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太複雜的你也聽不明白,大概的意思就是,通過買賣來讓對方得到好處,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就可以緩解雙方的戰爭!”
“最起碼……也能夠讓北元內部,關於這個問題有不同的意見,從而達到讓他們內亂的結果!”
“你怎麼看?”
“陛下……奴婢……”姚良又想故伎重施。
結果。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蘇武毫不猶豫的打斷了,“再說你什麼都不知道,就去掃一個月的茅廁!”
姚良:“……”
就算要懲罰,能不能換個方式?
總是動不動的就掃茅廁,這誰受得了啊?
“陛下,這些東西奴婢是真不明白!”姚良滿臉苦澀,“但根據奴婢以往的經驗,這再厲害的畜生,隻要不斷主動的讓它,得到想要的食物!”
“時間長了久而久之……這畜生就會聽你的話,最關鍵的是……它會失去原有的凶性!”
“習慣了張口就有,就不會想著自己去動手了!”
聽到這番話,蘇武眉毛一挑,目光不斷的閃動起來。
這該死的老東西……
還說自己不明白?
這不比誰都有經驗嗎?
當然。
蘇武心裡也非常明白,對方所說的這種道理,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前提,那就是實力要比對方強大。
否則。
倒黴的一定會是自己!
“老東西……”蘇武笑罵了一聲。
“對了,王傾燕這些人,再回去以後,可否和太子有過接觸?”
“既然這種方法可行,那就要讓他們明白,然後主動提出來!”
姚良想了想,“應該不可能有什麼接觸!”
“什麼意思?”
“陛下難道忘了,太子殿下可是在閉門思過,而北元使團冇有資格離開蕃坊,所以,也不可能有什麼接觸!”
蘇武恍然,自己回來以後就忙著各種各樣的事情,反倒是把這些細節給忘記了。
以往可也不用在意,但既然北元的事情,有操作的空間,那就不必收得這麼緊了。
“傳旨,北元使團於對抗演習有苦勞,表現良好,可以恢複自由行動!”
“同時,讓武德司的人撤了吧,他們現在冇膽量,也冇有必要鬨出什麼事情來!”
“遵旨!”
“好了……歇了!”
姚良趕緊恭敬的扶著蘇武,緩緩離開了這裡。
至於桌上的那封信,也冇有人再去管了……
……
“殿下,這又是拿的什麼?”沈妙靈神色中充滿了疑惑,看著擺放在麵前的這些東西問道。
此時。
在她麵前的桌上,擺放著幾個木板,還有兩根細小管狀的東西,大小和拇指粗細差不多。
隻是。
無論怎麼看,都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有什麼作用。
“這是我研究製造的筆……”蘇牧拿起了其中的一根管狀物品,輕輕的打開了前麵的一節。
頓時。
裡麵出現了尖尖的東西,造型也很是奇特。
這是蘇牧按照鋼筆的構造,仔細打磨製造出來的替代品。
但由於材料的限製,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的製造出來。
眼前的這東西,雖然能發揮出同樣的作用,但弊端同樣不小。
比如……
裡麵的墨水用完了以後,暫時還無法重複使用,就隻能換另外一支筆了。
一旦強行加進去,就會漏的到處都是,也就是說,這些東西現在是一次性用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