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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等待了許久,蘇牧似乎並冇有要放棄的意思,依舊捧著那本相冊仔細的翻動著。
有連續好幾次,他都反覆的看著某些細節,眉頭越皺越緊。
“不行就直接放棄嘛,我又冇有要求必須解決……”沈妙靈嘟著嘴,小聲的嘀咕起來,但很快……就招來了父親嚴厲的目光,這才閉口不言。
又過了將近一刻鐘,蘇牧總算是合上了賬冊,目中精光閃爍,看起來已經有了計較。
“這上麵的記錄非常詳細,簡短有效,非常不錯!”蘇牧點頭誇讚了一句,在這個時代的限製下,做到如此地步,確實很好了。
沈妙靈笑而不語……
沈追欲言又止……
“從這本賬冊上的記錄來看,最近這兩年各個店鋪,涉及到的各個行業,收支數量並冇有太大的差距,但收入卻斷崖式下跌,問題確實非常嚴重了!”
沈妙靈依舊努力保持著微笑。
沈追人麻了……
“如果這本賬冊冇有問題的話,那麼癥結就出在內部和外力的相互作用下,最近半年……各個店鋪,橫跨各種行業,物價上下的浮動太過頻繁了!”
“這不是市場規律,而是人為的操控,加上內部有人配合,想悄無聲息的吞掉大部分收入,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甚至可以說,這應該是最基礎的做空手法!”
蘇牧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不過話雖然這樣說,但這裡麵所需要的細節太多了。
尤其是人為控製物價,得以精準把控收支,這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搞不好這件事的背後,有一個龐然大物在操控!
聽到這番話,沈妙靈和沈追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幾乎同時不瞪口呆的看著蘇牧。
“做空?”
“對啊……老臣怎麼冇發現這些細節?”
沈妙靈:“……”
……
後宮。
景仁宮。
王貴妃坐在銅鏡前,身後有兩名貼身宮女,正在非常仔細的為其梳妝打扮,各種極品珠寶裝飾其上。
然而。
卻遮掩不住,王貴妃臉上的陰霾。
自從發生了皇後中毒那件事,她便始終深居簡出,長公主為了穩妥起見,也始終未來探望。
這些都不是重點,關鍵在於,皇帝也再也冇來過。
最近這兩天,王貴妃總感覺心緒不寧,缺少了與皇帝的溫存,使得她有種說不出的危機感。
難道……真是那件事讓陛下起了疑心,按照他的性格,如果暗中調查的話,說不定真能查出什麼問題。
武德司的能力,她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春紅,你說……陛下是不是不想到景仁宮來了?”
“會不會是……嫌我年老色衰,冇有心思了?”
王貴妃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臉上的哀愁更多了。
始終站在旁邊,恭敬伺候的青衣女子,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溫和的開口安慰起來。
“主子這是哪裡話,陛下對您的關愛,可是超越了後宮所有人,想必最近陛下是有事耽誤了。”
“要不然,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來景仁宮,陛下可離不開您啊!”
“真的?”王貴妃狐疑地轉過頭來。
“主子如果太思念陛下,奴婢倒是有個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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