道!”
來到這裡之前,趙無極就做好了心理準備,自己今天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或者掩飾。
其實真正發揮作用的人,是人畜無害,看起來冇有任何心機的公主殿下。
因此。
說什麼都無所謂,隻需要讓太子認為,自己所言所作都是另有所圖就夠了。
然而。
聽到這明顯意有所指的話,他還是有些控製不住心緒。
關於自己和趙家在南唐的處境,一直都是他的心病,其他人說還好,在這種情況下,由大夏太子說出來,味道就不一樣了。
“是是是……”
“殿下可以儘管放心,今日我們前來,是和鴻臚寺做了準備,一切都按照程式在做,不會讓人抓住任何的把柄!”
“對於這次災情,我深表同情,殿下能夠事事親為,同樣讓人佩服!”
“如果天下的官員都能像殿下一樣,恐怕很多問題會出現了!”趙無極快速的轉移的話題,同時控製好了情緒。
與此同時。
他還暗中朝著李季月使眼色,示意可以開始了。
但這丫頭……確實冇有什麼城府,此刻真的是在認真的喝茶吃點心,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暗示。
無可奈何的趙無極,也隻能苦澀的繼續拉扯。
“這些不過都是本分而已……”蘇牧輕笑了一聲,將目光落在了李季月的身上。
從自己出現開始,對方就冇有主動說過一句話,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茶水和點心上,那兩盤點心都快被消滅光了。
事實證明,像她這種完全冇有經驗的人,表演的痕跡太拙劣了。
“公主如果喜歡這種點心的話,回頭我讓人把方子送過去,你就隨時都能夠吃到!”蘇牧笑眯眯的開口道。
“嗯?”李季月放下手中還剩下半塊的點心,將嘴裡正在咀嚼著的狠狠嚥了下去,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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