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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旨……”
“半個時辰內,北元使團立刻全員退回蕃坊,如有違抗格殺勿論!”
“此外,再有隨意在京都亂動者,一經發現,整個使團全體受罰!”
伴隨著禁衛軍的到來,姚良那略有些尖銳的聲音迴盪四周。
在他說話的同時,禁衛軍全部翻身下馬,帶著整齊的步伐,將這裡團團包圍。
所有人身上那淩厲的殺氣,毫不掩飾地爆發而出。
王傾燕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蘇牧,冷哼了一聲,帶人悻悻地轉身離去。
這些人行動起來的第一時間,禁衛軍也同時行動,始終和他們保持相同的距離。
至於在場的百姓以及其他人,他們好像根本就冇有看到一般。
很顯然。
這就是針對北元使團而來!
看到這些人離開,姚良神色平靜,緩緩向前走出幾步,看著不遠處的陳泰:“陛下口諭……”
立刻。
陳泰無比恭敬地跪在地上,“臣接旨!”
“陳泰,北元人居然能夠在各個城門處安排眼線,輕易在京都造成如此混亂,你責無旁貸!”
“如再有相同情況發生,不必前來見朕,自行了斷吧!”
“臣……臣遵旨!”
陳泰被嚇得不輕,他毫不懷疑皇帝陛下所說的這些話。
無視了惶恐不安的陳泰,姚良緩緩來到了蘇牧的麵前,恭敬地彎腰行禮,“殿下……”
“陛下有旨,還請殿下隨奴婢回宮!”
“姚公公不必多禮,實在是辛苦了!”蘇牧親自上前,將姚良扶了起來。
與此同時。
一個錦袋不露痕跡地送入了對方的手中。
“這裡麵有幾塊上好的玉石,姚公公一向喜歡這些東西,拿去好好把玩,好東西在對的人手裡,纔能有更好的價值!”
後麵這些話,當然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
姚良不露痕跡地收了起來,神色更加恭敬了,“殿下請……”
“走吧!”
……
皇宮。
禦書房。
蘇武極為罕見地顯得有些急躁,他並冇有做著,而是不斷地來回走動。
直到外麵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這才深吸口氣,快速坐回了位置上,隨意地拿起了一份奏摺,控製好了麵部的情緒。
“啟稟陛下……”姚良先進來了,可他恭敬的話語還冇有說完,就直接被皇帝揮手打斷了。
“叫太子進來!”
“遵旨!”
姚良恭敬的退了出去,不多時,蘇牧緩緩獨自走了進來,還順手關好了房門。
“見過父皇……”
蘇武再也不用掩飾自己,快速站起身來,“快跟朕說說,伏牛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邊說著,他一邊親自把蘇牧扶了起來。
“父皇不要著急,聽兒臣慢慢道來……”蘇牧撥出一口氣,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隻是。
關於軍中叛徒,以及可能出現的問題,他說得很隱晦。
畢竟。
軍隊是大夏之本,在冇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僅僅憑藉對方的一席話,還不足以真正得出結論。
“他們這是在找死!”蘇武一巴掌拍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大量堆放著的奏摺,因為受到劇烈的震動而掉落在地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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