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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您這是要上哪兒去?”鄧建拉著即將往外走的蘇牧,看了看大殿中那些準備好的姑娘與美酒,渾身似乎都在哆嗦。
“嗯?”
蘇牧眉毛一挑,大有深意的看著這傢夥,“什麼意思?”
“本太子要去什麼地方,還得先經過你的同意?”
鄧建滿臉苦澀,堅決的搖了搖頭,“不不不……”
“小人的意思是說,殿下要是不在的話,這裡……這裡怎麼處理?”
蘇牧順著鄧建的目光,看向大殿中的那些美酒與姑娘,“儘情享受便是,不必刻意來表現感謝!”
“在我回來之前,絕對不能停下來,儘情享樂去吧!”
鄧建:????
直到蘇牧離開了東宮,鄧建這才生無可戀的回到大殿中,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鄧爺……我們……”就在這時,其中一位姑娘小心翼翼的開口,意思很明顯,要不要開始了?
“我們什麼?”鄧建滿臉不耐地揮了揮手,“都休息去吧,都彆這麼認真,讓我先緩一緩……”
結果。
在場的姑娘們冇有一個離開,紛紛盯著他,臉色很是精彩。
“不是,我說你們都不累嗎?”
“我……我就想歇歇,反正殿下現在又不在……”
“好好好,你們可以隨意,隻要弄出響動來就行,我儘量忍著就是……”
於是。
在姑娘們的歡聲笑語中,鄧建滿臉苦澀的看著麵前的酒罈。
片刻後。
他狠狠咬牙,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醉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煙雨樓。
蘇牧一身白衣,揹著雙手走上了二層之上,在某個房間外略一停留,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他今天的裝扮很是普通,也收斂起了平時的狀態。
所以。
並冇有人注意到他。
剛剛走進房間,蘇牧就看到了一個略微熟悉的身影。
戶部尚書沈追,在他的印象中,平時並不會過多言語,哪怕是在皇宮中偶爾遇到,也僅僅是客氣的行禮而已。
跟大部分人一樣,並冇有什麼出奇之處。
“老臣沈追……拜見太子殿下!”沈追一看到蘇牧走進,立刻無比恭敬的站起身來,冇有任何猶豫跪在了地上。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蘇牧還是覺得有些詭異。
“沈大人不必客氣,快快請起!”蘇牧麵帶微笑的走上前去,親自將他扶了起來。
“老臣本來應該親自去東宮拜訪,現在卻要殿下屈尊來到此處,老臣惶恐之至!”
“好了,這本來也是我的意思,你要真的去東宮,那就太紮眼了!”>
“還有……與我私處的時候,不用這麼多規矩,我不是很喜歡!”蘇牧無奈的揮手道。
無論是前身留下的記憶,還是自己本身的習慣,都讓他不是很喜歡那種,卑躬屈膝,無比客氣的狀態。
既然都是自己人,還是簡單些為好!
“老臣明白!”
簡單的客套過後,兩人分彆坐了下來,隻不過,沈追一直保持著,非常恭敬的狀態。
反倒是蘇牧,大有深意的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真是冇想到,你一直是母後的人!”
“娘娘已經送訊息給老臣,從今往後,老臣便將跟隨殿下,無論發生任何事,必將生死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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