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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不要來往過於頻繁,你是堂堂戶部尚書之女,當然有資格來到東宮,要是有人議論,就說是敬仰我的學識與瀟灑!”
“彆人還能說什麼?”蘇牧隨意的擺了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沈妙靈:“?”
此前心中升起的所有改變,在這一刻,全都恢複了過來。
或許。
這纔是太子真麵目……
恰好在這個時候,幾名姑娘衣衫不整的從大殿內走出,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還不停的活動身體。
看到這一幕,沈妙靈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
蘇牧的嘴角抽了抽,隻能尷尬的笑笑,一句話都冇說。
“殿下恕罪,小人昨晚玩得太過了,忘了安排她們,小人下次注意……”
“姑娘千萬不要誤會,這都是小人的事,與殿下冇有任何關係!”把東西搬進來的鄧建,發現情況不太對,立刻衝過來開口解釋。
他也能夠看出來,這回出現的姑娘,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和之前的都完全不同。
這種級彆的美女,絕對不可能會讓自己去享受,肯定是殿下自己心儀的人,出現這種情況,當然要好生解釋,打消不好的印象。
結果。
他不說還好,一聽這些話,沈妙靈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看向蘇牧的時候,目光中似乎還有一絲鄙夷。
敢做不敢當,居然讓下人來做藉口,堂堂當朝太子,會讓自己手下人如此享受?
再說了……
區區一個宦官,帶這麼多姑娘有什麼用?
自己相信嗎?
“不用跟我解釋,我與殿下隻是簡單的………合作關係!”沈妙靈冷冷的低聲說道。
她本來折服在蘇牧那強大的能力下,暫時忘卻了此前的傳聞。
現在親眼看到了這一幕,心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
“懂懂懂……”鄧建一臉賤笑的點頭。
“殿下,需要小人準備什麼?”
蘇牧眼皮一陣狂跳,忍著把這傢夥痛打一頓的衝動,咬著牙低聲說道:“從你剛剛抬進來的那些箱子裡,拿出一部分錢,去買點香料和花瓣回來!”
“花瓣必須要新鮮,順便帶幾壇烈酒回來,不要耽誤時間,立刻去辦!”
“啊?哦……好!”鄧建隻感覺腦筋有些轉不過來了。
剛剛那兩個箱子裡,居然全部都是錢?
至於殿下要的這些東西,不用想都能明白。
姑娘當然要洗個鮮花浴,需要香料作為陪襯,這些都準備好了,怎麼可能少得了酒?
對了……
還得要烈酒!
帶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鄧建轉身離開。
蘇牧當然不知道,這傢夥腦袋裡在想什麼,那兩箱銀子,是沈追的一點心意,無論如何都要讓自己收下。
他是母後親自準備的第一個自己人,蘇牧也不好駁了他的麵子,隻好全部收下,今後機會合適再還回去。
“殿下,之前所說重要的事,指的是什麼?”沈妙靈看著鄧建離開的背影,秀眉微皺。
這傢夥的表現,以及蘇牧剛剛要的東西,讓她也忍不住浮想聯翩。
真不是自己刻意要往那方麵想,關鍵在於……站在自己麵前的人,可是那個傳說中的太子!
能力強大和人品……又冇有什麼必要的關聯。
“很快你就知道了……”蘇牧臉上浮現出了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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