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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兩個呼吸的時間,驚呼聲,尖叫聲混成一片。
蘇牧和沈追對視了一眼,麵色瞬間大變。
“從現在開始,你就待在房間中,無論外麵發生任何情況,絕對不能夠出來!”
“這不是開玩笑的事,絕對不能出來明白嗎?”沈追神色蒼白,根本來不及解釋,瘋狂的對著沈妙靈說著。
直到後者不斷的點頭,他這才快速從旁邊找到了一把銅鎖,和蘇牧走出去以後,直接選擇把房門鎖了起來。
“殿下,恐怕是那東西……”
“走!”
蘇牧的臉色也不好看,快速的朝著後院而去。
房間中的沈妙靈,小臉被嚇得煞白,她能夠感覺到,肯定是出了什麼大問題。
要不然。
父親和殿下不會是那種狀態!
不過。
殿下臨走時的目光非常自信,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當蘇牧和沈追來到後院中的時候,這裡早就是一片狼藉。
此前那“人”所在的房間,已經被拆了大半,房門和牆壁破碎不堪。
哪怕是現在……
那“人”還在瘋狂的拆著,幸好整個房間的周圍,被提前用粗壯的鐵棍加固了,他短時間內還跑不出來。
否則。
還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殿下,老爺,你們可算來了……”兩名仆人扶著王誌,快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站在了他們的麵前。
此時的王誌有些狼狽,身上的衣衫都破了,臉色有些蒼白看起來,還有些驚魂未定。
“這是怎麼了?”蘇牧關切地問道。
“殿下,那人的情況和我們推測的差不多……但他身體裡隱藏的凶性,比老夫想的還要厲害!”
“老夫的藥居然都壓不住,劑量還是太小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轉頭看了一眼正在發狂的那人。
蘇牧雙眼微眯……
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拋下眾人,緩緩朝著正在瘋狂拆的房屋的那人走去。
“殿下!”沈追幾乎瞬間開口想要阻攔。
但卻被旁邊的王誌給擋住了,“彆急,殿下不會這麼冒失,看看情況再說!”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他的臉上同樣充滿了擔憂。
負責守衛這裡的仆人們,此時早就退了過來,無比驚慌的看著,那個超越了他們認知的東西。
更讓他們震撼的是。
太子殿下在這樣的時候,居然還要主動走過去。
隨著蘇牧越來越靠近,那個正在瘋狂開著房屋的“人”,手中的動作逐漸緩慢了下來,通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看著這明顯的變化,蘇牧內心一動!
他這樣做其實也是在賭!
賭對方的人性要壓過獸性,畢竟,按照此前自己和王誌的分析,他應該經曆過無比悲慘的過去。
而自己在機緣巧合下,是他出現以後,第一個認真對待的人。
當時。
自己用手撫摸他的時候,那種本能的反應不會說謊。
果然。
隨著蘇牧越來越近,那“人”也越來越安靜,目中的紅光開始逐漸消退,直接蹲在了地上,默默的等待著。
當蘇牧徹底走過來的時候,“他”直接伸出了自己長滿黑毛的右臂,狠狠抓住加固在外麵的粗壯鐵棍。
隨著輕輕一拉,那根看起來很堅固的鐵棍,就無比脆弱的被扯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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